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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如是并没有清闲多长时间,因为外面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如是的思绪。
“小如小如。”
这种称谓来叫如是,估计也就只有绵羊了,(虽然曾祖母有的时候也这样叫自己,但是大多数时候还是叫自己如是的),如是刚刚走出内室,绵羊就冲了过来:“小如小如,我们去赌场吧。”
“赌场?”如是忽然记起慈郎学长说过跡部学长答应要带他去赌场的,“跡部学长说的?”
“呐呐,是小景说的,马上就开始了,走吧走吧。”绵羊一上来就要把作为店主的如是拉走。好吧,其实如是这个店主也就是个吃白食的,做做样子而已,走了她估计店还能运转的更好。
如是被绵羊拖着穿过了一个个店铺,随后绵羊很快的找到了目的地,这然如是有些挫败感——连看起来迷迷糊糊的慈郎学长走路都不绕远,自己明明很清醒,但是为什么总是绕远路呢?
不过再这种情况下还真不能考虑这么深刻的话题,因为如是已经被慈郎学长给拉进去了。
赌场并没有如是想象的那样混乱,相反不但环境不错,而且声音也不算大,各种服务人员走来走去,没有什么混乱的事情发生。
也是,毕竟这些都是二姐负责的,不这样倒是有些奇怪,如是在老虎机上操作了两下,糊里糊涂的就输掉了,真是的,自己还没有明白怎么玩好不好。
“你在玩这个?”
如是有些不服气,正在她想要接着将手里的币塞到里面的时候,这个声音响起,让如是快速的回头,手里的物体也不小心甩了出去。
当然,跡部快速的侧头,如是抛出去的金属物体并没有打到他,倒是在一个优美的抛物线之后,砸到了一个倒霉蛋的头上。
“哎呦,谁用硬币砸老子?”
惹祸了。
如是缩了缩脖子,看了看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想了想,最终决定在那个人没有发现手里的金属物品不是硬币之前跑路。
既然自己跑了,自然也不能让学长呆在这个有深刻嫌疑的老虎机边上,如是快速的拉起毫无防备的跡部学长,迅速逃离作案现场。
“你就这么跑了,啊恩?”跡部靠在角落里一个空着的桌子边上,看着因为跑的有些太快而有些气喘的学妹。
如是大口的呼吸了几下,然后才缓过来一点:“那个人看起来一副要找人拼命的架势 ,我可不想惹他,再说了,他看起来那么肥厚,想来一个硬币砸在他的头也没事吧。”
“逃跑这么不华丽的事情你还要拉上本大爷……”
跡部的话刚说到一半,不远处似乎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一般,所有人都向那边涌去。
如是因为身高的关系,看不到那边的景象,只好拉住一个工作人员问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那名工作人员似乎是没有认出她来,估计是看如是看起来有些小,只是告诉她快点离开。
如是有些愤愤不平,自己看起来就这么明显的未成年吗?好吧,在看到了同年级的凤,日吉,尤其是桦地以后,如是觉得自己未成年的事实确实是有些明显,这个赌场的年龄界限是在18岁,如是真是不知道跡部学长是怎么带着这些个未成年的孩子们进来的。
“那边有人玩俄罗斯轮盘赌。”跡部好心的告诉如是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真是的,不就是……”如是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跡部学长说的不是俄罗斯转盘,而是俄罗斯轮盘赌,要不然怎么会有这种骚动。
必须的快点阻止才好,要不然俄罗斯轮盘赌是肯定要死人的,如是第一反应就是这个赌场的保全人员是死光了吗?第二反应就是联系哥舒翼,他是这次展示会的安全负责人。
等到这个时候,如是才发觉自己没有手机是一件多么糟糕的事情,虽然明明知道这里的工作人员一定是通知了哥舒翼的手下,但是如是可不敢肯定哥舒翼知不知道,如是的潜意识里,这种事情最好还是让哥舒翼来比较保险。
一个手机出现在了如是的面前,伴随而来的是跡部那华丽的声调:“快点。”
如是看了看学长,随后快速的接了过来,一边开始给哥舒翼打电话,一边四处扫描想找一个比较高的地方。
等到得到哥舒翼马上就过来的答复以后,如是终于放下心来,将手机还给学长,有心思看看那边的事情进展到哪一步,用以预估哥舒翼能不能赶过来。
如是爬上了一个桌子,但是还是看不见,她从桌子上下来,又找了另外一个地方,才勉强看到了那边的情况。
玩转盘赌的两个人实在是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一位是卫靖尔(就是缅甸的那位),另一位如是倒是不认识,但是他……长着一副典型的卫家的面孔。
现在枪在卫靖尔手里,如是也知道为什么赌场里的保全人员为什么没有人敢上去阻拦——卫靖尔可不是一般人能拦得住的——他很平静的扣动了扳机,虽然如是听不到撞针的声音,但是还是一身的冷汗,枪没有响。
“这是第几枪了?”如是逮到旁边的一位工作人员问道。
“这是第二枪。”那名工作人员都已经忘了尊称了。
不过哥舒翼很快就赶到了,如是目送着卫靖尔走出去,又看了看哥舒翼,他在那里观赏着手里的那个左轮手枪,旁边的人都已经散去了。
“靖尔他做什么去了?”如是将那把银白色的左轮手枪从哥舒翼的手里夺了过来。
“他现在应该在停机坪。”哥舒翼说完将那支怀旧版的手枪从如是的手里抢了回来,“枪不错,我收下了。”
如是一边对哥舒翼这种雁过拔毛的行为表示鄙视,一边向外走去,不过哥舒翼也跟了过来。
“你这个速度,没等你到停机坪,靖尔就已经离开了,还不如不去。”哥舒翼跟在如是的身后说着风凉话,在如是瞪了他一眼以后丝毫没有收敛,“你看,让我猜准了吧。”说着还指了指天上。
哥舒翼果然说准了,因为如是已经基本确认天上的那个垂直起落的固定翼飞机里面的驾驶员就是卫靖尔了。
“不要那样看着我,跟我没有什么关系的。”哥舒翼一脸的无辜,当然假如他手里没有一直摆弄着那支枪的话,估计说服力还会大一些,“还追上去看看?”
