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若压抑了多天的情绪,终于在此时此刻崩溃,她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
“我这辈子没做过真正意义上的坏事,只除了一件:我害死了他,我真的害死了他,我亲眼看着他死在我的面前,眼中带着遗憾……我会有报应的,我那时候就知道,我会有报应。”
万世琨紧紧将她抱进怀里,白若浑身都在颤抖,整个人的情绪不受控制。
“我母亲的死是第一步,现在又是因为我,是我急着逼走阳律师,反复警告阿忍离开阳律师的女儿,阿忍他还那么年轻,他从未经历过感情困苦,我怎么能理所当然地以为他会像我一样冷酷无情,对感情说丢弃就丢弃……”
她此时此刻的眼泪,能将他的心都绞碎。
万世琨紧搂着她,一手轻拍着她的背,小心翼翼地安抚。
“阿若,别把自己想得那么坏,你不是,你没有丢弃感情。”他红了眼眶。
白若万分懊悔。
万世琨却对她说:“你没有错,阿若,是我威逼阳律师离开,就算有什么报应,也该落在我的头上,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闻言,白若抓着他肩膀的手陡然收紧,指甲几乎掐进了他的肉里,脸贴着他的脸不再动弹。
半晌,就在万世琨以为她不会再说话的时候,她突然好小声好小声地说了一句:
“……你别离开,求你了。”
她竟然也会害怕,会担心他出事。
这样的想法,比让男人喝一百碗鸽子汤来得更振奋人心。
万世琨捧起白若的脸,吻在她泛红的眼眶,沙哑着声音保证:“阿若,我会一直在,你别怕。”
白若闻言,揪在他肩膀上的手,这才缓缓放松,整个人疲惫地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胸口传来的稳健心跳,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万世琨心中熨帖到恨不得就地跑个三百圈。
虽然这么想有些不太厚道,但是他确实无比喜欢此时此刻的这种感觉:她只有他可以依靠。
他心心念念从小护到大的女孩,心里有他。
可是白若的手机却在这时候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乔莅打来的。
白若接完电话之后,突然对万世琨说:“你下周不用过来看我了。”
万世琨一愣,还没从刚才的满腔柔情中反应过来。
他下意识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要离开市区一周。”白若道,“乔医生刚才打电话说,他们医院下周前往区县,有个帮助留守儿童与老人的爱心活动,我想着尽一些心意,资助一批医疗资源与设备过去,就当是为阿忍积福了。”
乔医生,又是乔医生。
男人最是了解男人。
万世琨甚至都不需要见面,光是听到“乔医生”这三个字,都能感觉到其散发着一股子白莲花的味儿。
熏得他想吐。
但他肯定不会在白若面前发作出来,不想破坏掉两人好不容易才有一点点进展的关系。
万世琨笑着对白若说:“这很好啊,这个乔医生可真是个好人呢,他需要多少医药和设备?嘉云捐多少,我们泰森制药捐双倍。”
“就像阿若说的,给阿忍积福。”男人笑得像个暖男。
白若开心地说了声好,就要去收拾衣物,却被万世琨拉住了。
“捐赠的物资让人送过去就可以了,阿若这些天也累了,就不用亲自去了吧。”他说。
“我得去一趟,已经给乔医生添了很多麻烦了,这次去正好可以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能帮得到他。”白若说得很诚恳。
“你说什么?”万世琨立刻皱紧了眉头。
原来那个白莲花狗男人也要去么?
孤男寡女山区相会,还一去就是好多天,说不是居心叵测谁会信?
白若信的。
她点点头对男人道:“乔医生心怀大爱,年年都要无偿去山区义诊的。”
这不可以,这绝对不可以。
万世琨脸色乌压压黑沉一片,风雨欲来。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
社会我琨哥:日了个鬼,到嘴的老婆竟还要飞?
第30章
泰森集团总部大楼。
“不是吧大哥,你怕不是脑子抽风!”
乔副总的哀嚎声; 几乎能够传遍整层。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山区啊。
是嫌城市里的灯不够红酒不够绿吗?喜欢去黑灯瞎火的地方帮农民伯伯插秧?
“什么黑灯插秧的; 乱说一通。”万世琨靠在椅子上; 纠正他的话; “是帮扶贫困山区的留守老人与儿童,捐赠物资给贫困县医院,镇医院,给山区困难人口提供免费医疗资源。”
乔淮安骂骂咧咧:“说来说去不就是为了个女人。”
“嗯?”
