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夜色阑珊,华灯初上。将毛毛送回独身楼,我便快步向红门酒馆走去。今晚是约了张园主吃饭的,这事比较重要。倘若是张园主能够帮助我和姜八绺寻找丁奇峰,最好不过。但我的想法是尽量拉近与其的关系,利用他的经验来帮我决策,这是最重要的。
红门酒馆,酒客稀疏。我要了间僻静的单间,点完了酒菜,便拿出手机。张园主日理万机,不仅要和活人打交道,更要把死人伺候好,所以他的时间很紧,虽然我两天前便约了他,说不定早就忘记了。
电话打通了,传来张园主深沉的声音:“找谁?”
“我,金雨!到红门酒馆喝酒!”
张园主沉默了片刻道:“现在还忙,过一会就到!”
放下电话,我这心里才平静了一下,想着下午发生的事情。姜八绺很准时,还没等我把烟抽完,他便佝偻着腰走进红门酒馆。在我对面做了下来,阴沉着脸。
“师傅,怎么了?”我疑惑地问道。
姜八绺盯着我,老脸一堆褶子,通红的眼珠子,颧骨上的皮肉一蹦一蹦的。
“那一脚没踹疼你吧?”姜八绺老脸通红歉然地问道。
疼也不能说疼!要不是姜八绺及时赶到踹我一脚,你说我挥着刀还怎么收场?总不能自己冲到楼外面疯砍吧?
“不疼,踹的好!就是毛毛说你那一巴掌打得响亮,整个独身楼都听见了!”我扶了扶眼镜一脸无辜地说道。
姜八绺尴尬地笑了笑:“其实我只用了半成力气!”
得了吧!还半成力气,把我一脚踹趴下了不说,还怕我死不透又补了一嘴巴,你个老流氓!我咽了口吐沫,站起身给姜八绺倒茶。
“春燕的病恐怕不太乐观!”姜八绺叹气道。
还“不太乐观”!要我看她的病怕要膏肓了,哪个精神正常的女孩子整天过这样的生活?装神弄鬼不说,还整天想着死!
“春燕姐就是心里憋屈,发泄不出来!她生活在自己的记忆里,迷路了!”我尽力平静地说道。不过这一下午的折腾似乎对春燕的病有一定的好处:毕竟我把这个原因给她戳穿了,姜八绺也适当地安慰了她,不过要想抹平她心里的阴影,恐怕暂时是做不到的。
姜八绺叹了口气:“我是从小看着丫头长大的!总以为她长大了……我错了!”
姜八绺错了么?或者说春燕姐错了?还是我错了?我们都在走着弯路,我想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尽快找到丁奇峰,让春燕少一些痛苦。
“师傅,录音笔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了,我让吴心弄到了!三天后给我。”
“他怎么会给你买那东西?”
姜八绺疑惑地问我。吴心为什么给我弄录音笔?那得问问裴东来!谁让我们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兄弟情深!”我调笑着说道。
姜八绺点点头:“你说的对!不过吴心这阶段倒是表现得不错!”
吴心也是苦命的人,自从我知道了他坎坷的生活后,我才真正把他当作兄弟。兄弟这个词真是语义多多:吴心是萧四的兄弟,却顶替萧四去劳教;我是红姐的兄弟,陪红姐去兜风消忧解愁;姜八绺是丁奇峰的兄弟,为丁奇峰一家四处奔波!
所以,兄弟就是替你遮风挡雨的人。
“师傅,后天晚上的行动您千万别忘了!”我又重新叮嘱了一下姜八绺。
姜八绺神色凝重地看着我:“狗屁行动?你以为江阳会去么?”
我心里一紧:江阳会不去?不太可能吧?我手里会有两张光盘,每个光盘对于江阳而言都是图谋不轨的罪证!放弃获得罪证的机会,他就是放弃自己的前程!所以我算定江阳一定会去!
“师傅,你只去就行了,不过得隐藏好!”我狡捷地盯着姜八绺,他是这次计划的一支利刃,到时候自会有妙用!
姜八绺也脸色缓和了一些,喝了口茶水。
酒菜齐备,就差张园主。
“师傅,您对张园主究竟有多深了解?”我想知道关于张园主的基本信息。
姜八绺脸色一变:“我不了解他!”
怎么会?是你说的张园主是清城最大势力的三号人物,张三爷!现在你又不了解了,难道还有什么玄机不成?
“他是心机很深的人,而且富有才学,能做诗会填词,胆子大,办事老道!是好人!”我一脸坏笑地对姜八绺说。这是我对张园主印象的总结。
“金雨,看人不要看表象!算命的更不要轻信!”姜八绺淡淡地说道。
姜八绺的意思就是那张园主就一个算命的!我对此嗤之以鼻:你也给我算算命?张园主的见识我算是见过的,实力绝对强悍!
“对了,师傅,猪头杜富贵你搞定没?”我忽然想起交代给姜八绺拉拢杜富贵的事情来。
姜八绺一愣,不禁笑出声来:“就那个草包你还惦记上了!”
猪头杜富贵是草包?!着我信,但草包自有草包的用处,比如隋唐演义里面的胡大海,那不就是个草包么?草包就是“福将”的代名词!
