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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星柏见她不愿多言,便转身欲走,而苏星甜却突然上前拉住他:“哥哥。”苏星柏回头,见她此时面容枯槁,不禁起了一丝疼惜。他抱住苏星甜,在她耳畔柔柔说道:“别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你真的会保护我吗?那刚才莫一烈要对我执行家法的时候你为什么一言不发?如果敏姐不来,酒瓶就会生生插/进我……那里,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痛……”
“对不起,此时的我还没有办法和烈哥抗衡,但我相信,有一天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话一出口,苏星柏便有些后悔,因为莫一烈毕竟是苏星甜的亲生父亲。谁知苏星甜丝毫没有责怪苏星柏的意思,只是低声说道:“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的生活竟然过得这么累…我不知道怎么面对……所以才会想不开自杀。我还没有满十八岁啊,却经历了别人一辈子可能都不会经历的东西。我唯一的亲人,差点让我生不如死。我爱的人,心里只有别人。我珍惜的东西,从来没有得到过……在我身边究竟还剩下什么?一副千疮百孔的身体,一颗破碎不堪的心,一段痛彻心扉的回忆?”苏星甜挣脱苏星柏温暖的怀抱,苏星柏愣住,看着苏星甜此时复杂的表情,不知为何,他竟然会有一丝很特殊的感觉。那种油然而生的心疼,那种对她凋零身世的惋惜,那种恨不得上前想要给她无限安慰的冲动……
这究竟是什么感觉?是朝夕相处多年的亲情流露?是对弱者的天生怜悯?还是自己其实对她早已有了一丝浅浅的动心,只是,却没有到深爱至死的境界……
二人相对无言,彼此各怀心事。苏星甜偏过头去,逼迫自己不再看苏星柏俊朗的脸。因为,她很怕自己对他的款款深情,会在自己最脆弱无助的时候,毫无保留的迸发。这样,她最终得到的,又会是苏星柏无情的拒绝……
可是,她的目光,却恰好落在了一旁白得发亮的三角钢琴上,那是莫一烈送给她的。当时在琴行,她与莫一烈被店员误认为父女,可谁知当时一句无稽之谈,而今变成血淋淋的现实……
苏星甜快步走至琴边,坐在琴凳上,用双手用力砸着琴键。她胡乱捶打,琴键发出巨大声响,歌不成歌调不成调。苏星柏担心她受伤的手腕会再一次复发,便冲上前去制止她癫狂的行为。他用不是特别大的力度抓住苏星甜的手,心疼说道:“甜甜,别折磨自己了好吗?”
苏星甜不理会苏星柏,她甩开他的手,站了起来,转身面对苏星柏,说道:“我恨他,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恨他?我恨他为什么是个这么坏的人,我恨他狠心遗弃我,我恨他对我的羞辱对我的轻薄!我恨他,我好恨他!”苏星甜的泪水顷刻喷发,她已记不清这是自己近日来第几次落泪,终日的以泪洗面,让她本来就有些近视的双眼更是红肿万分,而她的视线也愈来愈模糊……
苏星甜哭着捶打着苏星柏的胸膛,她几乎把面前的男人当做了她假想的敌人。面对她的癫狂模样,苏星柏实在不知如何是好,便狠心一咬牙,粗暴将她拽进怀中。苏星甜想要反抗,想要大叫,却被苏星柏温柔的双唇堵住了欲言又止的小口。
苏星甜瞪大双目,觉得匪夷所思,因为这是苏星柏第一次主动吻她。刹那间她觉得天旋地转,不知自己是身处迷梦,还是现实。
但是她却渐渐冷静下来,她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抱住了苏星柏,而她一直紧闭的牙齿也仿佛丧失了防线,为苏星柏灵活而软热的舌尖打开。苏星甜微微阖目,静静享受着苏星柏带给她的丝丝慰藉。
不知是真的有些心动还是情/欲作祟,抑或只是单纯地想满足她。苏星柏竟抱起苏星甜,把她放在洁白柔软的沙发上,他看了一眼有些憔悴却依旧风情万种的苏星甜,在她有些惊慌又有些渴望的目光注视下,缓缓褪去了她的针织开衫。
苏星甜虽不是第一次跟男人这样接触,但她所面对的人是苏星柏,是她苦苦痴恋并且唯一挚爱的男人,因此她的脸上布满了朵朵红云。
感到一阵酥/软,苏星甜干涩的唇间溢出一声轻柔的娇啼。苏星柏压在她身上,一只手在她胸间流连,而另一只手则缓缓下移,准备扯下她有些湿润的内裤。
苏星柏的这个动作让苏星甜如梦初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苏星柏触到了她方才准备接受所谓家法时,梁笑棠拿酒瓶抵住的地方,这让苏星甜心里有了阴影,因此她细声说道:“哥哥,不行,真的不行。”
“你不想要?”苏星柏觉得奇怪。
“这是你的同情,还是你的施舍?我反正已经这么恶心这么肮脏了,不想让你变得和我一样。你要是和我发生了关系,怎么对得起可可姐?”
