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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又是一声,绯钰的身子也轻轻扭了扭,似乎及其不舒服。
莲玉快速抽回手掌,顿觉口干舌燥,身下也起了变化,这个反应让他内疚不已。
一想到这个身体里有可能住着陶陶姐的灵魂,他怎么能去亵渎,他最尊敬的姐姐。
莲玉越想越慌,越想越乱,另一只被握的手像是被火在烤,在灼烧,想狠狠心抽出来,又舍不得那一抹无意识的依恋。
是绯钰姑娘现在需要我,莲玉脑海里不断的安慰自己,痴痴的凝望又安静下来的绯钰。
这张脸,真好看,越看越好看,莲玉心中突然闪出了,上午临风跟他说的那句话,现在才明白,初初长大的临风,为什么总是对绯钰念念不忘,也要给自己找一个女人。
绯钰这张脸,还有她的身体,只要稍微接触,便会对男人产生极大的刺激和诱惑,让人不知不觉间就被迷了魂去,再也忘不掉。
这张脸,“啊!陶陶姐!”莲玉失声喊道。
喊完,才惊醒。是他看的,想的太入迷,才把绯钰姑娘的面容看成了陶陶姐的,顿时暗怪自己,今天怎么如此心神不宁。
床上的绯钰被莲玉一声喊,惊动了皱皱眉,似乎烦扰什么,翻过身去,把莲玉的另一只手压在了身下胸前,还得寸进尺的多搂了一截胳膊。
这,莲玉迫不得已弯着身子,趴在绯钰身前,几可与绯钰的侧面相贴。
他不是不想好好的坐着,只是,那只胳膊,那只手,正好触碰在绯钰胸前最柔软的地方,他稍微一动,便十分紧实的触碰到那里,让他心痒又内疚。
“黎朝!”一声伤心的轻叹,呢喃,从绯钰的嗓音里冒出来。
莲玉正在犹豫,听到这两个字,如身上浇了一盆冰水,从身体到心凉个通透,立马觉得自己做了坏事,毫不犹豫的把手神速抽回来,背在身后,那手还在簌簌发抖。
“嗯!”这一声带着烦躁,没有了胳膊可搂的绯钰不安的翻个身,眉心尽显无助和困扰,呜呜的就哭了起来。
莲玉被这哭声扰的心疼,如哭倒了他心坎里,他的心也跟着抽抽的疼。
忍不住就去捧着满脸泪水的绯钰,一叠声的安慰,“别哭,别哭。”
可是根本不管用,莲玉一着急,把自己的胳膊重新放回绯钰的双手中,可是绯钰还是只顾着哭泣,早已陷入了无意识当中。
不要再哭了,哭的我心好痛,莲玉脑子有点乱,无措的想要安慰绯钰,想也不想就去吻那泪水,希望能吻尽绯钰的痛,吻尽他心底的痛。
咸咸的,热热的,嘴唇触碰的地方,滑嫩又香甜。
莲玉着了迷,顺着那眉,那眼,那睫毛,那挺翘的鼻子,就一路吻了下来,直到那醉人的红唇里散发着诱人的兰香。
眼睛闪了闪,试探着轻轻的吻了下,难以言喻的感觉,让他浑身一震。
稍微迟疑之后,他再次吻下去,辗转的反复的吸允,添啄,直到他的眼睛泛红,呼吸粗重,没有理智的去探入朱唇内,寻到了香甜小舌,全心全意的沉浸在美妙的快感之中。
而绯钰的哭泣之声,早已被莲玉没有给她呼吸机会,而堵的严严实实,直到她被撩拨的yu火难耐,忍不住的呻吟出声,那一声简单的‘嗯,啊’震荡进莲玉的全身,一股酥麻如电流袭击了他。
强制控制着离开红肿的唇,眼中痴迷越深。
莲玉明知道此刻,自己是在犯错误,还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去触犯禁忌,有一种声音再诱惑自己,去吧,按照自己的感觉,去享受,去索要,去纳为己有。
‘我想要’,莲玉的心里坚定的出现了这三个字。
莲玉的呼吸开始急促而不稳,他的手与唇都在叫嚣,不经控制的开始游走。
他想要绯钰的身上每一个地方,都留下属于他的气息和痕迹。
衣服剥落,洁白如雪的胴体,修长曼妙的身姿,莲玉的手,划过每一个凸凹之处,那山峰,那草丛,那朱唇,那玉足。。。
他神态痴迷的研究欣赏,无比迷惑的赞叹,上天真是偏心,天下无数的女子,不是相貌好看,就是身材姣好,但也没几个能完美到如此地步,像是倾尽了全部的心血,打造的一个完美物件。
灼灼其华 二十三 挖个陷阱给你跳
二十三 挖个陷阱给你跳
全身上下都在骚动着,想品尝这个曼妙的身体。
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莲玉虔诚的闭上眼睛,把被子展开盖在了yu体之上。
屋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香气,莲玉闻到这香味,浑身都在燥热。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是直觉上感觉不对劲,动手把窗子打开,清新的空气进来,莲玉脑子顿时清醒,想到刚才所做之事,羞愧难当,自己也不是没有定力之人,为何这么容易就受到蛊惑?
莫非是有人暗中捣鬼么?
