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绝倒,可很快转过来,肯定的表示:“你说谎。”
孟洋被她一双眼睛盯得不自在了,一边把她的脸摆正,一边说:“你这正开车呢,敢不敢认真看路了?”
“你一爱好飙车的人,有资格教育我么?”
孟洋也知道自己躲不过拷问,干脆承认说:“我被汪咏咏逼得没办法了,只能到你这儿避避风头。”
“汪咏咏?逼你?”
孟洋认真点头:“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前两天主动来找我,强烈要求复合。”
周霓川一阵大笑:“你是不是把你俩的位置说颠倒了?”
孟洋睨了她一眼,仿佛十分感慨:“小妮子看尽了洋鬼子,才知道我是多么的一表人才,多么的一往情深,所以现在把毁断了的肠子掏出来给我看,就等着我点头。”
周霓川还是不太相信:“她身边肯定有很多高质素的男人,不必非得回头找你吧?”
孟洋干脆念起古词来:“你没听说过吗?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周霓川又问:“那你躲她干什么啊?你不是一直还喜欢她么?”
孟洋也顾不上否认自己喜欢汪咏咏了,只解释说:“她突然这样,我一下子适应不了,得冷静想清楚。再说了,当年她狠心抛弃我,现在又回头来找我,怎么看也是我身价涨了吧?该端的架子还是得端一端的。”
作者有话要说:四公子,你就先乖乖呆在回忆里打打酱油吧~
、吹散为你留下的梦(3)
孟洋是抱着端架子给汪咏咏看的心态而来,可周家爸妈却不这么想。打从孟洋一只脚踏进周家门,就把他上上下下看了个精光,只差生吞活剥了。
孟洋倒是挺会应对这样的场面,三两句话就把周家爸妈哄得高高兴兴的,哪怕解释了自己不是周霓川男朋友,周家爸妈也照样把他当准女婿看待。
周霓川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周家爸妈请进卧房,然后找了新的牙刷、毛巾丢给孟洋,并告诉他:“明天早上九点出发去乡下,所以你得八点前起床。”
结果八点钟没能起得来的反而是周霓川,周妈妈在外边敲了好几次门,最后提醒她:“人家小孟早饭都吃完了。你还不起来?”
她几乎是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家里还有位客人叫做孟洋,于是猛地翻身,三两下穿好衣服打开房门。
孟洋和周爸爸正坐在阳台的藤椅上谈天,也不知谈的些什么,反正笑声是一阵接着一阵。她从来不质疑孟洋嘴皮子上的功夫,况且他不停的说,倒让她觉得轻松了不少,至少从城里回乡下这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她基本只用打开耳朵听,省了不少口水。
成片的油菜花是在进入到镇里后才有的美景,又逢赶上阳光灿烂、微风阵阵的日子,眼前的景色美好的像一幅画。
孟洋一会儿夸花好看,一会儿夸花香,最后更是说:“不知怎么的,看到这些黄灿灿的花,我一下子食欲大增。”
简直是风马牛不相及的言论,可周妈妈把这话当成了一回事,刚一到家就赶紧问周奶奶:“什么时候能吃饭?”
周奶奶最高兴看到他们回乡下,一面说马上就有的吃,一面打量起孟洋来,连平日里最疼爱的周霓川也顾不上了看了。周霓川觉得自己肯定又得花上不少时间解释她和孟洋的关系,果然直到吃完午饭,睡过午觉起来,周大姑还把她拉到屋外一旁,悄悄问,把孟洋带回来是个什么情况。
她很想告诉大姑,这家伙压根不是她带来的,纯粹是跟屁虫似地粘过来的,但考虑到大姑的理解能力并不太高,还是老老实实重头到尾解释了一番。
最后吃过晚饭,她决定和孟洋谈一谈这个问题,至少该明确告诉他,不要再在她家人面前表现的像只花蝴蝶似地,不但把他们的欢心都讨到了,还给她留了一堆烂摊子。
结果孟洋一听她的告诫,竟然一本正经的指着眼前望不见尽头的油菜花说:“能不能不打扰这么美的景色?”
美是挺美的,尤其是夕阳一点一点洒下来,给原本的黄色增添了不少夺目的光亮。而这些光亮是在繁华的大都会里永远也看不到的。
周霓川几乎失了神。
孟洋却又像是从仙境穿回了人间,问她:“干吗不把你和戴成磊的事告诉你家人?”
她抿了抿嘴,说:“又还没定下来,不想他们劳神。”
孟洋笑了两声,说:“你家人要是知道你交了戴成磊这样一个男朋友,肯定会欢喜的不得了。”
她大概是同意他的说法的,可又觉得懒懒的不想开口回应,目光全聚集在差不多已经隐在山峦后的最后一点日光上。
她突然想起有次被叶至琏半夜拉去临海的某市吃宵夜的事来。
其实出发的时候都已经快十一点了,她问他是去哪儿吃,他十分轻松的告诉她,就隔壁市。
去隔壁市吃个宵夜倒也不是什么特别奇怪的事,开车快的话,也就大半个钟,可她在车上眯了一觉醒来,才赫然发现自己竟然是在往西南走的高速上,而且都已经过了一点了。
她的睡意几乎是一瞬间给散了,扯着脖子问他:“这是去哪儿吃宵夜啊?”
