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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别人漂亮比别人能干”莫一烈指着苏星甜,怒斥道:“我告诉你,自从你出道以来,就没有做过一件令我满意的事,我莫一烈用人的原则是,你若无用,我大可弃之!我不会再说什么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种鬼话。”
莫一烈残暴地抓起苏星甜受伤的手腕,他的力道相当大,让苏星甜倍觉疼痛,只听莫一烈继续说道:“你现在伤好了是吧?给我立刻起来工作,赚钱!不然我要你的命!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善人,看在你不过是个小女孩的份上,对你所做之事一忍再忍,你倒好,把我对你的宽容当做理所当然?你虽然是女的,但也算是我义丰的人,犯了错理应执行家法!就当给你一个教训!”
苏星甜一直一言不发,也一直没有直视莫一烈眼中的怒火。她侧着头,忍住泪滴,也忍住了满腹的委屈和忧伤。
但是她的这种故作的隐忍,在丁敏眼里看来,竟是那么牵强,让丁敏有种心如刀割的感觉。只是,她答应过苏星甜,什么也不能对莫一烈透露。
而一旁的姚可可虽然也见惯风雨,但面对这样的场面还是第一次,她有些招架不住,却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是退到一旁,既不劝解,也不煽风点火。
“要对我执行家法是吗?”苏星甜缓缓转过头,她的脸颊有种诡异的惨怛之色。“好啊,反正我也从来没领教过,什么叫做‘家法’。”苏星甜刻意强调了“家”这个字,在场除了丁敏之外,无一人明白苏星甜真正的意思。丁敏见苏星甜这般痛苦,本就不忍,又听她这么一说,更是觉得难受,但是却没有办法阻止这场即将到来的悲剧。
而一直沉默的姚可可不知出于什么目的突然走上前,她对莫一烈说道:“烈哥,甜甜只是个小女孩,做事难免会没有分寸。其实我们可以跟杂志社打官司,这样既可以还甜甜清白,又对其他八卦杂志起了杀鸡儆猴的作用,让他们以后不敢乱写。”
莫一烈听罢,觉得言之有理,他仔仔细细将面前的姚可可打量一遍,问道:“你是michael的女朋友?冯大状的高徒?”
“是,”姚可可脸上充满自信:“我叫paris,姚可可。”
莫一烈点点头,回头又对病床上的苏星甜说道:“我马上叫人给你办理出院手续,你下午到公司来。”说罢,他便大步流星地走了,丁敏赶紧也跟了上去,却偷偷转过头,给了苏星甜一个浅浅的微笑,仿佛是在安慰她。
待他们走后,姚可可便问苏星甜:“那个烈哥说的什么‘家法’,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知道,”苏星甜苦笑着摇摇头:“我只知道,那是一种比死还难受的感觉。”
姚可可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恐万分。
到了下午约摸四五点的时候,苏星甜在姚可可的陪同下出了院。因为姚可可毕竟不是义丰的人,所以苏星甜没有让她陪自己去莫一烈的公司,而是自己打车过去。不知道为何,这一路上她的心情都是风平浪静,既没有一种山雨欲来的忐忑,也没有对莫一烈上午疾言厉色模样的恐慌。
她穿着再简单不过的宝蓝色针织衫和没有任何点缀的浅色牛仔裙,走进了义丰所谓的公司。
她在坦克的带领下来到一间她从没有到过的房间。这间房烟雾缭绕、灯光暗沉,正中间供奉着战神关羽,苏星甜觉得他正双目炯炯地注视着自己。而莫一烈则坐在一张软椅上,面前是颇具古典风的雕花圆桌。他坐主位,四周则坐着坦克、辣姜、苏星柏以及才混入义丰却已经小有一番作为的梁笑棠。
他们身后还站着一批打手。
苏星甜这才有些紧张,她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苏星柏,由于光线昏暗,她看不清苏星柏的眼神,但却也能感觉到苏星柏贯穿全身的不安和担忧。不知为何,苏星甜的目光又移向梁笑棠,由于他正好坐在灯下,所以他的面容苏星甜足以看清。但是她却分辨不出梁笑棠是带着何种心情来面对此时的自己。
“苏星甜,你犯下的错实在太多。我早上已经警告过你,会对你执行家法,你认还是不认?”
“我认。”苏星甜回答地很轻松、很干脆,可没有人知道,她的后背早已完全湿透。
莫一烈给站在一旁的几个面露凶色的打手使了个眼色,那些打手立刻上前,把手无缚鸡之力的苏星甜绑在一张不算干净却十分结实的椅子上。
绳子紧紧勒住了苏星甜受过伤的手腕,这令苏星甜的痛感又加深一倍。她咬牙忍住疼痛,把头偏至一边,不去看任何人的眼神。而她的长发也恰巧严严实实地盖住了她惨白的玉颜,没有人知道此时苏星甜的五官到底有多么扭曲和狰狞。
“我们义丰,最重的错误是砍杀同门,若有人犯此忌讳,必定不得好死,就比如阿超,他的下场我想你应该听说过。不过相对他而言,你犯的错只是小错,最多只是对公司的利益造成了一定的损失,我自然也不会对你使用让你痛不欲生的刑罚。小惩大诫,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犯。”莫一烈说道,然后他便指着桌子上残留的红酒瓶,对在座的人说道:“除了michael,你们谁去执行家法?”