想到此,莲玉后背出了一身冷汗,如果真的是有心人为之,那自己真是太疏忽了,竟然这么容易就上了勾。
越想越不安,看着床上依然安静沉睡的绯钰,被自己亲吻过后的娇艳面庞,还有被子下若隐若现的香肩,无不在向莲玉招手,再次诱惑。
莲玉的心又开始加速跳跃,口干舌燥,手心发痒。
不行,决不能中计,莲玉狠心咬了舌尖,让自己冷静。
快步走到床边,翻捡着绯钰的衣服想要给她穿上,要不然,等到木溪前来看到赤身裸体的绯钰,躺在自己床上,绝不会让自己轻易地走出庄子。
可是,这被子下的yu体,一阵一阵的散发着摄人心魄的香味,刺激的莲玉脸庞发红,被强行控制的情欲,让他的手也有点发抖,衣服总是穿错,而且,他的手指总是不小心碰到这里那里。
几番错误,莲玉越加烦躁,而此时,偏偏,门外,响起了,匆匆而至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一个女声,冰冷而谦卑道:“庄主,整个庄子内只剩下莲玉公子的住处没有搜查。”
“嗯,知道了,你在外面候着!”怒气冲冲的吩咐,让人听起来有风雨欲来的错觉。
脚步上前,威严的问候:“莲玉公子可在屋里,木溪想进来坐坐与公子聊聊天。”
莲玉拧紧了眉头,这木溪来的太不是时候,正好撞破这尴尬情景。
心中隐约感觉,可能被人算计了,无奈,先要处理好眼前的局势才行。
绯钰的衣服没穿完,屋里这种魅香还隐隐能闻到,这个样子,怎么也不能让木溪看到闻到。
转了两圈,只好先温声敷衍木溪道:“木溪庄主,稍候片刻,莲玉刚刚在休息,整好仪容自来开门迎庄主,请见谅。”
拿着衣服在屋里扇了扇,恰好一股清风吹来,本已经不太能闻出来的魅香消失的更淡。
莲玉走到床边,想抱着绯钰把她藏起来,可惜屋中,及其简陋,一目了然。
双目一扫,实在没有可藏人之处。
迫不得已时刻,莲玉果断的用针刺了手指一滴血,滴入绯钰的额上,口中念念有词,瞬间,那血珠渗入绯钰的额头。
莲玉呼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转身走到门边,谦谦问道:“不知庄主想要与莲玉聊些什么,莲玉身体有些不适,若是无关紧要之事,庄主还是允许莲玉继续休息吧。”
“不知道莲玉公子身体哪不舒服?”外面的声音显然已经压抑不住的愤怒,低沉的嗓音,听着让人心生惧怕。
莲玉情知木溪来此是为寻找绯钰,恐怕也是有心人所引,但是为了拖延时间,不得不铤而走险继续敷衍道:“哦,是这样,莲玉自小身体不好,便练了一种奇功,这功法虽好,但是每到初一十五,身体就会加倍剧痛,精神也不易受理智控制,若有旁人在旁,极有可能会伤及无辜,而此时,莲玉感觉,正是要病发的前兆。”
“莲玉公子这病,还真的好怪,不过本庄主倒是有些药材,或许很适合莲玉公子的症状,能对症下药也说不定。”
停顿下,压低声音诡异道:“不如,莲玉公子开开门,让木溪看一眼,好歹你也是本庄的贵客,客人生了病,做主人的总不能不闻不问吧。”
莲玉有些紧张,回头一看,绯钰还在床上安静的躺着,更是心焦,说话都有些不稳:“江湖人,不必如此守规矩,庄主还是别管莲玉了,请回避吧,这番丑态,实在不想让庄主目睹。”
门外的声音突然不容置喙道:“看来莲玉公子时到了紧急时刻,木溪这就进来帮助莲玉公子度过难关!”
吱呀一声,门被从外大力推开,木溪闪身进来,一眼扫遍整个屋里,空空荡荡,一个人影都没有。
人呢?没在这里?
木溪心中怀疑,一转身,门后边站着面色苍白,冷汗直冒的莲玉公子,身上也在不住的发颤,真的很像要发病的征兆。
“莲玉公子,你怎么躲在门后?身体怎样?不然我去吩咐庄子里的大夫过来帮你看看?”木溪半真半假的关心问道。
莲玉垂下眼睛,及其艰难的开口道:“不必了,庄主,还是请回避吧,莲玉就快要失礼了。”声音虚弱而不稳,似乎在忍受着什么。
木溪再次谨慎的观察屋内每个细小的角落,还是一无所获。
本来,这庄子里的屋子,有什么构造,和秘密,他是一清二楚的,莲玉一个外来人,想要把绯钰藏在屋里,而不让自己发现,绝无可能,除非是藏在别的地方。
可是眼下,似乎莲玉公子的状况挺诡异,还是暂时回避好了,这些奇人怪事,自己少掺和为好。如果这事真是他做的,只要他还在庄子里,就不信找不到绯钰。
木溪对自己的庄子构造及其有自信,眼看着莲玉一副再难忍受的模样,转身推出屋子,带上门,才说道:“看来此刻木溪确实不应该出现在莲玉公子面前,请莲玉公子自便,木溪这就请所有的奴婢们都回避。”
“嗯,多谢庄主体谅。”莲玉迫不及待道谢,长长呼出一口气。
门外的木溪,回头瞪了黑衣红唇的红月一眼,两人走远了些,木溪叱喝道:“可有发现第二个人的气息?”
“确实没发现!”红月毫不犹豫的回答,眼神向地上垂去。
心中暗道自己又要倒霉,明明是那样子,怎么还会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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