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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阵静默。
“我让你去杀了那贱人,你居然半路撤手,到最后居然还来阻拦,看来你是翅膀硬了,想要反抗了是吧……”
“……”静默。
“不说话,是默认了?别忘了哦,以我的能力,要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你觉得你的反抗有用吗?哈哈哈……”
“……”静默。
“呵呵呵,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在腊年之前,趁着那贱人还很虚弱,将她的人头提来见我,我就不计较这之前你做的蠢事,怎么样?”
“我拒绝。”冰音起,寒气凛然。
“行啊,那你就等着在腊年夜上为那人焚香吧。我说到做到哦,你一直都知道,那人的生死可是系在你的手里的,不是吗?”
“你……”冰音斩断,没在继续。
“啪!”
“呵呵呵……这双与他极像的眸子,一直都是他坚定不移相信一切的所在呢,你说,要是他再也看不见你这双眼眸,他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很幸福呢?虹儿……”
“……”复静默。
“呵呵呵,别忘了哦,腊年之前,我可是时时伴在他的身边等着你的表现哦……”
……
之后,静默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桑默都有些蹲不下去了,也忍不下去了,最后,桑默慢慢的探出头,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在纸窗边上捅了一个小洞,猫着眼朝里面看了看,里面很暗,只有一盏小小的烛火。
借着烛火的光照,桑默勉强看清室内的情况,里面是一片狼藉,地上都是杂物散乱,好像已经没有人在里面。
就在桑默准备收回视线,想起身离开的时候,眼睛的余光突然扫到禁室角落里的一处人影。人是坐在地板上的,因为光线的问题,所以,桑默看不清那人的脸,但是,那垂落在地上的黑绸上的金色飞龙,桑默却是认识的,那是郡王爷华服上独有的锦绣。
桑默不知道,里面的郡王爷是怎么了,但是,想也知道,刚才那啪啪啪的声音,不可能是那说话疯狂的人自己在抽自己耳光,而里面好像也没有第三人的声响,那么,是郡王爷在承受一切的声响动作了。
这郡王爷大概是受伤了吧,不然以闻人魄那样高深的武艺,他那个人又是那样的孤傲着,又怎会让自己掉坐在地上去呢?
自己到底要不要进去帮忙呢?桑默不断的在心里问着自己。
如果帮,桑默觉得自己如果就这样的出现,一定会被怀疑,被斥责靠近禁室,然后被抓,虽然知道自己一定不会被杀,但到时候万一被赶出驸马府就不好玩了,毕竟那诀玉还没拿到手呢。
可是,不帮的话,万一这郡王爷受伤真的很重,死掉了怎么办?自己到时候因为他的死而后悔怎么办?桑默很纠结的在一旁思考起来,丝毫没去注意之前禁室里的人的对话,也没注意室内的人是否有所动作。
待桑默想要再一次确认一下室内的人究竟有无大碍时,却发现,原本坐在角落的人,不知何时已经没了踪影,而自己却还像个白痴一般这里纠结得死去活来。
顿时,桑默只得一脸黑线的快速离开了。
回到屋里,桑默躺进自己的被窝里后,才慢慢的回想自己在禁室后听见的那番对话。那时听着觉得一句都听不懂,也没时间多想,现在想来,有些话,让桑默听明白了。
原来,那人答应她的事,不但守信了,甚至还无条件的帮她做了很多其他的事。其实,她只是要他放过追杀十九的任务而已,并没有要求他帮忙抵挡其他人对十九的追杀,没想到,他却做到了这份上,这真的是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的。
看来,自己真的对他有些看走眼了,而又好像无形中欠下了他一下恩惠了呢。虽然,那并不是自己要求的,但是,在桑默看来,恩惠就是恩惠,不管是在明处,还是在暗处。
只是,他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他应该并不知道她的身份才是,那么,究竟是因为什么才做到这种地步呢?
