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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罗香-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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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话还未完,绮罗已经霍然站起,望定了他道:“谢少爷,你来找我,我敬你是客,若是专为了辱及我与红袖而来,恕绮罗难以奉陪了!”
  她拂袖便要离去,宝华忙忙地扯了她衣角陪笑道:“不过是开个玩笑,这又何苦来,瞪眼乍眉的,好好好,都怨我这张嘴不会说话,你们姐妹两也是,一个比一个脾气大,偏生我,就是这么猪油蒙了心,生生地教你们给辖治住了!”他转到绮罗身前,又拱手弯腰下去,“给你作揖赔罪,姑娘莫再气恼可好?”
  绮罗被他挡住去路脱身不得,虽是怒气未消,却也不好就此走掉,只得冷冷道:“天长夜凉,谢少爷曲也听过,酒也品过,可否就请回转?绮罗素来经不得风寒,若是尚未尽兴,还请到袖儿房里坐坐,”说起红袖,她不由得叹息,“可怜我那妹子心痴,偏是碰上你这么个不知道疼人的主,这才几日,瘦得连下巴颌儿都尖了。”
  宝华最是见不得她这半恼半嗔的样儿,又被她薄怒的目光一瞥,连心都已经酥软,只道:“我若是听你的,可从此不恼我了?”
  绮罗心中厌烦,脸上却还微笑着道:“可是的,我恼你作什么,你只求天求地求菩萨,别叫袖儿恼你就是了。”
  红袖怔怔地看着那亭里撤了席,人也都各自散了,虽是明知道宝华一定转身就会来她房里,却半点也挪不动腿回去,只得任由眼里的泪簌簌地往下坠,抬头看看天上那一轮朦朦的月,只觉得一片灰败惨白,一如自己的心。

