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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房间里,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寂静。
干坐了半天,在确定坐再久也无法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之后,开始三三两两地告辞。
闹哄哄一阵,终于,人满为患的丞相书房再一次安静下来,安思粟这才喝口茶,瞥一眼仍旧坐在一边的郑循,沉声问道:“你对这个楚泠月怎么看?”
“嗯……”郑循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思绪,这才开口道,“恩师,这个楚泠月如此年龄,有毫无根由地突然出现,背后……”
“嗯。”安思粟端着茶杯,淡淡地答应着。
“依学生拙见,此人出现只能有两个原因。”郑循看着安思粟,在接收到一个继续下去的眼神后,再次开口,“一,此人就真的如刘都尉所言,只是因缘际会。二么……这个人背后势必有极重的背景。”
说着,郑循双手抱拳略向上拱拱手。言下之意,那势力甚至可能是天家--皇上!
“嗯……”安思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默默沉吟半晌,再抬头,眼中精光一现,道,“今日朝堂之上,这位楚大人真可谓是少年俊才啊……”说完,目光在郑循脸上一转,含义深沉。
“恩师所言极是啊……呵呵……”郑循眼利心明,随即附和,两人相视而笑。
当晚,夜色已深。
皇宫乾正殿,大兴女皇楚弘昫目光深沉,坐于御案之后。偌大的殿厅之中,几十个内侍护卫,各自肃立,无不是眼观鼻鼻观心,就连呼吸声似乎也刻意屏住,几不可闻。
一片肃静之中,一道黑色身影悄然落在御案之前,无声地跪倒在地。
“可曾探查清楚?”大兴帝淡然开口,却无端地让人感到一阵强烈地压迫。
黑衣人跪伏的姿势不变,双手抱拳高高拱起,声音暗沉道:“属下无能,未能探到太多消息,只探到此人七月中到的淮阳,不到半月,皇夫病重发下皇榜,此人既毛遂自荐,由淮扬府许怀欣引到御前。”
“哦……”大兴帝楚弘昫似轻叹一声。却让黑衣人微微打了个颤,略一迟疑,随即再次开口道,
“……此人……属下未探查到此人与皇夫有任何关联。与程家也无任何干系。”
大兴女皇淡淡地应了声,一挥手,那名黑衣人恭敬叩首,眨眼间,又如来时一般,无声地消失了踪迹。
楚弘昫手扶着御案上的极品鸡血石镇纸,半垂着眼睑,暗暗思忖。此人来历如此隐晦,就连女皇暗卫都查不到她与程家和皇夫有任何联系,那么为什么,皇夫竟会破天荒地向自己开口相求?
沉思片刻不得其解,女皇缓缓起身。近身内侍见机上前恭询道:“皇上,夜深了,您该安歇了。……今夜,皇上要宣召哪位贵君侍寝?”
楚弘昫微微皱眉,随即抿抿嘴角,平静道:“摆驾凤藻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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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楚泠月怎么会医术了?那么请回头看本文第二十章山中岁月。楚泠月毕竟是老怪玄松子澹台弘的单传弟子。澹台弘不但武功高深,而且擅医,楚泠月虽没有多少实践经验,或许自己都不太清楚,但她被半强制地背了太多书,还采药炼药……另外,楚泠月还继承了老怪夫郎幕初的内力和一生所学之精《百毒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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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初露手段
第三十五章初露手段
整个朝堂都为之震动的内苑卿授命,当事人楚泠月接旨谢恩,一直到散了朝会,她还是糊涂着。虽说对这个社会诸多事情她还不了解,但圣旨上说的明白啊,内苑卿这个官儿名她不熟,但是一听那些职责范围,她就暗暗抽了口冷气,这不是与清朝那个什么内务府总管一样吗?拜清宫剧所赐,她可是清楚地记得,那个八贤王胤禩和后来的雍正帝胤禛可都干过这个差事,人家那是什么人啊,正宗的天潢贵胄龙子凤孙啊,与她这个毫无背景的野丫头,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啊。
晕乎乎地走出承天殿,楚泠月还沉浸在天上掉馅饼的恍惚中,一名一溜儿小跑地追上来,一边大口喘着气儿,一边努力地挤出一脸的笑,腻声道:“哎呀,楚大人年轻有为,这走起路来也格外地飒爽,简直就是龙行虎步嘛……嗳,我这两条老腿几乎跑断了,才追上楚大人呐……”
这人上来就是这么胡扯八扯的一套,说了半天也没说到正事儿,楚泠月心中厌烦,却也知道能够从乾正殿里出来的内侍,绝对都是女皇身边的心腹,得罪不得,只得忍着心中的不耐,所幸她在现代职场早就练就了一套标准的社交礼仪,自然知道如此形势下该如何应对,于是微微摆出一个标准的礼仪微笑,客气道:“让老大人受累了。”
“哎呀,楚大人如此说,可是折杀我了……”楚泠月脸上的真诚和尊称让内侍的脸上笑开了花,连声笑着,竟上前一步捉了楚泠月的手,凑近亲昵道:“楚大人今日授命,皇上特名我来,给楚大人带个路呢!”
