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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也不能怪祝英台啊,虽然看见祝清风这模样,她心里也很着急,但是这么多人围着她,她没裹胸,又没穿外衣,要怎么让地!
梁山伯见马文才如此刻薄的对待祝英台,又看到他怀里晕过去的祝清风,想也没想就上前挡在祝英台床前,着急道:“文才兄,英台他也受寒生病了,不能下床的,里面还有一张床,快先把十弟放到里间去。”
马文才现在没心思跟梁山伯计较,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大踏步的朝里间走去。小心的将祝清风稳稳的放到里间的床榻上之后,又赶紧的去叫两位姑娘过来看望,直到听到兰姑娘说换个药休息几个时辰就会醒来之后,才算是松了口气,抽出空来问候谢先生。知道祝清风需要静养,大家探望完了之后,才相继出了医舍。祝英台这次被惊得不轻,再也不敢随便在医舍洗澡了。
已经回到了寝室的马文才坐在床榻上给自己倒了杯茶,记起刚刚离开医舍之时,他看见的银心还未来得及倒掉的祝英台的洗澡水,眉角微蹙,心中烦躁不已。祝家这俩兄弟,真是一个比一个娘气,一个比一个可疑!
“祝公子!祝公子!”马统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打断了马文才的思路,心中不悦:“马统!几日不见,你这么快就换主子了!”
“没有啊公子,我是找祝公子有事。”马统前几天下山帮自家公子置办日常用品时,曾受祝清风之托,让他下山时顺便帮个小忙,调查调查秦京生的底细。马统想着自家公子本来就想结交祝清风这个朋友,帮祝清风就等于帮自家公子,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没跟马文才说自己就很爽快的就答应了,现在正好跑回来跟祝清风交差的,没想到又惹到自家公子生气了。
“你找他能有什么事?”祝清风什么时候把马统给拉拢过去的!
小马统笑脸上前:“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祝公子让我帮忙打探那个叫秦京生的底细。全书院都知道祝公子和他不和,调查调查也是很正常嘛。”
“秦京生?”放下茶杯,马文才显然没想到祝清风又和秦京生有什么恩怨。“那你调查出什么来了?”
“也没什么,他就是一普通庶族平民,未从娶妻,祖上虽有人当过官,但现在早就家道中落,根本不足为惧。”马统一五一十的回答,心中却想不通祝清风为什么要让他着重打听这娶妻之事。
“哼!他对个贱民还挺上心。”马文才不屑,心思一转,招招手让马统上前,小声交代,“明日去趟上虞祝家庄,把祝家庄的底细给我打听清楚,我怀疑这祝家兄弟……”
马统听完马文才的吩咐,难得的有那么一次没有愁眉苦脸,脸上露出一股得意的神色,咧嘴一笑:“嘿嘿,公子,我早就知道公子会让我去调查祝家庄,这次出去,我顺便跑了一趟上虞城,全都打听清楚了!”
马文才偏过头,看了马统一眼,轻翘嘴角难得的夸赞了一句:“你小子,终于变精明了啊。”马统嘿嘿一笑,凑上前伸着指头道:“公子,我打听过了,祝员外膝下共有九男一女!”
马文才听罢眼前一亮,赶紧追问:“那女的闺名叫什么?”马统想了想顺口道:“他们都叫她九妹,应该就是她的闺名了。”
“九妹?”马文才自语,细细品量,若有所思。
小马统重重点了点头,咧着嘴又往前凑了一步,坏笑道:“公子是不是怀疑,那个祝公子的哥哥祝英台就是祝九妹?”
马文才眉头微蹙:“为何不是十妹?”
“十妹?公子是说祝十公子!不可能!祝家小十是男的,我才不会打听错了呢!”小马统一愣,赶紧摆摆手道。
可你丫的就是打听错了,要是祝清风在场的话,一定会对小马统这番言论展现出深深的鄙视之情,想她还以为小马统身为马文才的小书童有多厉害呢,真不该信任他让他去查探秦京生的下落,真是靠不住!
马文才一把将凑上去的小马统他推开,有几分脸黑:“祝英台和祝清风一般年纪,你怎么肯定哪个才是真正的祝九妹?!”
“我、我祝清风确实是十弟嘛,祝英台自己说的,怎会有假 ”小马统撇撇嘴,表示委屈。马文才看他这幅样子一阵无语:“好了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你要是敢乱说,小心我揍你!”
“嘿嘿,放心吧公子,我不会乱说的!”马统见自家公子没生气,高兴的保证。
不再理他,马文才仰面躺在床榻之上,自顾皱皱眉念叨:“九妹,祝九妹?祝清风和祝英台到底谁才是祝九妹?”
