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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冒着绿光。
来迟了,巴萨村长给他留了身边两个位置,谢庭率先坐下去,抬眉等着他入座。
边景觉得今晚可能去河里洗澡,是真感冒了。
不然眼睛里怎么烧出不少星星来?
条木凳子,一个凳子坐两个人,刚刚好,肉贴肉,腿贴腿。
边景入座后不太自然的抬腿往边上挪一挪。
谢庭坐的笔直的身子跨了一下,边景又不动痕迹地把屁股挪回来。
“来来来,咱村子能不能通上电,还要各位师傅的帮忙,今天,这坛老酒我从土里挖出来的,敬我们的工程队了。”巴萨村长用尽毕生绝学说着官话。
风车团队里有一个四川的小伙子,用四川话回他:“老村长,我们吃了你这顿猪肉,巴适了干活就得劲了!”
老村长见技术团队里竟然有他们山里的娃子,举了酒杯激动起来:“好好好,我们喝一杯!”
黄酒入喉管,辛辣烧下去胃,边景等着口腔内的那股后劲过了之后,才夹了一块猪肉吃。
尽管不去注意身边的人,可还是有不少人注意到他们。
两个帅哥齐齐整整坐一起,气氛还特别奇妙,要人不注意也难。
胖子被推出来,拿着酒杯出来问话:“老板,你跟这个老师认识啊?”
谢庭看了边景一眼,跟边景的视线触碰,边景快速移开。
心中暗道:“这胖子胆子也太大了,竟然就这么跟谢庭八卦?这要是搁以前,曹哥八卦一句,谢庭能把人盯死。”
就在边景以为谢庭不回回答胖子问题的时候,就听到谢庭的声音说:“嗯,认识。”
胖子叽叽呱呱地叫:“哇,天呐,真认识?他好帅,我能跟他说句话吗?”
谢庭把把腿一收,胖子挤着桌子过去,三两步挤到边景跟前,边景还端着碗吃饭呢,被胖子这坐下来挤得碗都端不稳。
胖子还把他挤出圈来,边景往谢庭的方向挪一挪,一挪,大腿就贴着谢庭的大腿。
一贴,边景吃惊起来,这腿,全是骨头。
“帅哥帅哥,我叫陈圆圆,你叫我胖子就行。”
“你好。”边景说。
“呃,你有些冷啊。”胖子说。
“习惯就好。”边景说。
第十章 我盖他的
谢庭只安静吃着碗里的菜,时不时去夹盆里的菜,但都是菜。
边景注意到了,谢庭不吃肉。
“帅哥,我听他们叫你景老师,那么我们叫你景哥好了?”胖子问。
谢庭这时朝他看了一眼。
就在边景以为那一眼是威胁否定之余,胖子却接收到他老板的信息:“对了,我们老板说就叫你景哥。”
“。。。。。。”
“景哥,你是这里的老师吗?还是当地人?”胖子问。
边景夹了一块肉,不理他。
作为团队里的交际花,陈圆圆怎么可能会在开头就放弃,他屡败屡战屡战屡败盘查这位山里帅哥的八卦。
“唉,你长这么帅为什么来山里教书?”
“因为闲。”
“哦,那你觉得这山里的环境怎么样?”
“不怎么样。”
“那我们今晚住哪儿你知道吗?”
“没兴趣。”
“。。。。。。。”
直到一顿饭结束,巴萨村长跟四川老乡喝得红光满面,谢庭早早放下筷子,周围一圈村民已经收拾好东西下山了,胖子还是没能从边景嘴里套出一点有效信息。
就在边景开始烦了,谢庭才阻止胖子:“你别犯病,他不爱别人查他。”
陈圆圆作为交际花,也只是为了能更好融入未来两年都要待在这一块工作的地方,老板都发话了,他自然转个方向,跟巴萨老师八卦去了。
只可惜巴萨老师喝醉了,嘴里讲的全是方言,只有那位四川兄弟听得懂。
陈圆圆端着碗:“老村长说什么呢?”
