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叹了口气,开始上网找订餐电话,打过去后要么无人接听要么春节期间取消送餐活动。
姜淮左生怕自己一旦出了这个门就再进不来,也不敢出去买饭。此时叶长安已经吃完,正准备端走剩余的那几片白菜就被姜淮左夺了过去:“别扔,我吃。”
他起身去厨房给自己盛了一碗粥,又拿了叶长安的筷子开始吃菜。味道居然相当不错,意外的清脆爽口。可惜几筷子下去就吃了个干净,姜淮左没有办法,只能开始喝粥,一直把锅底都喝了个干净。
此后两天里,姜淮左十分幸运的一直能吃到叶长安吃剩下的饭菜,除了头天早上的清炒白菜,此后他还见识了清炒菠菜、白菜炒菠菜、白菜面、菠菜面、白菜粥、菠菜粥……
先前他填鸭似的逼叶长安吃饭,妄图把她喂胖一些,可持续了将近一个月都不见成效。而叶长安只用了三天就把他饿瘦了起码五斤,照镜子时都是一脸菜色。
终于在第四天时冰箱里的白菜、菠菜弹尽粮绝,叶长安换了衣服准备出门买些东西。
临行前她面无表情的看了姜淮左一眼,那人居然还在睡。不知是饿得还是累得,姜淮左一天比一天睡得久,也越来越没力气纠缠她,清醒的时候举止迟缓眼神呆滞,唯有看见饭的时候才有些精神。
终于觉得解气了些,叶长安关门走了出去。
她下楼去了附近一家超市,随便挑了两颗菜就往回走,半路看到了出来寻她的姜淮左。
这一天天气晴朗,只是风着实有些大。姜淮左神色慌张的左顾右盼,步履蹒跚满脸拉碴,看上去就像个落魄的流浪汉。
叶长安拉了拉帽子,沿着墙角往回走,刚走到楼下就被人猛地从背后抱住,挣扎间她手里的塑料袋突然破裂,圆滚滚的土豆、甘蓝滚了一地。
姜淮左的语气虚弱的厉害:“长安……你怎么突然出来了?我梦见你走了,一睁眼你就真的不见了……”
叶长安使了全身力气去掰他的手,这附近来来往往都是多年的老邻居,她丢不起这个人。可姜淮左就跟狗皮膏药似的抱住她不撒,已经有不少人向这边瞧。
就在他们僵持之间,叶长安突然听见耳边传来“砰”的一声响,缠住她的那双手终于松了开来。
她跑开两步回头,就见姜淮左神色有些惊愕的站在原地,他极其缓慢的伸手摸了摸后脑勺,整个手心里都是血。
姜淮左脚步虚浮的回头看了一眼,就见几天前见过的那个老太太双手举着拐棍,恶狠狠的盯着他。
姜淮左刚张嘴说了个“你……”就被打断,老太太用方圆五百米都能听见的声音怒吼:“好你个登徒子,光天化日朗朗田坤就敢非礼小姑娘,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说完还威胁似的抡了抡手里的拐棍。
姜淮左怕她真的打到自己连忙伸手去挡,突然不知被谁从身后踹了一脚,立时就跌到了地上。
身后那人是个虎背熊腰的中年男人,双手叉腰气沉丹田,指着姜淮左就开始骂:“我X你大爷不想活了是不是!居然敢冲我妈动手!再靠近一步老子打断你的腿。”
姜淮左就是再不想招惹是非此时也动了怒,从地上爬起来就开始掳袖子。
此时周围的人越聚越多,不少人开始指着他指指点点,叶长安围观时只觉得不可思议,居然不少人都认识姜淮左的样子。
“哎,这不是大年三十还跑来推销保险的那个神经病吗?”
“什么?!他不是搞传销的吗?半个月前还有人来忽悠我去挣大钱,估计跟他是一伙的。”
“呵,看起来就不像好人,我还以为是邪教组织人员呢。”
“他也敲过我的门,还想摸我屁股,估计是个基佬!”
天道黑白无风起浪,姜淮左终于知道了什么叫“人言可畏”。从小到大他都没像今天这样丢脸过。
此时人群中突然挤进来一个身形肥硕的中年妇女,她小跑着来到跟姜淮左对峙的那个男人身边,声音夸张道:“老公,就是这个人,三十晚上我喝醉了酒,他还想非礼我!”