她这样一说,更是让苏星柏难以置信,因为长期以来一直都是苏星甜勾引自己。并且她十分厌恶姚可可,又怎会为她着想?谁知苏星甜却说道:“我想有一天,你是心甘情愿属于我的,不带任何其他的色彩,就是我爱你你爱我这么简单。”
苏星柏听罢觉得言之有理,便将他刚才丢在一边的文胸和吊带递给苏星甜:“把衣服穿好,对不起,是我看轻你了。”
苏星甜摇摇头:“能吻你,能抱着你,我已经很满足了。”苏星甜扣好衣服,从后面抱住苏星柏:“我等你,不管多久,不管未来如何,我都会等你。莫一烈不是我的亲人,只有你才是我的亲人。”
“甜甜,你真的让我为难。”苏星柏叹了一口气。
“觉得我傻吗?”苏星甜凄凉一笑:“也许一个女人一生总要这么傻一次,才会觉得没有白活吧。”
苏星柏点点头,却不知道还能怎样回应她的柔情万丈。
此时的姚可可也有些心神不宁。想起在医院发生的事,想起苏星甜最后的话,姚可可还是非常担心的。并且一整晚上苏星柏都没有给自己打电话,她更是觉得有些落寞。就在这时,她的电话响起,她兴奋地从桌上拿起手机,却发现并不是她朝思暮想的人。
来电者是她大学同学,目前在律政司工作,他知道日渐崭露头角的姚可可是个可造之材,便决定让姚可可也加入律政司。对于一个新晋律师来说,加入律政司,可谓是职场生涯的一个巨大突破。得到这样难得的机会,姚可可自然心动不已,但是她也有些踟蹰,这就意味着她必须和苏星柏划清界限,因为没有人会接受她有一个黑社会背景的男朋友。
她陷入了两难局面,一整晚辗转反侧,却依旧没有等来她所期盼的来电,也没有思考出两全其美的良策。
第37章 父女相见 错点鸳鸯
安全屋内,幽暗的灯光忽闪忽闪,在梁笑棠疲惫的脸上斑驳交错着。而孙少杰则与梁笑棠面对面地站着,梁笑棠发现他已经有了微妙的变化。他不会再有那种意气风发却略显冲动的样子,而是笔直地站立着,纹丝不动,显得严肃又镇定。不知是不是曾经在生死边缘徘徊过,所以才会自然而然透露出一种对生命和使命的小心翼翼。
“我告诉你一件事,是我想了很久才决定对你说的。”梁笑棠低声说道。见孙少杰点点头,梁笑棠又继续说:“你听说过苏星甜割腕自杀的事吧?”
“是的。”
孙少杰的回答很平静,仿佛苏星甜对他而言只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路人甲的名字。这让梁笑棠感到十分欣慰:“这件事被媒体大肆渲染,给苏星甜带来了很多负面影响,很多厂商都不愿再和苏星甜合作。苏星甜是义丰捧红的,这对义丰来说是个不小的损失,所以莫一烈气急败坏,决定惩罚苏星甜。”
“怎么惩罚的?”
梁笑棠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的孙少杰,见他本来平淡无波的表情掠过一丝起伏不大的惊慌,这个微小的变化被梁笑棠看得清清楚楚,但梁笑棠并没有揭穿他,而是继续道:“他让我拿酒瓶插/进苏星甜下面。”
“她怎么样?”听到这里,孙少杰颇有些紧张,梁笑棠有些无奈,毕竟孙少杰心底还是担心苏星甜的。但是孙少杰已经比之前的偏执好了太多,所以梁笑棠并没有责骂他,只是淡淡笑了笑,说道:“没事,这个时候丁敏出现了,向在场所有人公布了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
“什么秘密?”
梁笑棠站了起来,看着孙少杰刻满紧张的双眼,说道:“苏星甜是莫一烈的亲生女儿。”
孙少杰闻言色变,梁笑棠又道:“其实这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毕竟我们真正的目标是莫一烈而不是苏星柏。苏星柏只不过是莫一烈的头目,真正掌握了义丰贩毒网络和制度工厂的人还是莫一烈。我们现在都是苏星柏身边的人,但他这个人疑心病重,我们很难取得他的信任。反倒是苏星甜,她虽然也有些聪明,但毕竟只是个小女孩,我们反而可以利用她来接近莫一烈。”
“可是,她会和莫一烈相认吗?”
“这也是我担心的,莫一烈这么对她,苏星甜肯定恨死他了,一时半会让她接受这样的现实,她一定受不了。而你现在的身份又是火龙,更不可能去安慰她劝解她。难道一定要让我出马去搞定她?”梁笑棠带着一脸坏笑看着孙少杰:“你会不会吃醋?”
孙少杰立即摇头:“不会的,经历过那件事,我对她早就心灰意冷了。”
“希望你说到做到,也希望你这次做卧底会比第一次成熟一些。”
孙少杰重重点了点头,梁笑棠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便要他离去了。
此时的苏星甜正站在义丰总部门口,她穿着一件很普通的裸粉色雪纺连衣裙,外罩着一件白色线衫,踩着一双棕色平底鞋,化着淡淡的妆容,一眼望去亭亭玉立,清纯可人。
她思索了片刻,终于还是带着无比复杂的心情踏了进去。
她走进莫一烈的办公室,莫一烈正与苏星柏在商量要事。门外有两个马仔把风,本不让苏星甜进来,但苏星甜只是斜视了他们一眼,冰冷说道:“里面那两个人,一个是我爸爸,一个是我哥哥,你们不让我进去,是嫌你们的命太硬了是吗?”
那两个人近日来也听闻一些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