他不紧不慢的说:“你再眯会儿,就快到了。”
她哪里还眯得着,就一路睁着大眼睛看着空荡荡的高速,最后快两点才到目的地。她上下眼皮都快打架了,嘴上不住的抱怨他:“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他精神好极好,点了好些种海味,又分了好些种做法,还兴致勃勃的告诉她:“这都是刚捞上来的,味道鲜得不得了。”
味道倒是真不错,可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就为了吃这么一顿海鲜,实在是太折腾人了。何况她还惦记着上班的事,于是揪着问题不放:“我明天还要上班。”
他把长得跟鸡蛋大小的花螺放到她面前,教育她:“吃东西的时候少说话。”
她见这花螺长得这么大,连拿都不敢拿了,还说:“长这么大,像是妖怪变的。”
他毫不留情的批评她:“你真跟个小孩似地,该多出来见见世面才行。”
横扫一桌的美事后,叶至琏又连夜开车赶回了城里。
周霓川吃饱了就容易犯困,真皮车座又舒服,她把宝贵的时间都用在了睡觉上。最后醒来的时候都已经快六点了。天边刚泛起了鱼肚白,金线若隐若现的,万物都如初生般的美好。
她不经意的看了叶至琏一眼,他开了一夜的车,这会儿看起来已经有些倦了。不知怎么的,她突然觉得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安静,久久不愿意被打扰。
后来想起这事,总有种究竟是真的发生过,还是做梦而已的疑惑。
就像此刻,眼前的景色这般的怡人,却横生出一种身处梦境的错觉。
孟洋像是明白她在想什么似地,轻轻叹了口气,说:“我现在突然觉得,有些事情,如果没有外因的推动,可能一直沿着从前的轨迹发展也不会出什么岔子,甚至偶尔也希望能一直这么下去,可是这个世界不是只有你,或者只有我,谁也没办法预计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其实要打破陈规真的挺难的,甚至心里还会厌烦这个非要打破的人,可不打破又怎么会有新的开始呢?自欺欺人固然是好,可终究不能长久。”
他难得这么正经,也不知是在指的自己,还是什么旁的人。
、吹散为你留下的梦(4)
孟洋的逃避汪咏咏行动并没有因为周霓川的清明假期结束就随她一同回广州,而是辗转到省会,搭飞机去了成都看自己的父母。周霓川本来也愁着和孟洋一道回去会让接车的戴成磊产生不必要的误会,现在到省了一桩麻烦事。
而伤感,向来是离别的主题,即便在交通飞速发展的时代,想想要与父母分隔两端,仍旧是件惆怅人的事情。
周霓川不经想起读书的时候,每每到了开学,父母把她送到机场,她总能哭得稀里哗啦的。其实算算年纪也不小了,可仿佛恋家的心情越长大却越浓烈,也有可能是觉得学校管理的太严格,一入学校大门就跟羊入了虎口一般。那时每天就盼着毕业,真的到了毕业那天,拖着行李下宿舍楼的时候,她还高高兴兴和同学说再见,好像只是放暑假回家,过上一两个月,她还会再回来。直到现在,偶尔一个人在办公室加班到深夜,周遭的一切都安安静静的,她才突地惊觉,原来已经离开学校那么久了。
戴成磊给她买的是六点十八到站的票,正好赶上吃晚饭。
她中午吃的不少,下午睡了一觉起来,周妈妈又炸了新鲜的糯米团子,她一时嘴贪,几乎是把肚子撑得圆鼓鼓的才出门。所以戴成磊问她想吃什么的时候,她真是一点也不觉得饿,但为免扫了他的兴致,便说去他爱吃的海南鸡饭。
戴成磊今晚似乎非常的活跃,先是给她讲了他这几天干的事情,又问起她回家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她想了想,终于还是说:“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油菜花开得挺好看的。”
他仿佛十分向往那金灿灿的花海:“等下次,我也去看看。”
她想告诉他下次,大概是要等到明年了,但又觉得这话说的没什么好彩头,于是答应好。
回到大院已经九点多了。
散步的人这会儿已经归家了,宿舍楼只亮了零星的几盏灯,十分的安静。
周霓川没什么行李,待戴成磊把车停好,便同他说晚安。
戴成磊不依,非要送她到楼下。她不好拒绝,由着他快步赶上,两人并肩走着。
她预感戴成磊有什么事要说,却又猜不着,直到走到了宿舍楼下,他才停下脚步,仿佛是鼓足了勇气一般,他说:“霓川,再过两个多小时,就到三十三天了。”
他的目光十分炽热,却又无比的柔和,头顶的路灯光线一丝一丝落在脸上,温暖的让人不禁湿了眼眶。
周霓川有些恍然,仿佛是在一瞬间想了很多事情,又仿佛什么都没有想,终于轻轻笑了笑,别过脸,快速拭去眼角滑下的泪,说:“你信不信,我长这么大,你是第一个正儿八经愿意花时间来追我的人?”
他先是一怔,而后反应过来,哈哈笑了两声,说:“我相信。”
那笑声听起来格外的爽朗,就像是那日她从孟洋公寓回来,坐在江边的椅子上,机缘巧合的遇上他,她疑问他没听过她的艳名,他就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