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门刚拉开,那人却跟有准备似的,一掌隔开骆葭瑜的右手。猛地看见一张脸凑近自己,骆葭瑜吓了一跳, 下一瞬发现是秦羽, 她本能地喊出来。
“来——唔……”
她刚发出一个音,就被秦羽捂住了嘴。
“别叫,把你的姐妹吵起来,就不好了……”秦羽压低了声音,嘴角扯起一丝笑。
骆葭瑜瞪圆了眼睛,血冲到脑门儿上,手脚并用,奋力挣扎。
秦羽迅速将她压在墙壁上,抬腿压着骆葭瑜乱踢的腿, 又用另一只手禁锢着骆葭瑜的双腕。
秦羽望一眼门的方向,戏谑地笑道:“我只是想找你说几句话,你怕什么?”
骆葭瑜闻到他身上的酒气,不耐地皱了皱眉头。
“阿瑜,乖,别挣扎。”
骆葭瑜犹豫了一下,果真不再挣扎。
“阿瑜,我记得我们小时候玩儿得极好,那时候玩过家家,每回你都要做我的新娘子。你还记得吗?”
骆葭瑜望着秦羽的目光是冷的。没有对青梅竹马青涩的情愫,亦没有别的任何情绪。就像是对待陌生人的疏离和提防。
秦羽近距离地细细瞧着骆葭瑜,喉间滚动。
骆葭瑜是个美丽的女孩子,杏仁眼,芙蓉面,粉樱唇,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充满了他喜欢的风情。有几分稚气的洒脱,又有几分闺阁女子的娇羞赧然。好几回夜里他梦到骆葭瑜,早上醒来亵裤里都一塌糊涂。
就算平常他去喝花酒,搂着那些温香软玉,嗅着她们的气息,和她们在床笫间欢愉时,他脑子里都想的骆葭瑜。
和骆家定亲,既是为了维护高门利益的权益,也有他的私心在里头。
这个女孩儿,他从小就喜欢。
说着,他的手轻轻摸到她的脸颊上,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骆葭瑜嗅着他身上的酒臭,又感受到她的手在自己肌肤上游走,那手感,像是一条蛇。
她恶心得不行,偏过头,躲开他的触碰。
秦羽再看向骆葭瑜的目光,由动情渴求变成了愤怒。他逼近,怒道:“嗯?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从身家门楣、才情样貌、哪点配不上你?你为何要对我避犹不及?阿瑜,你变心了?你想做我的新娘子?还是外面有别的男人勾引了你。你别信他们的话,你长得这么年轻,身子又这么干净结实,他们只是眼馋你的美貌。”
骆葭瑜平静地看着他,毫无怒意。
反倒是秦羽觉得自己说得太过分。骆葭瑜还是个黄花闺女,说这些未免太下流。他敛声,收起方才那张略带怒意的脸,转而他温柔地哄骗:“我生气是因为我在意你。阿瑜,你是知道的,从小我就待你好,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今后也只会有你一个人,我答应你,绝不纳妾。”
骆葭瑜眸光平静。她越是这般,秦羽越是着急。并且身体里的躁意让他越来越没耐性,他平常不是这般急性子的人,在青楼里他总是磨得那些娇花缠着他娇滴滴地要他浇灌他才肯施舍。
可碰触到骆葭瑜,他就感觉体内有一股火猛地蹿起来,不受控制。
这人注定是他命中的天魔星,逃不开。
“阿瑜,我放开你,你不要出声好不好?”
骆葭瑜点头。
“真的?”秦羽还是不怎么相信。
骆葭瑜又点头。
秦羽仔细去瞧骆葭瑜的眼睛,实在是没在她的眼睛里发现一丝一毫的愤怒和仇恨。他的戒备便缓缓放下了。女人嘛,都是需要哄的。更何况他们有十几年的情分,骆葭瑜一向是看中情分的,和她父亲一样重情。
这般想着,秦羽慢慢松开了捂住骆葭瑜的手。骆葭瑜还是目光平静,果真没有喊人。
望着骆葭瑜的花容月貌,秦羽心神荡漾,迫不及待地吻了下去。
骆葭瑜往旁边躲了一下。
秦羽掰过她的头,凑近她的脸,温热的呼吸全洒在她脸上:“我们早晚是夫妻的。”
骆葭瑜顿了下没有躲避,秦羽越发意乱情迷,得到骆葭瑜,她身后藏着什么秘密,他也不在乎了。
松开禁锢着骆葭瑜的手,急急去解她的衣服。
骆葭瑜嘴角暗暗勾起一笑的笑,竟主动摸上秦羽的脸。
秦羽更是情动,青楼里那些娇花说得没错,凭他的功夫,不管什么贞洁烈女到了他面前都会主动宽衣解带。骆葭瑜平日对他再凶,还是想着他念着他的。然而下一瞬,“铿锵”一声,骆葭瑜竟悄悄用脚勾起了方才落在地上的剑,迅速拔出剑刺向秦羽。
秦羽眼角看到一抹寒光,急忙侧身一闪,匕首便从他的胳膊划了过去。
他顿时痛得龇牙咧嘴,用手捂着伤口,愤怒地瞪着骆葭瑜。
秦羽竟然忘了骆葭瑜功夫也是一把好手。
骆葭瑜起身,动作缓慢地整理好微乱的衣服。她手中比划着剑,隔着半丈远,朝他笑了笑:“我答应了你不喊人。”
她笑起时眸光潋滟,秦羽只觉得阴冷。
“你竟敢伤我?”他眸子里闪着怒意。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秦羽,你就别想碰我。”骆葭瑜狠狠道:“滚出去,下次你再出现在我面前,这剑就不是划在胳膊上这么简单了。”
秦羽龇牙,又要上来。
骆葭瑜脸色一变,她知道,硬拼气力,自己是拼不过他的。
“你别过来!”