如是没有理会他,该去还是得去的,如是绕了半天,就是没有找到最近的电梯口在那里,无奈之下只好走了楼梯,不过等到她爬到十一层的时候,才醒悟过来自己可以问跡部学长的。
拜托,学长你就这么一直看着我爬楼梯也不提醒我,您老人家体力好,自然是无所谓,可你也要照顾一下我啊,如是强烈认为学长是抱着看自己笑话的心态在那么悠闲的上楼梯。
不过还剩下三层了,用不用问一下跡部学长呢?如是在心里纠结着的时候,发觉一个人影从身边晃了过去。
刚才过去的那位,应该是羽仪姐姐吧,不过这个时候,羽仪姐姐穿的这么正式做什么啊,而且还穿得这么正式的向楼上跑,羽仪姐姐应该不至于找不到楼梯的啊。
还没等如是想明白这个问题,忍足学长也快速的跑了过去,拜托,这是做什么啊,跑酷吗?那个坐电梯到十三层就可以了。
看到了忍足学长的健步如飞之后,如是觉得自己还是做电梯比较实在。
“那个,跡部学长,你知道电梯间怎么走吗?”如是终于将这句话问了出来。
跡部依然一副没有什么特殊表情的样子,不过如是总觉得学长现在心情不错,只不过在得到这个认知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如是觉得自己的心情更加的郁闷了。
第99章 紫黑的发色
等到如是到了电梯间才发现大姐竟然在那里,还没等如是说话,大姐的命令就下达下来了:“停云你去羽仪的房间看一下你二姐在那里做什么呢?其他人都去顶楼了。”
“哦。”如是乖乖的折回去道羽仪姐姐的房间里去看滞留在那里的二姐裴令月。
现在她愈发的觉得跡部学长是为了来看自己的笑话才来的,如是有些气闷的走到羽仪姐姐的房间门口,房门没有关,如是看到自己的二姐在一个矮几旁,看着几上的那些蓍草。
如是走过去,捡起地上的一张纸,看起来羽仪姐姐刚刚是在占卜,怪不得穿的那么正式,如是心里胡思乱想着,倒是没有太注意纸上的卦象。
“大有,还是大壮。”跡部将如是手里的纸张抽了出去,道。
裴令月抬头看了看跡部:“九、八、八,老阴,大壮之大有,卦辞爻辞倒是没有太不吉利的,只不过是体克用而已,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裴令月还是很干净利落的将香炉和蜡烛统统放倒,看到火势正好,才起身道:“走吧,等一会喷头洒水会淋上一身的水的。”
如是很乖的退了出来,看了看二姐,又看了看跡部学长,觉得还是让这两位拿主意比较好:“那,我们还去停机坪吗?”
跡部没有说话,在停顿了几秒以后,二姐先开口了:“我看你还是不要上去了,哥舒翼已经追上去了。”二姐说着停顿了一下,接着道,“你还是去换衣服吧。”
如是犹豫了一下,再看看二姐,觉得自己确实没有什么用处,觉得自己真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情绪有些低落的向楼下走去,等到她下了几层,才赫然发觉跡部学长不见了,学长什么时候走的啊?自己果然还是太迟钝了吗?
看起来事情都解决了,展示会的时候,如是看到了所有她认识的人,虽然羽仪姐姐的情绪不太好,难道是因为七簇不在的关系?刚刚听人说七簇先回去了,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作为模特,如是穿的自然是姐姐准备的衣服,这次倒是不再是绿色的衣服了,改成白色了,不过这个形制总让如是想到姑姑,没来由的感到情绪一阵低落。
如是是一个不称职的模特,本来她应该在台上展示沐家新设计出的珠宝的,但是她现在却在台下很没有形象的两手托腮正在想着什么。
其实如是具体想的是什么,连她自己也不太清楚,她现在是单纯的发呆而已。
刚刚的火警警报没有引起很大的反响,毕竟那是发生在十一层,而并不是所有的大楼都能像世贸双子塔一般被所谓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