“主人。”在桑默游神费思的时候,突然,漆黑的屋里,响起了追风静若止水的声音。
------题外话------
抱歉,今天晚上加班有点晚,只能这么多了。
第二十一章 兜转
“追风?”原本躺在被窝里的桑默,非常意外这时候追风的出现。而且,这还是自认识以来,是追风第一次主动出现的,以前,只要自己不出声,追风是一定不会出现的。
怎么回事?难道出什么急事了?桑默此刻的心,因为追风的自动现身而高悬起来。
“您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这里?”追风很直接的问着床上已经坐起身的主人。
必须要尽快的离开这里,那个人,刚才若不是跟着主人一同遇见那场争吵,她就不会知道,那个人居然就住在驸马府。不管怎样,在那个人还没有察觉之前,她必须让主人离开这里。追风平静的素颜下,一颗不平静的心在动荡着。
“追风,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出什么事了?”追风的问题让桑默心里有一丝不好的预感在滋生,但愿不是什么坏事才好。
“刚才在后院里听见的另一个声音的主人,很强,我不是他的对手,没办法在他手里能保您安全无伤。”追风将自己的真实感受说出来,目的不是自己怕死,而是不想主人受伤。
是的,那个人,真的很强。主人一直以为她就是这天下最厉害的人,其实,有一个人的厉害是远远的在她之上的。就连小时候唯一一次见他同她师父交手,败下阵来的也是她师父,那个人却是毫发无伤的离开。只是,那个人刚出名没多久,就莫名其妙的的消失了,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去向,
所以,追风才忍不住的主动出现,为的就是希望桑默可以尽快的把要找的东西拿到手,然后,马上就离开。追风真的不想与那个人交手,虽然时间已经过了近三十年,但,照她看见的状况来看,这些年来,她可以肯定,那个人的实力,只有更强了。
“追风,你的意思是说,那个人比你都强?”桑默听完追风的话,不禁一愣,一时间只能这样理解。
其实,桑默还是不太理解,自己真的从没有想过,会有人能比追风还要厉害。看来,这世界真的被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那个人,很强,我目前还不是他的对手。所以,请您快点行动吧。”追风要桑默知道,自己不是在贬低自己,而是在阐述事实。
追风也想过,直接问桑默要找的是什么,或许她可以直接的帮忙拿到手,但是,她知道,桑默不会告诉她的,也不会需要她的帮忙,因为,她知道桑默其实是一个很执着很自我的人,自己的事能做到,就怎样也不会让别人帮忙的。
“追风,你说的那个人,是驸马爷吗?”桑默楞过回神后,将心里最想问的话说了出来。刚才,自己并没有看见禁室里的另外一个人,但是桑默还是想要确定一下自己的感觉有没有出错。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驸马爷,那么就有很多事要仔细想想了。这是桑默在听过追风说的‘那个人很强’之后,在心里唯一想到的事。
“是他,没错。”这一次,追风静若之水的声音里透着无比的坚定,像是在用生命起誓一般,毫无置疑。
“好,我知道了,追风,你先去休息吧,我会尽快把事情办完离开这里的。”静默片刻后,桑默的声音低低的从被窝里传出来,只听的出一丝睡意。
“是。”看着床上再度躲进被窝里的人,追风轻声应下,寂静的看了一会儿,追风终是闪身,离开了。
本来,追风还想要告诉桑默一个消息的,但,见桑默已经没有精神在谈下去了,于是,追风还是选择闭口不提了。
时隔三天,桑默跟小信再一次的随着郡王爷到正院给嫦亲公主请安。母子两闲聊期间,嫦亲公主渐渐的发现,郡王爷时不时的轻咳出声,脸色也有些苍白,像是生病了。
于是,嫦亲公主边让侍女去她屋里将药取来。然后,随便的指着桑默让她也跟过去帮忙。这让桑默不禁觉得这是一次好机会,便赶忙领命了。
不过,桑默觉得,嫦亲公主对郡王爷看上去的病态好像很了解一般,脸上虽然担心着儿子的身体,但是那红眸里却没有一丝的焦急,好似习惯了的早有准备,不慌不忙的。
对于,郡王爷的生病,桑默觉得,那不是生病,而是受伤后的症状。
只是,让桑默想不通的是,那晚,她明明有听见甩耳光的声音,但是,在隔天早上,桑默特意的在郡王爷的脸上专注过,居然没有任何被甩耳光后的痕迹。可是,桑默又敢肯定,那甩耳光的声音确实是货真价实的。
所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桑默一时也没有弄明白,莫非那耳光不是甩在郡王爷的脸上?
桑默一路走,一路想的,以至于到了嫦亲公主的屋里,都没有察觉到,直到,一同前来的侍女转身,推了她一下,桑默才回过神了。
“桑陌,你在想什么呢?都叫你好几声了呢。”侍女见桑默终于回过神来,忍不住的有些想笑,这小厮还真能游神的,一路上一声也不吭,只低头跟着走,就连自己叫了他好几声了,都没反应。
“啊?哦,昨晚上忙得太晚,没睡够,所以就有些昏昏欲睡,请姐姐不要生气。”桑默一回过神来。立马扯了个谎,最后还不忘甜甜的叫上一声‘姐姐’来迷惑人心。
桑默也很为自己的言行很不耻,可是,正如小信对她说的,只要她稍微的对着驸马府里的侍女们说些好听的,他们就会享受到很多好的待遇。
因为,桑默是驸马府里除了驸马爷和郡王爷以外,是最好看的男子了。所以,桑默很不耻的用了美男计了。
“呵呵,没事啦。我是想要告诉你,你要先在这里等一下,我要先到管事那里去拿开药室的钥匙。”侍女一听见桑默嘴里喊的‘姐姐’两个字,不禁有些脸红的说道。
果然,还是被桑默的美男计给煞到了。
“好,我就在这里等姐姐回来,绝不离开。”一听侍女说好像要离开一会儿,桑默立马更加的嘴甜起来,勾着嘴角,脸上也散发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管他呢,既然已经用了,那就直接用到底,反正这里也没有其他人,脸面问题也不用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