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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暗恋你20多年?’可是,即便是从零开始,我感到,你对我也是不在乎的。也许我根本就不适合你。
不管怎样,在人生的道路上,我们曾经有过交点,我还会把你当成朋友和大哥的。还记得吗?小时候玩打仗,你总是对我说:‘我保护你吧?’那时候觉得跟着你最安全了。可是我没有福气一辈子让你保护了。
第一部分这是对我最好的惩罚(3)
祝你幸福!”
看完信的那一刻,我感到了羞愧。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开始变得玩世不恭,在我眼里,男人和女人之间只是一场游戏,或者是一种较量。在这场游戏中,谁占上风,完全取决于自信的高低和技巧的生熟。我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于曼这样一个看上去一点都不起眼的女孩所击败。而她击败我的武器是这么特殊,简简单单几句话而已,却深深地嵌入了我心里。
唐浩说,从此他脑海里有了于曼的影子。这影子异常顽固,挥之不去,赶之不走,仿佛在他心里扎了根。忘记过去最好的方法就是开始一段新恋情,这个方法以前唐浩屡试不爽,可这次不知怎的却失效了。
很多次想给于曼打电话说点什么,可真的打通了,却依旧是一副嘻嘻哈哈的口气:“忙啥呢?你那‘孩子’在我这儿可吃胖了!你得交伙食费啊!”于曼哈哈笑着说:“什么伙食费啊?你还没给我卖‘孩子’的钱呢!”
“赶明儿我去找你吧?”很多次,我这样说道。可我一次也没有去找过她。我没有勇气面对于曼那双清澈的眼睛。在她犀利的目光里,我无处躲藏。
刚开始,于曼很认真地问我:“你什么时候来啊?我在哪儿等你?”我爽约的时候多了,她就沉默起来,一言不发听我打完哈哈之后,冷冷地问:“有事吗?”我说:“没事啊。”她说:“没事打什么电话?”我讪笑着说:“没事就不能打个电话吗?那就这吧,回头再找你聊。”
我知道我很无聊,也很无趣,可就是忍不住想“骚扰”她。这种“骚扰”似乎是一个放荡不羁又极爱面子的男人怀念一个女孩唯一可以用的方式了。
前天晚上酒喝多了,一不小心又拨通了于曼的电话。
“喂?你好啊!”我阴阳怪气加嬉皮笑脸地说。
“请问您是哪位?”于曼带着一种有距离感的礼貌生硬地问。
“怎么,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我……”
“对不起,我想你是打错了,我不认识你!”于曼打断我,很快挂断了。
我呆住了。
听说回击一个人最狠的招法不是恨,因为那表示你还在她心里,而是忘记。以前我怎么也想不明白,现在我领教了。我突然觉得很难受。这种难受似乎和以往任何一种难受都不一样,好像是心底最柔软的某个地方被触动了。以前不懂得什么叫“心痛”,或许这就是吧。
只是,在我刚刚懂得爱情的时候,却又要失去了,这是老天对我最好的惩罚。
第二部分朋友,对不起(1)
●倾诉人:素青 女 29岁 IT业
●采访人:申丽洁
认识素青有些日子了,我们在网上聊了大概有半年的时间。人在网上的状态往往是最放松的,也是最容易触及内心深处的。记得刚开始和素青聊的时候,她就曾对我说过,有一个人,让她久久无法忘怀,对这个人,她永远怀有一种深深的愧疚。而这个人,曾经是她最好的朋友。
这一天,素青打电话说她做了火锅,叫我过去一起吃。在她有点背阴的小屋里,我们两个围着电火锅热乎乎地吃着、喝着,倒颇有几分“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的意思。不知是谁先提起的,总之这是素青第一次详细而完整地告诉我有关这块“心病”的故事。
这要追溯到8年前了。那时候我在洛阳,刚走入社会不久。张风是我所在部门的经理,据说她是叶赫那拉氏的后代,有着蒙古人的血统,所以看起来壮壮的,一副豪气冲天的样子。她的穿着不花哨,但很特别,总是能让人感受到一种异族风情。
张风让我感触最深的就是真诚。第一次见到她是我到那家公司应聘的时候,张风那时候是那个部门的经理。记得当时她友善地对我进行了各方面的测试,最后微笑着留下了我的联系方式。临别时,她一直把我送到楼梯口。
不久我便被安排在她的办公室里实习了。其实我比谁都清楚,依我的条件,远远不够格胜任这个岗位。我这个人一向都很有自知之明,面对领导的信任,我无以为报,只有努力工作了。
在正式走上工作岗位后的日子,我跟张风的接触仅限于公事公办,没有任何私人感情。我想,在她的印象中,我是一个说话不多的老实人,仅此而已。
其实冲她第一次见我时对我的好感和关照,我们本来是可以做朋友的。但当我知道她就是老总的女儿时,我突然就退避三舍了,感觉我们不是一类人。我是穷人的孩子,凭自己的双手在人生的道路上奔波,衣食住行全靠自己打理。而她却不然,父母均有地位,她又是独生女,才20岁她就出任部门经理了。无论在哪里,她都是众人瞩目的人物,常常众星捧月似的被人围着,像个骄傲的公主。尽管她人很善良,但我私下里想,也许人家并不需要我这么寒酸的朋友吧。