姜淮左额上的青筋蹦了三蹦,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
那中年男人气的脸都黑了,突然大吼一声,伸出拳头向他打去。姜淮左虽然几天都没吃过一顿饱饭,躲开这一拳倒也没费力气。
他脚下一移侧身一闪,伸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干脆的向后扭去。
这一招叶长安看着似曾相识,他也对她用过呢。
可惜这里不是姜淮左的地盘,也没人肯纵容他。
周围的邻居纷纷上前帮忙,一时间场面有些混乱,等十分钟后警铃声想起众人才散作鸟兽,空地上的姜淮左已经被打出了许多血。
、第39章 故人
姜淮左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看向那栋居民楼的眼睛里已经有了杀气。他攥了攥拳;又看向了十几米远外的叶长安。
老旧破败的建筑物迁,她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明明之前那样怕血,现在看到他这幅模样居然都不怕了,他唯一带给叶长安的益处,大概就是帮她治好了晕血症。
突然就委屈到了极点;他为了寻叶长安才变成现在这幅模样,她却还能用这般冰凉的眼神看向他。
眼眶逐渐酸涩起来;姜淮左怀疑自己被打坏脑袋了。他拿袖子擦了擦淌到眼角的血;步履蹒跚的向叶长安走去。
可突然就被人制住了肩膀;姜淮左被警察带走时挣扎着回头看了一眼,叶长安正蹲在地上捡之前散落的那几个土豆,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那一瞬间姜淮左真正感觉到了绝望。他十分清楚的知道,叶长安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更别提爱上他这种异想天开又可笑的事情。两年后约定到期,她一定会永远、永远的离开他。
那场景太过可怕,姜淮左单是想象一下都觉得难受,胸口堵塞的几乎令他无法正常呼吸。警车越过大街小巷时他一直看向窗外不断后退的景物,小声自言自语道:“不可以的,长安,你不能离开我。”说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笑出声来。
一个小时后姜淮左十分轻易的从警局出来,给老宋打了个电话:“我出来了,回去请你吃饭。”
老宋就在那边大笑:“淮左你到底是怎么整的?我听那边的人说十几个人举报了你,什么殴打老人啊,宣传邪教啊,非法传销啊……哈哈哈哈哈!还有人举报你非礼少女、少妇、还有少男!哈哈哈哈哈!”
姜淮左已经气得浑身哆嗦:“老宋,给我闭紧你的嘴,不然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他就挂断电话,任谁再打都没接。
之后他去附近医院处理了□上的伤口,所幸没多严重。傍晚时分他回到那栋居民楼前,想再见一面叶长安,可还没等上楼就被附近居民拿着拖把扫帚挡在门前。
姜淮左深深皱紧了眉,觉得头上的伤口更疼了。几分钟后他放弃挣扎,提了车往A市开,路上更是下定决心,他要让那群人付出代价。
回到A市后姜淮左也没声张,一直等到脸上的伤看不出来后才回家露了个面,自是挨了赵女士好一顿批:“大过年的都敢跑,真是越长越能耐了,趁你爸不在你就偷着乐吧,要是让他逮着,非给你换身披!”
姜淮左瞎编了个理由糊弄过去,吃了午饭又陪竹西和赵女士出门逛街,补买了许多新年礼物。下午的时候姜淮左把她们送去了一家美容会所,功成身退后打电话约了在省建设局高层任职的一个亲戚。
饭桌上姜淮左说明了来意:“听说省里准备在B市建个大型体育场,定地方没?”
那人摇头:“不好找地方,要么太偏,要么地贵。”他顿了下有些恍然大悟:“你想插一手?”
姜淮左摇头:“别人的地界我不愿意插手,就是想让你提个备选方案,选址的时候考虑一下中心靠北的那片老城区。”
“啊,那地儿不好弄啊,住户太多,光是拆迁补助就要花好几个亿。”
姜淮左笑笑:“没想真能定在那,只是吓吓那群人而已。”
“谁这么大胆啊,居然把你给得罪了?”
“一群刁民罢了,记得放出点儿风声,把拆迁费说低一些。”
“哎,成!”
此后的一年时间里叶长安所在的那片城区一直传出要被征地的消息,据说拆迁费给的极少,依B市目前这虚高不下的房价,给的那点儿钱连个三十平米的房子都买不起,导致许多老住户惶惶不可终日,成天疑神疑鬼寝食难安,姜淮左也算出了一口恶气。
那之后姜淮左大多数时间都跟几个朋友厮混在一起,他心里烦闷又不好意思说出缘由,抽烟喝酒越来越凶。
可难免有酒后吐真言的时候。
正月十五那天晚上姜淮左约了罗天明、老宋、路知遥一起喝酒,只花了半个小时就自己干掉七八瓶,完了就开始撒疯。
他摇摇晃晃扶着椅子站起来不知道要做什么,罗天明赶忙过去扶他,没想到转身就被姜淮左抱了个满怀,任他怎么挣扎也不肯撒手。
姜淮左膏药似的紧贴着罗天明的耳朵一直叫着“长安”、“长安”。
罗天明急得不行:“大表哥你认错人了,放开我放开我……”
“不放不放!放开……你就走了……”说完就伸手撩开了他的上衣,把手放到了他的腰上。
摸完姜淮左还挺满意,傻呵呵道:“长安你终于……终于长胖了,我喜欢,嘿嘿。”
罗天明泥鳅似的扭来扭去急的跳脚:“哎呦,痒!大表哥你别摸我别摸我……”
姜淮左却根本不理,上下其手摸得高兴,完了按住他的后脑勺就想亲。罗天明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拦住他的脑袋,扭头求助:“老宋,知遥,救命!”
那两人早已笑的直不起腰,老宋嗓子都笑哑了,完了还幸灾乐祸的拿出手机开始拍摄。
这边姜淮左还在不断骚扰自己的好弟弟,一会儿冲他脖子吹口气,一会儿又想啃他耳朵,把罗天明弄得满脸通红毛骨悚然,胃里直翻恶心。
后来可能是嫌罗天明太能折腾,姜淮左一把钳住他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就覆在了他的胸口,来回捏了捏:“啊?长安,你怎么……又小了……”
此时罗天明已经悲愤欲绝,语重心长道:“大表哥你清醒一下,我们不可以这样子的,来,听话,放开你的手,我们还是好朋友。”
姜淮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