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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先挑起来的。”如是嘟哝着。
“哦,原来是报复。”二姐裴令月做恍然大悟状。
“也不完全是啦,”如是辩解道,“你看韦赫斯现在的样子不是很好吗?”
二姐笑了笑:“是你认为的吧,”见如是没有接着说话,裴令月接着道,“快点准备吧,阿尔鲁斯先生还在忙着呢,你却在这里闲着。”
“知道啦,这就去。”如是吐了吐舌头,也不顾一堆东西在这里,直接跑走了。
韦赫斯的生日宴会人并不多,不过在这里他本来也就不认识几个人,这样算是好的了。
就这么些人,宴会的形势倒是不是特别的重要,倒是菜肴是按照阿尔鲁斯先生的要求来的,据说都是韦赫斯喜欢的。
如是注意到萨克娜今天果真没有来,而哥舒翼今天也缺席了,不过这种事情在之前如是已经知道了,有些事情不是当事人,永远都没有办法帮助的。
其实在韦赫斯出来的那一瞬间,如是就在自己的心里暗自感叹自己的技术很好。
韦赫斯今天穿的是一件白底紫边的波斯长袍——如是记得上次他过生日的时候也是这个配色的;饰品倒是没有带多少,只有手上的手镯,颈环和额饰,并没有带戒指和耳环;头发也是很自然的垂落下来。
韦赫斯的皮肤本来就很白,作为一个西亚人,他的睫毛长到让女孩子想要将其抢过来的程度,如是给他选的是紫色的眼影,倒是和他的衣服相得益彰,更增添了他身上那种神秘高贵的波斯风情。
开始的时候,阿尔鲁斯先生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话,如是怀疑除了他自己和韦赫斯,,没有人可以听懂这些话——似乎是很古老的波斯语,虽然如是听得懂现代波斯语,但是让她去听这些,还真是为难她。
开头的那些估计是某些仪式或者是其他什么,反正没有人听的懂,等到阿尔鲁斯先生完成了他的使命,退下去之后,如是才道:“韦赫斯,不说点什么吗?”
韦赫斯笑笑:“停云你知道我的中文日文都不怎么好的,不如你帮我说了吧。”
如是暗道你骗谁啊,中文不好那为什么每次我用中文说你的坏话你都听得懂?日文不好也不知道是谁和跡部学长还有日吉同学聊得很投入的样子,你要说你的英文除了你自己很少有人听得懂,我还能将就信你,但是你现在这样说实在是太没诚意了(这和诚意有什么关系啊喂)。
如是也不客气,直接用叉子叉起一颗椰枣做话筒:“今天是韦赫斯的生日,假如大家对食物不满意的话,我可以亲自下厨来的。以上。”说完,如是还顺便将叉子上的椰枣吃掉了。
“小七你还是算了吧,船上的厨房倒是够你烧,不过接下来还有十天的行程呢。”二姐毫不留情的揭露了如是对厨房的杀手地位。
如是已经习惯了二姐打击自己的恶趣味,而且刚刚的话是用中文说的,如是也不在乎,将礼物递给了韦赫斯,她连包装都懒得包装了,直接就将戒指戴到了韦赫斯的手指上,嗯,刚刚好。
不过如是觉得韦赫斯看到自己的礼物的时候,那个表情很怪异,就像……就像在异国他乡的大街上,看到了一个和自己有恩怨的人(比如说债主),想确认又不太愿意确认一般。
“韦赫斯,怎么了?”既然觉得对方很奇怪,而且是自己的礼物引起的,如是自然是要问一下的。
“没什么。”韦赫斯的表情恢复了正常。
“对了,”如是从阿尔鲁斯先生手里拿过爱杯,喝了一口,又递了回去,看着阿尔鲁斯先生接着向前走去,如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那个图章上的字你认识的吧,开起来像古波斯文。”
韦赫斯迟疑了一下,没有说话。
见韦赫斯如此反应,如是自然就默认为他不认得:“阿尔鲁斯先生,可以过来看看这个图章上是什么字吗?”
阿尔鲁斯先生正将手里的爱杯递给门口的人,听到如是的声音,便走了过来:“能过来问我,难道是停云小姐你又发现了什么东西上的文字是古波斯的文字了?”