乔淮安看到面前男人的脸色; 又不知道想到些什么不美好的记忆,横竖就是觉得冷风飕飕屁股凉。
他破罐子破摔道:“反正老子是死都不会去的。”
“你要是不去,谁帮着医疗队扛仪器上山义诊呢?”万世琨道。
“谁起的头谁去。”乔淮安忿忿说; “就让那个女人自己去吃苦,受点罪她就不会发疯就能好了。”
万世琨重重踢了他一下:“说什么呢,阿若她生病了,吹不得风。”
“不就是个重感冒,看把你紧张的,跟她得了绝症一样。”乔淮安捂着膝盖站远点; 哼哼唧唧; “人家生病了还记得给乔医生熬鸽子汤呢,可殷勤了。我看就是熬多了鸽子汤熬出的病。”
“滚你的。”
一个文件夹飞过来。
乔淮安身手利落地躲开,赶忙说了句有会要开; 闪了。
白若确实是得了重感冒。
可能是这两天频繁跑医院,再加上没有休息好,导致现在稍微一吹风; 她就咳嗽不止。
今天已经是医疗队组团出发的日子了,白若却觉得头晕目眩,打不起精神。
她又将身上的衣服裹紧了点。
“你就不能不去吗,都病成什么样子了。”宋敏齐看不过,说她,“你说你这是不是自讨苦吃。”
“我既然答应了乔医生,再反悔就不好。”白若说话声音都有些哑。
看样子确实是很严重的感冒。
“再说了,乔医生已经给我开好了药,我喝了一剂之后已经感觉好多了。”白若说,“就是这药实在是太苦,有些难以下咽。”
乔医生,又是乔医生。
宋敏齐一个大男人,最是了解男人。
这个乔医生即便是他不曾见过面,他也能嗅出一股子白莲花的味儿。
宋敏齐提醒道:“可别是这个乔医生对你心怀不轨吧,不然他一个大男人,硬是约你到山区,孤男寡女的。”
“什么孤男寡女,一大车子的医疗队呢,再说,咱们公司还去了那么多义工,”白若说,“你这偏见也太大了。”
宋敏哼了声,没再说话出去了。
“白小姐,这是你的药,我提前给你装在保温杯了,你记得喝。”助理小秦给她拿了个保温杯进来。
于是秋冬时节,白若将自己裹得跟只毛茸茸熊一样,抱着保温杯上了医疗队的包车。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竟然一上车就遇到了万世琨。
“阿若,过来。”
男人招呼他。
白若发愣,包车上,浩浩荡荡一行人,就他旁边有一个空位。
空位后坐着乔淮安,乔少爷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见白若上来,他赶紧将脸移开看窗外,装作没有看到她的样子。
白若在万世琨的身侧坐下,与她同排坐着的,正是一身白大褂风度翩翩的乔莅。
只不过有一过道,将她跟乔医生隔开了。
白若冲着乔莅微微一笑,表示打过招呼了。
乔莅笑着问她:“白小姐的感冒可好些了?”
“嗯,好多了,多谢乔医生的药。”她晃了一下手上保温杯,“我还带着呢,待会再喝点。”说着又咳嗽了两声。
万世琨一把箍着她的腰,白若回头看他,听见男人道:“你坐我这里。”
她跟他换了位置。
于是现在位置变成了白若靠窗,万世琨与乔莅之间隔着一条过道,气氛异常尴尬。
乔莅笑着对万世琨道:“这次真是感谢万总慷慨,但其实万总贵人事忙,倒是不必亲自来的。”
万世琨皮笑肉不笑:“乔医生跟阿若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阴阳怪气的。
白若重重掐了他的腰一下,提醒他不要太过火,对乔医生放尊重一些。
万世琨哼了一声,别开脸没再搭理乔莅。
乔莅却又主动起话题:“万总跟白小姐,好像很熟悉。”
可不就是很熟悉吗,床单都快滚烂了呢,呵呵。
表面上看着窗外的乔淮安正竖起耳朵听呢,听到这里忍不住腹诽,狗男女坏的很。
“我跟阿若自幼便相识。”万世琨说。
乔莅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又不是没见过女人的二十岁小傻子了,只需要一眼,便能看出这两人关系不菲。
“咳咳!”白若又咳嗽起来。
“怎么咳这么严重,吃的什么破药。”万世琨皱眉,替她将车窗关得十分严实。
白若沙哑着声音说:“不关药的事,是我自己嫌药苦,有一顿没一顿地在吃。”
“我把这剩下的药吃了就没事了。”她打开保温杯,顿时一股子药味袭来。
白若看着那黑乎乎的液体,皱紧了鼻子,实在是下不了口。
万世琨注意到她的表情,微微有点好笑。
“阿若,良药苦口,快喝。”他笑着提醒,塞给她掌心一团东西。
白若握着一看,是一团包装精致的棉花糖,粉红色的。
看样子应该是草莓味,或者西瓜味。
“喝了药吃这个,就不苦。”男人凑近她耳边说。
白若微偏着脑袋闪躲,耳朵很红,她想起了一些事情,好多年前了,关于棉花糖的。
“阿若是不是跟我一样,想到了什么?”万世琨侧转过身体,压近她,呼吸很热。
白若赶紧埋头,将保温杯中的药水一口喝尽,迫不及待拆了棉花糖扔进嘴里。
却是怎么都不回他的话。
白若从前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