“杜富贵可是难得的人才,对清城小混混很熟,而且关键他脑子好用!”我说道。
“已经把他摆平了!他是随叫随到!”姜八绺瞪了我一眼说道。
“您怎么威逼他的?”我一脸坏笑问道。
“谁逼他?我只不过是告诉他,若是夜班睡觉不被打嘴巴子,那就得听金雨的!”姜八绺狡捷道。
我勒个去!姜八绺这招可真损,关我什么事情?我把杜富贵举荐给你,你倒是让我对他负责!还听我的,你当杜富贵真的是猪头啊?不过我得佩服姜八绺的手段,这招应该很好用。
“金雨,师傅跟你说句实在话,张园主是好人,不假!但是好人也有被逼疯的时候!”姜八绺正色道。
什么意思?好人也有疯的时候?这话我信,今天吓我我就差点没疯掉!
“张园主年轻时候的确很仗义,手下的兄弟们都敬重他,但这不是什么好事!谁也不知道人心什么时候变黑!”
人心变黑?什么时候能变黑?这点我懂,就是在利益面前,在钱的重压下,心就会变黑!百元大钞是红的,却能熏黑了心。
“张园主的英明之处,就在于重情寡利!所以认可去墓园与死人打交道,也不跟活人办事!淡出江湖,因为清城的江湖里面,已然没有了情与义!”姜八绺似乎对张园主又变得很了解起来。
真是让人费解!我盯着姜八绺:“您说您不了解张园主,您却又说得这么有道理,您这不是矛盾么?”
姜八绺脸上的褶子又有节奏地蹦了几下。
“这个你不需要了解!”
姜八绺很决然!我忽然发现姜八绺脸色很痛苦,人总有不为他人知道的痛楚之处,这个我再清楚不过。
“师傅,那您说裴东来是什么样的人物?”我幽幽地问道。
“他是奸商!”姜八绺想都不想,决然说道。
一言蔽之,简单明了!这就是姜八绺特色,没有啰嗦,就跟踹我一脚或是打我一嘴巴子一样,不会跟你商量!
第六十四章 绺子战友
六十四、绺子战友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春燕说的。
我不相信这社会还有江湖,所以现在的人“兄弟“就少了很多。我想大概也跟计划生育有关。姜八绺说裴东来就是一个奸商,这点我信,但是商人不奸无以为生。
不过任何事情都得两面看,就如社会,当下的社会环境总体是相当进步的,你不能总盯着社会的阴暗面而轻易下结论吧?所以我认为姜八绺有点武断,至少对裴东来的认识方面。裴东来在我的印象当中是一个很有“气场”的人,心机很深,精于算计,却也很随和,没有那种为富不仁的霸道之感。
“奸商也有好的!“我打算说”奸商也好“,他至少不危害社会,还为国民生产总值做出贡献了呢!不过我不会直接反对姜八绺,就他那脾气说不定还会打我一嘴巴子。
张园主姗姗来迟,不过总算来了。我赶紧站起身让座,但姜八绺仅仅是抬了一下屁股,老脸耷拉着,完全不是上次求张园主给吴心他娘超度时候的态度,我有些尴尬。
张园主落座后,看了一眼姜八绺,脸色变了一下。
“老姜你怎么了?“张园主问道。
姜八绺斜着眼睛瞪了一下张园主:“想你想的!跟多大领导似的!是死人重要还是活人重要?“我脸色一红,这姜八绺怎么跟吃枪药似的呢?
“张叔,我师傅心情不好!您别介意!““屁啊!我心情好着呢!“姜八绺眼睛盯着我,里面透出狡捷的光亮来。
我心中一动:什么意思?又跟我玩什么花样?苦肉计?不会吧!这回您自己玩去吧!我可不是那个“苦肉“!不过我心里一转,知道姜八绺可不是那种无风起lang的人,他眼珠子一转能玩晕我!
“张叔,我师傅想着战友的事儿,春燕今天又犯病了,他心里不好受!“我心里琢磨着怎么接应姜八绺的话儿,思忖了片刻才憋出这句话。
张园主脸色一变:“春燕怎么了?“我心下一惊:张园主认识春燕?不会吧!不过张园主说过丁奇峰脾气暴躁的话,看来他们很熟悉!
“张叔,这事先放一放,咱们先喝酒!“我及时将话收了回来,看了一眼姜八绺说道。
姜八绺坐直了身子拿起筷子夹菜:“老张,最近的生意还不错?“这话说的,我叭嗒半天也感觉不出味道来。总感觉姜八绺几天有点反常,若是以往,他早就喝得脸跟猴腚似的了。
“张叔,来,我先敬您一杯!上次的事儿多亏您了!“我红着脸说道。
张园主微眯着眼睛,点点头:“我就知道你聪明,比起倔八绺子强多了!“说罢便一饮而尽。
姜八绺子尴尬地笑了笑,也一干而尽。
“张叔,我师傅一点也不倔!就是心好,总是受伤!“我这句话说的,够水平!姜八绺似乎身子一阵,老脸又红了起来。
“倔八绺子也会受伤?“张园主似乎很意外的样子,盯着姜八绺的老脸。
姜八绺眼皮都没抬:“受伤怎么了?我自己个愿意!舒服着呢!”
我勒个去!前次他们还好好的呢,今天到了酒桌子上怎么了?姜八绺怎么像只好斗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