“呐呐,”如是自然是知道阿尔鲁斯先生指的是自己以前摆过的那几次乌龙,急忙辩解道,“这次我真的觉得是古波斯文,阿尔鲁斯先生你去看看韦赫斯那里的那枚图章就知道了。”
其实如是真的没有想到阿尔鲁斯先生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在看到图章之后,阿尔鲁斯先生直接就在韦赫斯面前跪下来,也不知道他礼拜的究竟是韦赫斯还是那枚戒指。
现在如是知道那枚戒指的原主人是谁了,它的原主人是世界之王居鲁士。
如是也是知道韦赫斯真的是波斯王子的,他的家族是居鲁士的直系后裔——冈比西和鲁哈娜的孩子并没有如传闻的一般死去。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韦赫斯面对着那位跪拜着的老人,并没有伸手扶起他,只是任凭他亲吻着自己手指上的那枚戒指,靠在自己的座位上,似乎有些疲惫,紧闭的眼睛遮盖了他碧绿的眼睛,紫色的眼影在灯光下显现着它的绮丽与神秘。
“阿尔鲁斯,波斯第一帝国的荣光早就已经消逝了,”过了半晌,韦赫斯才重新张开眼睛,对着阿尔鲁斯先生说道,这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用尊称。
“不,您依然是伟大的世界之王的唯一后裔,任何人的光芒都不能将您掩盖,您不应该去做不净人的。”阿尔鲁斯先生依然没有放弃他的观点,“我相信上天不会无缘无故的指引停云小姐将居鲁士大帝的图章重新交到您的手中的。”
韦赫斯知道阿尔鲁斯先生一直都不同意自己选择做一名不净人,对于自己的这个选择,以前他从来都没有动摇过,但是现在,看着自己手上的印章,韦赫斯觉得自己的决心出现了一丝裂痕,
“我需要一点时间。”韦赫斯的语气缓和了下来。
听了韦赫斯的这句话,阿尔鲁斯先生也就不再有进一步的动作,整理好自己的着装,继续自己的工作,但是如是觉得阿尔鲁斯先生的眼角似乎是有泪痕。
“抱歉,打扰到大家的兴致了。”韦赫斯也很快就恢复过来,说道,“请不要在意。”
刚刚的话基本都是用波斯语说的,有些用词连如是都有些莫名其妙,其他人更是不太可能听的明白。
对于这个事情,对于其他人而言,可能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但是如是觉得,韦赫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却是有些心不在焉。
如是吃的也有些无法集中精神,不过过了一会,她赫然发现韦赫斯不见了,阿尔鲁斯先生也不在,正当如是在思考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的时候,发现韦赫斯从门外走了进来,真是的,也不知道刚刚去做什么去了,害得自己白担心。
网球部的成员正在聚在一起打桌球,当然,人并不全,慈郎照例窝在房间里睡觉。其实主要就是尅г诒硌荩E部虽然桌球打得不错,不过对这种运动的兴趣也不算太大,他现在很随意的靠在墙上,看着尅У母鋈吮硌荨�
不过那个人,应该是和观月认识的那个韦赫斯吧,跡部看到了韦赫斯走了进来,对方很明显是在找人,不过他可并不认为自己已经和对方很熟悉。
韦赫斯手里拿着一个多柄的爱杯,很快就发现了跡部:“跡部君,有空吗?”
“你说呢?”跡部并没有正面回答。
韦赫斯笑了笑,也靠在那里,停了几秒,才道:“我和停云很早就认识了。”
跡部挑挑眉,没有发表什么议论。
不过韦赫斯也并没有要求什么评论:“她那个时候很小,不过某些时候,胆子倒是很大,有一次,她非要拉着我去波斯波利斯,然后我们就去了,我还记得,到达遗址的那天,是我的生日,不过已经是晚上了。”
韦赫斯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过了一会,跡部才说道:“这和本大爷没有关系。”
韦赫斯笑了笑:“这和你确实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我曾经说过我一直把停云当成妹妹,不过,这句话后面还有一句。”韦赫斯从一旁的阿尔鲁斯先生手里拿过一个调酒盏,晃了晃,“没有任何人规定我不能爱上我的妹妹。”
他将另一只手中拿着的调酒盏里面兑了少量水的葡萄酒倒进了那个多柄的容器:“跡部君,不介意用爱杯吧。”
看到跡部没有什么表示,韦赫斯就当他是默认了,自己喝了一口,将杯子放到了阿尔鲁斯先生的托盘中:“跡部君,我的爱杯中不单单是尊荣和情谊,还有我的诺言。”
跡部唇角挑了挑,优雅的拿起托盘中的爱杯,也喝了一口,放了回去。
韦赫斯再次将爱杯从托盘中拿了起来:“既然分享了爱杯中的酒,那么还请跡部君代替我完成我向密特拉许下的承诺。”
跡部看着盯着自己的韦赫斯,华丽丽的一笑:“当然。”
“既然如此,多谢了。”韦赫斯将爱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随手将爱杯放到了托盘中,转身离去。
第98章 赌场
如是当然不知道韦赫斯和跡部学长说了什么,她也不知道韦赫斯临走的时候的那句他会一直当自己当妹妹看是什么意思,更对韦赫斯说自己不必着急一年后陪着他去波斯波利斯是为什么,她只知道韦赫斯在游轮还没有到达台北的时候就提前坐飞机回去了。
如是答应了大姐今天要去参加珠宝展示的,其实那些让女人走不动路的珠宝已经放在那里好几天了,据说是齐藤家的一件压轴的珠宝因为一些意外没有及时完工,所以才拖到现在。
大姐要如是去做模特的,在大姐的威势下,虽然如是并不想去,但是还是被逼无奈的答应了,大姐说给自家小妹准备了一整套很适合她的装扮。
如是懒懒的靠在冰激凌店的内室里,因为怕七簇在外面害怕,所以并没有将七簇摆在外面做吉祥物,羽仪姐姐说照顾七簇的阿姨岁数大了,身体也不好,却一直执意要跟来照顾着,与其让老人操心,还不如放在如是这里。
鉴于以上的原因,七簇就被寄放在了如是的店里。当然这不是常态,只是因为今天羽仪姐姐有一大堆事情要忙,所以才放在了很清闲的如是这里。
不过如是并没有清闲多长时间,因为外面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如是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