骆葭瑜话音刚落,门外便掠过一阵风,一道声影便急急地挡在骆葭瑜身前。
“怎么了?骆姑娘。”柏之珩将骆葭瑜护在身后。
秦羽看着柏之珩,大怒:“还没腾出时间找你这小子算账,你今日竟是自己送上了门!”
说完,他感觉到什么不对,转而看向骆葭瑜,促狭着眼问:“你把他藏在银月楼?”
怪不得他的人将阳川城都快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柏之珩的下落,原来在这儿跟他玩儿灯下黑呢。
谁能想到他竟然躲在他未来老丈人宅子里。
“秦羽,咱们的事情不必牵扯到骆姑娘,你我的恩怨,改日再算。今日请你离开这儿。”
“离开?我凭什么离开?”秦羽冷哼一声。
柏之珩看了骆葭瑜一眼:“这儿是骆姑娘的闺阁。”
“满嘴仁义道德,却是一肚子男盗女娼。说是她的闺房,你不在此偷生许久了。”他目光审视地从骆葭瑜脸上扫过:“或许,不知偷生,偷欢也未可知。”
“你!”骆葭瑜怒极,指着秦羽骂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龌蹉!”
“我们是夫妻。”秦羽仰起头看向柏之珩:“过了聘议过定,往后是要做夫妻的,用得着你管么?”
说完他又去拉骆葭瑜。
骆葭瑜往柏之珩身后缩了下,秦羽却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柄匕首,径直朝柏之珩胸口扎去!
原来刚才他拉骆葭瑜那一下是虚晃一招,他早就料到柏之珩会上前护着骆葭瑜,示意暗中取了藏在袖子里的匕首。根本就是冲柏之珩去的。
柏之珩躲那一下,匕首便对着他的心窝,毫厘不爽。
他已经打算好了,今天晚上他在这里杀了柏之珩,再占了骆葭瑜,然后杀了这院子里所有的人,最后将罪名都推到柏之珩身上去。骆葭瑜若是敢胡说八道,他有的是说辞应对。说她被柏之珩逼疯了也可以。
到时候,什么都由不得她了。
“柏大人。”骆葭瑜惊呼了一声。
柏之珩反应极快,在匕首尖儿刚碰触到他的衣服时他就反应过来了,隔手挡开。
那匕首就坠了地。
秦羽不甘,继而反扑,柏之珩抬腿一扫,正中秦羽的小腿。他猛地吃痛,人往地上倒去。
却不偏不倚,正好倒在那把匕首上。
刺了个透穿。
“阿瑜。”画溪半夜醒来,发觉身旁的人不在了,出来寻她,看到这处的灯火。冲了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骆葭瑜和画溪都吓了一跳,柏之珩动作实在太快,她们没反应过来,更是没来得及阻止。
画溪吓得哆嗦了一下,颤声说:“这……秦家会不会找麻烦?”
怎么可能不找麻烦,秦家就这一根独苗苗,若非娇宠得过,又怎么把她惯成这个样子。
骆葭瑜皱眉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尸体,忽然有种恍惚的感觉。这个从小跟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人死了,她好像并没有很伤心,反而有一种松了口气的解脱。
“我不怕秦家找麻烦。”骆葭瑜很快舒展开了眉头,对柏之珩道:“柏大人,还请你速速离开定西王府。”
柏之珩明白了她的意思。
“一人做事一人当。”柏之珩道:“明天一早我就去官府自首。”
骆葭瑜道:“秦羽夜里偷翻我的墙,我以为是贼人,误杀了他,合情合理,没人敢说什么。反倒是你,你要去怎么说?”
“姑娘的话漏洞百出,若是官府的人问你,以你的力道怎么让他摔倒的?在书房里,灯火通明,为何会看不清他的脸?姑娘要怎么回答?”
“我……”骆葭瑜犹豫了下,道:“到时我自有我的说法,你快走。”
“我不走。”柏之珩打定主意,他甚至在凳子上坐了下来:“人是我杀的,岂有让姑娘顶罪的道理?”
“啧!”骆葭瑜道:“说是你杀的,你又要怎么应付?”
“骆家有宝,我心生贪念,故来寻宝。没想到碰到秦羽,他发现了我,一路追过来,我就把他杀了。”
“一派胡言,什么珍宝,会在银月楼……”
话刚出口,骆葭瑜就意识到什么不对,脸微微涨红了下。
柏之珩亦自觉失言,脸上有些不自在,他道:“我意已决,骆姑娘回去睡吧,就当不知道今夜之事。我混迹官场几年,比姑娘更知道该如何应付那些人。”
“我不走。”骆葭瑜气得不轻,从来只有她强硬地对别人,还没人这么强硬地对她,她也在柏之珩对面的凳子上坐下了。
屋子里三个人面面相觑,看着地上那具尸体一筹莫展。画溪也不知道该劝谁才好,各自都有各自的道理。
可她一想,这事都是因为自己请骆葭瑜帮忙,才招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