“啊,那实在是有劳老大人了。”楚泠月客气地拱拱手,微笑寒暄着,手指微晃,内侍只觉手中多了一块清凉温润之物,心下欢喜,自然更是周到尽心。
内苑卿办公的内苑府衙就在皇宫承天殿一侧,比六部的衙门还近便。
一路上,这位叫刘畅的内侍,很自觉地将内苑府中诸般事务细细地述说清楚,待楚泠月迈进内苑府,她的心里已经对自己将来的工作,有了个大致的规划思路。更重要的是,楚泠月从刘畅的口中得知了一个重要的信息,自己这个官儿,居然是那位冷清的皇夫亲口向女皇讨要的。
这个消息让楚泠月有些意外,难道仅仅因为自己给皇夫看好了病么?
圣旨上就是如此说的,她与那皇夫也确实再无干系……只是,她的心里为什么总是觉得,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呢?
有了刘畅的帮助,内务卿的工作交接和环境熟悉极其顺利。
因宗室祭祀文碟诸多事务也划归内务卿管辖,楚泠月上任伊始,就首先接手理顺了这些东西。宗室祭祀有专人负责,而那些积满灰尘的文碟却让楚泠月看得头大如斗。那些文碟完全是按时间记录的流水账,存放管理也极其混乱,要找个什么东西,往往几个人齐齐上阵,扒拉半天也找不到。
楚泠月很机敏地选了一个很沉稳又条理比较清楚地一个人,稍稍点拨了一点儿现代档案管理的办法,那人登时如醍醐灌顶,很快,所有文碟分门别类编码整理陈列整齐。
恰恰文碟整理好之后,大兴帝调用一份文碟,派来取文碟的人原打算等个一两天呢,没想到不过一刻钟,文碟就抵到了大兴帝手中。女皇惊讶之下,问清情况,圣心大悦,立刻赐下重赏。引得朝堂上下,又是一片哗然。
这一切理顺之后,已是初冬时分。
入冬之后,新年之前,也是皇家内苑定翌年采购计划之时,习惯称之为定采。
往年,内苑卿不变,这个所谓的定采,也不过是走个形式。今年不同,内苑卿不但换了个新人,这个新的内苑卿上任后,对于内苑和宗室各处多有改革,其手段并没有怎么雷雨闪电,却在诸人不知不觉之时,却突然显出惊人的成绩。这无疑让人对内苑卿任上的重头戏--定采的成败,拭目以待。
第三十六章同席共浴
第三十六章同席共浴
内苑卿虽然实权颇多,但毕竟官衔太小,显然女皇对这个新任的内苑卿也没有那么体贴入微,并没有像小说电视剧中那样任命授官的同时赐下一座富丽堂皇的府邸,故而,楚泠月临时还住在客栈中。
这一天,她在内苑府听了半天下属关于往年定采的一些规程,脑袋听得如斗,也只是一些歌功颂德、粉饰太平的官面话,眼看着日将中午,继而,又日影西斜,眼看一天时间即将过去,楚泠月的耐心终于告罄。她知道如此听下去,即使再听上半月二十天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摆摆手,挥退那些下属,自己起身回府--呃,回客栈。
和伙计打个招呼,好让她知道给自己送饭,楚泠月有些郁卒地走向自己的房间。房门打开,她脸上保持的微笑微微一滞,随即径直关门,走到洗手台前,净手擦脸……
“你打扰了我的睡眠,相应地也就是误了我晚上的事儿……”霹雳啪啦地的算盘珠打的脆响,片刻,清冷的微微暗哑的中性声音再次响起,“一件前朝皇族赐下的玲珑九转琉璃盏,一件上古玉珏,一件……嗯……五五二十五,三七二十一……三万八千五百四十两,嗯,别忘了是黄金。”
楚泠月挥手将半干的毛巾径直甩过去,那人看似懒洋洋地半躺在床榻之上,除去面纱的脸上,一张黄金面具闪着黄澄澄的光芒一闪,毛巾已经被她挥手抓在手中,同时还闲闲地抛出一句:“你想杀了我赖账?”
“嘁,你干脆不要去偷了,直接去抢好了。”楚泠月不理会墨的笑谑,径直走到桌旁坐了,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啜饮一口,这才凉凉地道,“还有,你现在在我的房间,还睡我的床……嗯嗯,新任内苑卿大人的房间和床……看在我们还算认识的份儿上,我给你个优惠价,就算三万八千五百四十八两黄金吧。嗯……算了,那个零头儿我也给你抹了。一会儿,我还要吃饭,你如果愿意同席,我也给你打个八折,就一万五千两吧。”
“哼,你……才该去抢!”墨被楚泠月无赖的算法激的跳起来恨声一句,却在说完后,再次转为平静慵懒,将手中的毛巾直接扔进铜盆,然后在楚泠月对面好整以暇地坐下,“你那么能算计,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