小马统看着马文才嘴角微翘着变换的脸色,他以伺候公子这么多年的经验,心里默默的下了结论:公子他是思春了啊。
马统想罢,帮着马文才关上房门,顺便抬眼看了看门外蔚蓝的天空,装作老成的叹了口气感慨:“唉,春天呐。”
第十九章 谁才是凶手
祝清风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旁晚时分了,睁开眼睛看见医舍里竟然聚了一大堆人。山长,师母,陈夫子以及祝英台,梁山伯,马文才等一众学子,都围在这儿,着实把她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这点伤连山长师母都给惊动了。
祝清风赶紧掀被子起身一一问候,刚想下床却被师母首先拦住,师母端过王兰手中的汤药碗,温柔的笑着坐到祝清风的床榻旁边,慈爱道:“好孩子,有事先把药喝了再说。”说罢就用汤勺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喂给祝清风。祝清风一愣神,微微发苦的汤药到了嘴里却莫名的有几分甘甜,祝清风这才回过神,脸色一红,从师母手中拿过药碗,仰头喝下,却烫的一阵轻咳。十足的孩子劲,师母温声责怪,祝清风脸色又红了大半,惹得山长和一众平时从没见过如此模样的祝清风的众学子们一阵发笑。
属祝英台笑的最没良心,马文才却没心思笑,看见祝清风醒了到是一脸的不自然。还是陈夫子最先不耐烦的打断大家,面色严肃:“祝清风,你夜晚无缘无故被暗箭袭击受伤这事性质十分恶劣,尼山书院开学这才多久时间,就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这要是传扬出去,书院名声势必受损!所以这件事情一定要查清楚了才行!”
此事惊动了山长、师母,祝清风心里本来就内疚,现在实在不想给大家在添麻烦:“夫子,这只是件小事,私下解决就好了,没这么严重的。”
祝英台一直觉得祝清风老是包庇马文才,现在听祝清风这样说,脸又臭了:“这不是小事,是有人作恶偏偏不承认!清风,你可千万不要随便包庇任何人!有些人是不识好歹!”狠狠瞪了马文才一眼,祝英台满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教训。不过马文才并不恼怒,不在乎的人说的话,他压根懒得去听。
祝清风被祝英台这么说的有点摸不着头脑,后来问过祝英台之后,她才搞明白,原来王蓝田开始确实承认了,是他偷偷用了马文才的箭伤了人。可是山长来了之后,王蓝田因为害怕被山长责罚又不承认了,反而还反打一耙说他当时是被马文才屈打成招的。而那夜又黑祝清风又没近他的身,而且他还蒙着面,祝清风是绝对不可能看清楚他的长相的,稍稍考虑衡量了一丝利弊之后,心虚的王蓝田还是决定再将马文才推出去一次。
马文才初听之时当然气得不轻,但又不能守着山长的面就揍王蓝田一顿,而依着他的性子又不屑去同王蓝田争辩解释,因此结果就是大家只能请当事人来自己辩解了。
祝清风听罢,看了王蓝田一眼,只见他站在陈夫子身后,目光飘忽,一副心虚的样子,而站在最外面的马文才一声不吭脸色更是差劲。祝清风略微一思索,心里便有了计较:“昨晚夜色虽黑,但我还是记得那人总共射了两箭,第一支箭被我下意识的反手握住丢了回去,如果我没听错,应该是射坏了那人的院服。只要查查书院中今日谁的蓝纱院服拿去缝过,就知道谁有嫌疑了,若是没人缝过,想必是还没来得及,因此谁的院服坏了,就一样有嫌疑。”
陈夫子满意的点点头,便吩咐人下去打听了。王蓝田苦着个脸一看就是被抓到了证据,他刚想自己承认了的时候,事情又出现了转机,因为搜查打探的结果却是不尽人意,巧的是王蓝田和马文才的院服都坏了!
陈夫子拿起衣服看了看,说道:“马文才的衣服是在肩缝这儿被撕坏了,王蓝田这箭却是在袖口,看这上面还有一层墨迹。”
看着马文才那见肩缝处被撕坏的院服,祝清风的脸色一阵发黑,自己当初说要帮他把这衣服缝好,只不过就是说说而已,马文才这家伙还真的一直留到现在啊!刚想瞪马文才一眼,却见他一副‘你看这都是你惹的祸,害他被冤枉’的表情模样给打败了。祝清风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对陈夫子说道:“马文才这衣服是我撕坏的。”
“什么!你撕他衣服!”祝英台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被惊得不轻,狠狠的瞪着马文才,要不是梁山伯拦着,估计都要生吃了他一样。马文才起先被祝英台瞪得莫名其妙,下一瞬眼睛却闪过一丝精光。祝英台这么怕祝清风撕自己的衣服,那是不是说明他心虚,就说明祝清风就是祝九妹的几率又增加了几分!
祝清风现在当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马文才给怀疑了,对祝英台的大惊小怪也是无奈:“那只是个意外。”
“胡说,祝清风认马文才当了大哥,他们是一伙儿的!”旁边的王蓝田适时的插上一句,不忘为自己争辩。
祝英台脸更黑了,这个马文才竟敢觊觎自己单纯的小十妹!祝英台脸上黑一分,马文才心里的肯定就大一分,而真相不真相他根本不会上心,祝清风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