苏星甜看着那个红酒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本以为所谓家法,一定是跟电影里演绎的那样,不是轮/奸就是暴打。但是仅仅只是一个酒瓶,她突然没有那么畏惧了。
一阵沉默后,梁笑棠说道:“我去。”
苏星柏陡然愣住,直直盯着他,而梁笑棠也正巧看着苏星柏。苏星柏明白了梁笑棠的意思,他是在说,如果让辣姜或者坦克上前行刑,一定不会像自己那样手下留情。因此苏星柏稍微有些放心了。
梁笑棠拿起酒瓶,缓缓走向面如死灰的苏星甜。就在这时,两个马仔突然上前,将苏星甜并拢的双腿粗暴地掰开,并欲扯下苏星甜的底裤。
苏星甜突然大叫:“你们要做什么!”
苏星柏也觉得大事不妙,他看着莫一烈,惊慌说道:“烈哥!”
而莫一烈表情依旧平静,满是不屑说道:“这已经算最小的惩罚了。”
苏星甜的底裤被无情地扯下,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不过好在室内一片幽暗,众人并不能看得清清楚楚。而梁笑棠此时已经将酒瓶抵在了苏星甜的大腿根部,他细声说道:“你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如果是辣姜或坦克出手,他们一定不会管你死活的。”
苏星甜感到酒瓶瓶口传来的凉意,她望着梁笑棠,眼里布满了梁笑棠从未见过的恐惧。而她一直逼迫自己忍住的热泪,也不自觉地如雨一般滴落。她弱弱启口说道:“laughing,不要,不要啊……救救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好怕……”
其实这一瞬,面对苏星甜的苦苦哀求,看着苏星甜凄惨的模样,梁笑棠是动了恻隐之心的。但是,他却又突然想起孙少杰被苏星柏折磨的惨样,孙少杰在电话里声嘶力竭地喊着“我好痛,救我”的那一画面又清楚地浮现在梁笑棠的脑海中。因而,他逼迫自己千万不要对她起怜香惜玉之心,他咬了咬牙,握紧酒瓶,朝苏星甜的下/体刺去。
苏星甜屏住呼吸,紧闭双眼,拼命强迫自己转移思绪,以为这样就可以抵触这场剧痛。就在这时,丁敏却突然闯入,莫一烈大惊,而梁笑棠手中的酒瓶也停了下来。
苏星甜缓缓舒了一口气,她看着梁笑棠,眼里还残留着无限恐慌之色。
“你干什么?这种地方不是你随便能来的,还不快离开?”莫一烈颇为动怒,他看着丁敏说道。
“烈哥,你不能这么对甜甜,”她看着苏星甜说道:“甜甜,你要是再不告诉烈哥真相,你会痛死的!”
“敏姐,不要说,我可以忍,我真的可以忍,不要说,千万不要说!”苏星甜说罢又看着梁笑棠:“laughing,你快动手,快!”
“阿敏,你这是什么意思?快给我说清楚!”
“烈哥!”丁敏看了一眼苏星甜,说道:“甜甜就是你的女儿!”
在场所有人皆大吃一惊,而苏星甜见丁敏终于还是将真相吐露,她又无奈又怅惘,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甜甜,她说的是不是真的?”莫一烈起身走到苏星甜面前,那两个马仔自觉地退到一边,而梁笑棠也挪了几步。
苏星甜含泪点点头,莫一烈愣了愣,旋即又走到苏星甜背后,撩起苏星甜披至腰间的长发。他大惊失色,因为他看见了苏星甜白皙脖颈上的那一刻形似爱心的胎记!
莫一烈快速解开了绑缚苏星甜的粗绳,又见苏星甜穿得单薄,忙把自己的西装解下,披在了苏星甜身上。他看着美丽如初却忧伤无比的苏星甜,心疼说道:“甜甜……这么多年,我让你受了太多苦。”说罢,他正欲伸手将苏星甜带入怀中,却被苏星甜躲开,她冷眼看着莫一烈,说道:“你不要碰我,我恨你,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苏星甜模样十分激动,她快步走到苏星柏身边,拉住苏星柏的衣袖,说道:“哥哥,我想回家,带我离开这里!”
苏星柏早已是目瞪口呆,他看着莫一烈,不知如何是好。
“你先带甜甜回去吧,她需要好好休息,这个月她接的所有通告,全部帮她推掉。我来跟烈哥好好谈谈。”丁敏上前劝苏星柏道。
苏星柏点点头,搂着苏星甜向外走去。而莫一烈也没有再挽留,只是看着苏星甜仓促离去的背影,想起和她母亲之间的点点滴滴,又想起自己差点对亲生女儿痛下毒手,心间激起了一丝遗憾和疼痛。
第36章 柏甜虐恋 肌肤之亲
“甜甜,你真的是烈哥的女儿?”苏星柏一脸的难以置信,看着面前发丝凌乱的苏星甜。苏星甜一直侧着身子,满头乱发遮住了她几乎一半的面容,苏星柏看不清她的表情,也读不出她内心的悲伤。
他只是看到苏星甜微微点了点头,却看不见她的眼神,也搜寻不到她的气息,她仿佛是一具死尸,静静站在那里,异常的沉默让苏星柏不敢再问。
苏星柏见她不愿多言,便转身欲走,而苏星甜却突然上前拉住他:“哥哥。”苏星柏回头,见她此时面容枯槁,不禁起了一丝疼惜。他抱住苏星甜,在她耳畔柔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