  22

  冬日里的太阳似乎格外辛劳,冲破重重雾霭才爬上墙头,虽然已算是极好的天,空气里却仍然漾着些微清寒。
  堂屋桌上搁着四封叠得齐齐整整的银洋元,在阳光下闪着凌冽而迷人的光,旁边站着的年轻人穿着打扮极是华贵,眉宇间却微微浮着几丝不奈:“许嬷嬷,今儿我带的只是定钱,若是你肯答应,我三日内便把余下的送来,五百块大洋一个子儿也不会少你的,你看如何?”
  许大奶奶斜斜靠坐在太师椅上,手里不住地摩娑着烤得温滚的汤婆子,半眼也不去瞟那桌上的银元,听了这话,只从鼻子里哼出几声冷笑,便转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了。
  年轻人愈加烦躁起来,自己踱了两步回到旁边坐了,道:“许嬷嬷,你知道我是个直心肠的人,上回的事,我也是没跑没赖,该怎么着就怎么着的办了,半点也没委屈了你们姑娘,怎么现在要讨你一个人,就这么拿乔作势起来?”
  许大奶奶这才斜睨了他一眼道:“谢少爷,您是个伶俐人,上回红袖那丫头是怪我没盯仔细,叫你轻轻易易地给摘了去,好在您这么有担待,我也就不理论了。可你这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未免也太不厚道了吧?何况我们醉红楼现如今大不同往日,统共就剩了绮罗这么一个撑场子的,我正巴不得长长远远地笼在咱们楼子里,连把她包出去都不愿意,前儿就是李大帅的面子也驳了。你倒好,一上来就直着脖子跟我要人!”她冷笑,“五百大洋?行啊,凝儿玉儿丰儿小乔儿,你看上谁我立刻叫她收拾东西跟你家去。至于绮罗,”她把那几封银元往前一推,纸包儿立刻散了,银元泻了一桌,叮叮当当地好一阵闹腾,最后胖胖地摔作一堆,“多谢您看得起,可我还不打算放了她出去。”
  被她横三竖四地排揎了一场,谢宝华不怒反笑:“嬷嬷,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又何必跟我兜这么大一个圈子?你觉得少了,我加就是。八百块,怎么样?”
  许大奶奶看了他一样,抱着汤婆子便起身,只叫道:“玉儿,送客。”
  宝华仍然闲闲坐着,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嘴角噙一丝冷笑,低沉而有力地道:“一千块!”
  许大奶奶给玉儿使了个眼色,正要伸手去收拾桌上茶盏的姑娘便会意,低头敛眉地退下去了。她转身慢慢地晃了回来,脸上浮着笑:“谢少爷,真看不出来,你竟是这么一个多情的种子,我做了这行二十年,什么人儿没见过,像你这么爽气痛快,肯为了一个姑娘用心到这地步的,倒还真是没有几个。”眼见宝华只管冷笑喝茶,她顿了顿,换过一副不舍的神情,“说起来,绮罗这孩子命苦,从小儿就没了爹娘,是我一手一脚把她拉扯到这么大,日日里吃穿用度,教琴学字,哪一点亏待过,到如今大了,我所费的银子照着她这么大的一个银人儿也尽够打一个了。”
  宝华早已听得不耐,自起身去收那桌上的银元,许大奶奶连忙走前几步拦着,只得尴尬笑笑长话短说:“如今难得你高眼相看,我再说舍不得的话,反倒是成心耽误这孩子了。只是醉红楼的规矩,但凡姑娘外聘,都得过了占花魁这一关,所以还请谢少爷心急不得,容我筹划几日,待到占得花魁,让我们绮罗风风光光地踏出这地方,也算去了一身晦气,干干净净地跟了你回去过日子,如何?”
  宝华听着这话只在心里冷笑,不过是这老妖精贪心不足,既舍不得这高价儿,又想再多掏腾几个钱,拿绮罗做最后一注赌,反正有个垫底儿的,也不怕吃亏。他心里暗暗咬牙,面上却仍旧笑着说:“既然嬷嬷想得如此周到,那就按你说的办吧,只不过我听说,旧年里醉红楼也摆过一场极热闹的花魁宴,也曾耳闻街坊里流传的那些野话,倒有些个不太好听。”
  这话正戳在许大奶奶最碰不得的心窝子上,立时脸上一阵青红,变色道:“谢少爷这样风雅的人,料是不肯跟人家捕风捉影地乱嚼舌根的,这些混话如何信得!”
  谢宝华哈哈一笑道:“我自然是不信的,不过是想着提醒妈妈一声儿——夜长梦多!”他几乎是贴着许大奶奶的耳根子,一字一字地吐了出来,许大奶奶浑身一震,待得回过神来,几上的茶早已凉了,谢宝华人也走到门口,只头也不回地说了声:“嬷嬷什么时候定下占花魁的日子,别忘了打发人告诉我,必来的!”
  许大奶奶眼看着他出门不见,低头思忖半晌,确是有些后怕,遂咬牙唤道:“玉儿!”
  才刚的那个小丫头便应声出来了,因见大奶奶脸色不好,立在跟前不敢作声,许大奶奶招手让她走到近前,低声吩咐:“去悄悄儿告诉门上老何和今儿见着谢宝华的人,他来过的事儿,半个字也不许再提,你知道我最恨人满嘴里没个把门的,若是再多一个知道的,可别怪我这地儿规矩大!”
  宝华踏出醉红楼的时候,绮罗刚刚披衣起床,天冷,连带着人也犯困,赖着不肯早起。待得起来,又无事可做,想起锦鹏自去了南京三四日,音讯全无,更是心中郁郁,百无聊赖。锦鹏临去时原说一到那里就写信回来的,她怕落在妈妈手里倒平白多了事故,再三地叮嘱不要寄来,如今想想,倒觉后悔,只恨日子竟如此长,时间竟如此慢,如此一路思量下来,手里不觉已无意识地写满一纸的字。
  正在出神,忽听后面一个娇俏的声音一字字慢慢念道:“千行修竹千行泪,万点相思万点灰……”
  她连忙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收拾桌上纸笔,一面嗔道:“袖儿你又胡闹什么,一大清早便来我房里闹,偏生连个脚步儿也不响,吓死人了!”
  红袖也才刚起,头也未梳妆也未上,素着一张脸儿裹了夹袄,倒伶俐得可爱。她一把拽出绮罗手里的纸笺,笑声如铃:“人家叫了你好几声了,饶是自己不留神还怪我,我说呢,也不知你在发什么愣,却原来,是想他了!”
  绮罗不觉红了脸:“你胡说!我哪里有想他!”
  “咦,谁是他,他是谁?我倒不晓得是哪一位了不得的,轻轻易易地就把你的眼神心意全勾了去!姐姐说来听听,也好教我知道知道……”
  绮罗被她打趣几句,早是又羞又急,想起红袖素习触痒不禁,伸手便去咯吱她:“我让你胡说,让你胡说!不教训教训你,竟是要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红袖躲之不迭,退后一步便跌在床上,绮罗哪里肯饶她,立刻扑了上去,两个人滚做一团,只听见红袖喘不过气来的大笑大嚷:“好姐姐,我……我错了……饶了我吧……真……真喘不过来了……哎……”
  正闹着,忽见凝儿连门也不拍便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也不顾她们愕然的眼神,只走到跟前低低地说:“姑娘,不好了!”

  23(修改)

  卡文数日,终于痛下决心删除本章重写,以下是重写的内容,读者亲亲们接上回看下去即可。
  骰子拱手,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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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青由着性子放马跑了十几圈,虽是冬天,额上却也见了汗。转脸去看绮罗时,也是脸色泛红,微微气喘,不禁扬着鞭子笑到:“看你平日里斯斯文文的,没想到在马上也是这么野。你才学了几天,就敢那样不管不顾地疯跑,马也是有性子的,当心勾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边说边翻身下马,抱着放凉了的茶缸咕咚咕咚灌下半缸子冷茶,绮罗便也跟了来,只微笑着拿帕子出来细细地擦汗。
  宛青回头来看她在一边安安静静地站着,不由得噗哧一声笑出来,道:“我原是奇怪醉红楼从哪里找了你这么个可人儿出来,通身的气派竟是个大家闺秀,哪里像我,我爸爸天天说家里圈了一只猴儿。现在看来,你也不过是压着性子做戏,装个样儿哄人,要我说啊,才刚放胆子跑马的才是你自己吧?回头我叫锦鹏来好好瞧瞧你骑马,说不定他就吓坏了不要你,那我可得着便宜了。”
  绮罗原是一腔心事无可发泄,借着跑马的机会散了少些,听得宛青直肠直肚的一席话,不觉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气的是自己竟如此沉不住气,一点子心事就往脸上搁,笑的是宛青这丫头实在憨直可爱,毫无心机,相处时刻总是轻松开心。
  “你这是刻薄自己呢,还是寒掺我呢?”她笑吟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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