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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气,额角泌出了香汗。
眼看着绯钰跑的无影踪,木溪心中着急,怕她想不开做出傻事,赶紧的跟着追出去。
“唉”空荡的大厅里,只剩下莲玉自己,他摇摇头微微轻叹,悠悠起身也向自己的住处走去,厅里的奴仆们并不阻拦,依然面无表情的站着像个木雕。
走了一会便发现,庄子里布局精致,一花一草一木,皆是按照一种特殊的阵法所栽培,而如果没有研究过阵法的,肯定就会当做一般的花园宅院。
很显眼,费尽这么大的心力,又掩饰的那么成功,绝不是一朝一夕之功,而且,依此类推,如果那木溪真有什么图谋,也肯定不是两三年,三五年的事了。
莲玉驻足沉思,随手捧起路边最普通的相思红,香味却有淡淡的不同。再细细闻闻,才明白,是土壤有问题。
土壤一般都是固定的,最难改变,唯有,哦,对了,唯有旁边的这个小湖,最有可能改变土质,那也就是说,极有可能是湖水也有问题。
这湖,这土壤,跟周边的风水环境,没有差异啊,那是什么影响了湖水,进而影响了土壤的土质,最后又影响了花香呢?
莲玉假装欣赏风景的从过道上,向湖边移去,望着水波粼粼的湖面,心情好起来,莫名的就想起临风来。
那个小子。唉,多年后,再次见面,已经找不到小时候的感觉,像梦一场。
还真没想过,他长大后,会是这样的性格,还有他那水上漂的功夫,和躲起来别人也无法发现的功夫,真是练的炉火纯青啊。
咦,莲玉心中一动,临风?关键在哪里呢?当时空旷的湖面,临风除了水里,他能躲哪?而且水雾弥漫后,他出现时,身上明显干燥,他不可能是躲在空中的,也不可能是躲在水中。。。
这个?莲玉想的入神,脚下无意识的向前走着。
‘砰’,
“哎呀”
被撞得向后跌去,又一股大力把自己拉回,绯钰捂着脑袋,哎呦哎呦,鼻下一股清香,抬起头来,正是莲玉笑眯着眼睛,眼神闪亮的收回双手。
莲玉掩饰不住的高兴,开口笑道:“绯钰姑娘,好巧啊。看样子木溪庄主没找到你吧?”
“啊!”绯钰眼神躲闪着。
当时,这莲玉公子也是知道这个丑事的,看他笑的这么欢实就像是在嘲笑自己,这么一想就觉得很尴尬,又低下头去,想着要找个借口回避。
“这么好的单独相处机会,绯钰姑娘不想跟我谈谈心么?”莲玉一眼就看出绯钰在纠结什么,为了达到目的,只好尽快的转移话题,让她不这么尴尬。
绯钰一惊醒,身上一哆嗦,是啊,这个时候,还纠结那些已发生的事情干嘛。
多好的独处机会,决不能浪费,绯钰激动地东张西望,心怦怦跳。
发现四周无人,快速的抓着莲玉的冰凉袍袖问道:“你要把我弄出去啊,我不想被木溪关一辈子。”
“看来他太专制了,所以你更想逃。”莲玉感叹,接着严肃说道:“你跟我走,不怕我骗你害你么?”
“我相信你,我有感觉。”绯钰坚信自己的第一感觉。决定要赌一把。
莲玉赞赏的点头,道:“既然这样,我现在也就不问你那些问题,免得被有心人听到,临风不是要玩个游戏么,那就玩吧,你安心候着就好,我会把你弄出去的。”
“嗯?”
绯钰点点头,又摇摇头,急着道:“我想知道,你说的那个卓华。是不是跟木溪有点神似?”
莲玉诧异的咦了一声,停顿下道:“这个,倒是有点像,不过气质,脾气么,都相差太远。”
“那叫卓华的男子是不是也在都城?”绯钰不知为何,心中就是想知道。
不知道自己动作激烈已经与莲玉贴的极近,顿时又闻到那股淡雅的清香,心下才稍微清明,有些不好意思的放开了莲玉的袍袖。
莲玉也装作随意的退后一步,想表情自然的说话,但是,总觉得,他和绯钰这样独处,好像真的不符合规矩,有些尴尬似地。
心下也觉得有些惊奇,我心中又没鬼,为何要不自在?
莲玉重新摸出竹萧,沉吟了一下,严整面容道:“绯钰姑娘,这些以后在告诉你好么?你知道的太多,怕你心乱。”
“但是,你就这么笃定,我是你要找的人?”绯钰又犯了冲动的毛病,这话脱口而出,想管也管不住。
莲玉望着那双迷惑的迷人双眼,心里乱糟糟的翻腾着,想了想才终于说道:“我找的也许不是你这个人,我找的是一个灵魂,是一个迷失的灵魂。”
什么?绯钰心里咯噔一下,双眉蹙起,难道他早知道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我的灵魂有什么特殊?我,真的是不知道的命运,把我带到这个陌生的异界么?
原本最困惑的心事,这会又重新扰上心头,那些往日闪过脑海的片段记忆,也不断的折磨着她。快速重复的在脑海里闪来闪去,绯钰顿时脑门子突突的疼,只觉头重脚轻,天地旋转,就要向地上倒去。
旁边一只温柔手恰好扶住了她的柔软腰肢,惊呼一声:“绯钰姑娘!”