素青说,她和张风的关系一直定格在“同事”的范畴里。真正走近张风,是在两年后的一个秋天。
那时候初入社会,小女孩不懂事,不知怎么招来一个男孩的纠缠。后来我申请住进了张风所在的宿舍里。住在宿舍的日子,我们仍然没有过多的联系,尽管我们仅有一墙之隔。
直到有一天,我突然生病了。张风知道后,忙给我送来了药,坐在旁边看着我让我吃下去。正在我被病痛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时候,那个男孩酒后又找到宿舍来纠缠。张风一看就急了,她把我锁在她的房间里,拎着警棒站在门口,招呼来几个人把他赶了出去。
后来,她给我讲了一个故事:一个人被狼追到了悬崖边,你说他该怎么办?如果他跳下去,还有生还的可能;如果他不跳,那他将被狼吃掉。“如果你跟他过一生,那你才是真的跳进了火坑。放弃他吧!”张风对我说。那一刻,我被深深地感动了。很久以来,骨子里的自卑和清高使我总是有意无意地在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心里始终把她放在“领导”或者“同事”的位置,没想到她一点都不在意我的冷漠,真心把我当朋友看。
这一次张风的热心相助,让素青看到了蒙古族人的仗义和善良,也彻底解除了她潜意识里的戒备和敌意。她不由自主地向张风迈进了一大步,两个人很快就成了闺中密友,每天下班后,总是叽叽喳喳悄悄话说个没完。
那以后的日子里,每逢我上夜班,张风总要步行一里多路去接我,好保护我不再有麻烦。她经常说:“你一个人在洛阳,又在困难的时候,我不帮你谁帮你呢!”看着她仗义的样子,我心里感动极了,我真的很庆幸能认识她这么个朋友。
第二部分朋友,对不起(2)
有一天,我表妹突然住院,叫我去陪护。下班后,张风在宿舍没有看到我,就到处找我。那会儿感到她像个没娘的孩子一样让人怜爱。后来她被我带到医院和我一起陪表妹,晚上,我们三个人挤在一张满是酒精味儿的病床上。尽管如此,她也不愿意回宿舍。
那段时间,我们感觉走进了彼此的生命里。后来我们结为了姐妹,我信誓旦旦地对她说:“以后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只管说!为朋友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张风虽然出身高干家庭,却没有高干子弟那种傲气和安于享受的娇气。还记得周末我们常常一起骑辆破自行车在大街上瞎逛,去洛阳老城十字街的九皇宫市场里去买样子好看、做工却很差的衣服。有时候徒步跑二三十里地到她家的别墅去疯玩儿,实在走累了就去挤公交车,抢一个座位,一个人坐在另一个人的腿上,很开心的感觉。
张风是一个心灵手巧的女孩,她喜欢服装设计,常常去淘些好看的布料自裁自做。记得有一天上午,我去找她玩儿,这家伙还赖在被窝里不肯起来。当我把她从温热的被窝里扒出来时,却惊呆了!只见她穿了一件红色绵绸的衣服,似裙非裙,倒有几分像旗袍的睡衣。我和她太熟了,她有什么样的衣服我了如指掌,唯独没见过这件衣服。再走近细看,面料已经有点发旧了,上面还有一个细微的小洞。我好奇地问:“这衣服是……”张风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嘻嘻,这是我小时候盖过的小被子,后来没用了,我就把它改成了睡衣。”
不过毛线活儿可是我教给她的哦,对了,还有蹦迪呢。还记得那些夏天的晚上,傍晚的余热酽酽地在窗外弥漫,我们在宿舍里配着强劲的音乐疯狂而笨拙地跳着、蹦着、叫着、笑着……好开心啊!
素青说,从那次张风帮她摆脱男友纠缠的事之后,张风在她心目中就一直是个坚强而乐观的女孩。却万万没想到,张风恰恰是在谈朋友这件事上出了问题。
张风谈朋友挺早的,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已经有固定男友了。有段时间,张风被我男朋友的一个哥们儿看上了。这个男孩开始锲而不舍地追求她。
张风虽然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但实际上是个善良单纯的女孩,不知道怎样去拒绝男孩,结果搞得那男孩死追不放,惹得她男朋友很生气,结果就把怨气迁怒于我了,后来向张风下死命令,让她和我绝交。但张风说什么也不答应。因为我,他们吵了好长时间。我觉得很过意不去,劝她说:“要不你就跟他妥协吧!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好姐妹。”张风坚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