灼灼其华 二十二 是进是退一念间
二十二 是进是退一念间
“绯钰姑娘!”莲玉再次呼唤。怀里娇弱的身姿,让他搂也不是,放也不是,偏偏绯钰看起来,脸色极苍白,真的像受了刺激。
莲玉脸色微红,这么多年,没人能近的了他身旁,这会亲密的搂着个吐香如兰女子,感觉真是好奇怪。
就着左手握着的绯钰手腕,稍微凝神把脉,才发现,她的身体,因为之前中毒的关系,是真的受到了强烈的损伤,而这,她这身体里,似乎还有另一种药力存在,已经深深的渗入血脉中。
莲玉沉思,这样等着,一时半会她也醒不了。要是被木溪看见,他们这么亲密的姿势,恐怕对自己会防备的更加严密。
好吧,莲玉想了一通,果断的抱着昏迷的绯钰,沿着小道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昨日半夜里,跟着木溪回来时,就被安排在最偏僻的客房,无人打扰,离木溪和绯钰所住的那栋小木楼也是最远。
现在,不知道是谁触动了机关,引了绯钰与自己碰面,不过想来,一时半会的,木溪也找不来。
莲玉小心的把绯钰放在床上平躺,看了她的面容,轻轻一叹。
从自己的随身小锦囊里掏出一排小针,选中最小的银色那根,执起绯钰的纤纤玉手,目测了正确位置,轻轻转动着扎了进去。
约莫盏茶功夫,绯钰还是昏迷不醒,毫无动静,而银针却微微变了颜色。
莲玉心中一凛,这种怪怪的药力,千幻银针竟然无法解,这还是十多年来第一次遇到的不能解之事。
正自思量着。却听到微微的呻吟之声。
莲玉起身坐在床沿观察,床上的绯钰凝了眉,喉头哽咽着,闭着的眼睛就流出泪来。
莲玉的心,忽然就有点纠紧,握住玉手,温柔唤道:“绯钰?绯钰?”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绯钰无意识的出口呼唤,深情至极的挽留之声。
看着绯钰的这种伤心状态,莲玉的心中无端的柔软起来。
对着床上的泪人儿安慰道:“不走不走,我就在这,你想要什么,我永远陪着你。”
“陪着我,要陪着我,不准再丢下我。”声音慢慢小下去,直至呼吸均匀,平静。
莲玉松口气,想要抽回绯钰反握的手掌,但是抽了抽,没动,被紧紧的抓着。
莫名的。莲玉就觉得身上像有小虫子在爬呀爬,那手掌相连之处,一股热源和奇妙的感觉顺着血脉流遍全身,暖洋洋的,舒心至极。
无奈,莲玉放弃了抽回手,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看绯钰熟睡的样子,安静而甜美,除去那眉间的一点迷惑和忧伤。
这个样子,倒是和陶陶姐的睡相很相似啊,莲玉感慨万千。
他也只不过在黎朝哥哥受刑的宫殿里待了一年,就被黎朝赶了出来,寻找陶陶姐。
可是十年的时间匆匆而过,他只看到了陶陶姐的身体被另一个女人的魂魄占据着,跟皇甫卓华恩爱有加,但陶陶姐的灵魂,天地之间,再也感受不到丝毫。
大江南北,天涯海角,除了每年回天香楼的一段时间,他都是飘荡在外,企图能发现一丝一毫的奇迹。
是的,多少次的无望,他已经把能找到陶陶姐,归结于除非遇到奇迹。
后来他去问黎朝,黎朝凄冷的笑着告诉他,‘这个空间里,根本就没有陶陶姐灵魂的存在。’
‘那你为什么还让我游遍天涯海角呢?’莲玉记得很清楚,他当时留在宫殿里。就是黎朝怕他受到外界的伤害,怎么才一年的功夫,就变了心思。
‘我想,解铃还须系铃人,面对面的恩恩怨怨,比保护起来的受伤,治愈的效果会更好。’黎朝眼神迷茫,似有心似无意。
总之,从那天后,他就再也没有回去过宫殿,他开始在都城,笼络势力,跟朱严相互配合,做着朱严明面上不能做的事情。
偶尔,他想起那个所有人心中的痛,就会去宫里看看太子小白,只不过聪明伶俐的太子小白,眉眼温柔,安安静静,对人对事都和和气气,怎么看都是像皇甫卓华多一点。
所以,嗯,他就更加思念那个。会跟黎朝撒娇,会跟黎暻任性,会疼他怜他的陶陶姐,会坚强的付出自己的生命,也要生出孩子的陶陶姐。
“黎朝,黎朝。。。”虚弱的几声轻喊,唤回了莲玉的走神。
莲玉心下激动,这个绯钰身体里的那段记忆,现在已经肯定是陶陶姐,她记得皇甫卓华,她记得黎朝哥哥。
不自觉。看着绯钰的眉眼,越看越亲切。
空闲的一只手,抑制不住的去抚摸那眉心轻揉,迷蒙的绯钰舒服的轻轻‘嗯’了声。莲玉的心也跟着荡了下,那揉眉心的动作,便硬生生的进行不下去,就这么着摸着绯钰的脑门动也不动。
‘嗯’,又是一声,绯钰的身子也轻轻扭了扭,似乎及其不舒服。
莲玉快速抽回手掌,顿觉口干舌燥,身下也起了变化,这个反应让他内疚不已。
一想到这个身体里有可能住着陶陶姐的灵魂,他怎么能去亵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