刘小川:“他说我们今晚就住这里,空着的三间宿舍都是我们暂时的宿舍。”
陈圆圆:“这感情好,省去不少花销呢。”
巴萨老师叽叽咕咕看了陈圆圆一眼,跟刘小川叽叽咕咕说了几句。
胖子能明显察觉到这几句话说的是自己,赶紧问道:“老村长又说了啥?”
刘小川说:“他说你太胖,学校的床估计睡不下,让我们把后院那排老房子的门拆了,给你重新搭张床睡。”
胖子:“。。。。。。。”
虽然巴萨明显是好心,但是胖子感觉到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工程队十几个人先来搭建项目部,山里大货车根本运不进来整个集装箱,只能小四驱把泡沫板一张张运上山,在学校不远处搭建了一个简易项目部。
这一行人就是先来探路搭项目部的。
边景跟本地几个老师安静收拾着碗筷,收到谢庭那一个碗的时候,看到剩下的半碗米饭。
另一个老师收过来,看到碗里剩了那么多,用川话问:“他是不是嫌我们饭不好吃?这都没吃多少?”
边景把碗筷一收,跟那位老师说:“不是,他饭量小,就吃这么多。”
“哦哦,那这里他吃的最少了。”
边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嗯。”
“碗筷收好了,那我们先下山了。”趁着夕阳还没下山,几个本地老师结伴着走,边景把他们送到土坡路上,摇摇手才回来。
这三两个老师明早上五点从家里出发,六点半回到学校,开始一天的教学。
边景身高腿长,三两步沿着上路走回来学校之前,夕阳还没完全落下山。
最后那一片橙暖色余晖照在谢庭的脸上。
他就在边景门前坐着,双手抱着岔开的膝盖,像个山里老爷爷的坐姿。
夕阳光把他的侧脸一打,显得他瘦下去的眼眶更深邃了,只有两扇浓密的睫毛扑棱几下。
“老大,你晚上睡哪间房?”胖子已经抱着被子开始分配床位了。
谢庭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指着身后的房门说:“这间。”
“哦哦,你要跟景老师睡啊?”
“嗯。”
“行,我给你送一床被子。”
“不用,我盖他的。”
要说两个男人这种荒郊野岭环境刻苦的情况下睡一间房,那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
可是明显有空余被子的情况下,老板还要跟景老师睡一张被子,那问题大了呀!
谢庭这次带的工程团队不是研究院的那批人,是建筑公司的工程师,并不知道谢庭这两年的情况。
但是隐约听说老板是个弯的。
在陈圆圆的眼睛一亮,已经快要接近真相的时候,边景出声说道:“你跟他们睡吧,我房间没有多余的床。”
谢庭的眼神在那一刻突然黯淡了下来,头发也搭笼着,如果有猫耳朵,这只大猫的耳朵肯定也是搭笼着的。
边景故意不去看他,跟陈圆圆说道:“在这间房给你老板准备张床铺吧。”
陈圆圆在冷漠帅哥的眼神下,麻溜去办:“哦哦,好的。”
边景从兜里掏出钥匙,耳朵边是工程师们搬床拆板的声音,杂七杂八,可他还是听到谢庭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衣服。
走到他身边,问他:“景哥,你还在生我的气?”
“没有。”
边景把钥匙插进钥匙洞,一扭,开门进去。
第十一章 马郎与马
这是陈圆圆第八次从窗户伸长脖子,伪装成一只成年的长颈鹿观察外面。
“一支,两支,三支,。。。。。。。。我去,九支烟,就这一会子的时间,老板快抽完一包烟了。”
刘晓川洗漱回来,他刚刚从走廊下走过,看到老板那孤独背影心一痛:“这肯定是景老师的错,自从他拒绝老板跟他睡之后,老板就陷入抑郁情绪出不来了。”
“你知道他们的故事?”陈圆圆从床上跳下来,振得梁都掉了几片灰:“我就说老板跟景老师的磁场不对,他们肯定是有事。”
刘小川说:“我也感觉出来了,不过老板刚带我们,还是不要多事好。”
陈圆圆说:“什么呀,我们能为老板上刀山下火海,老板一句话我们就往前冲,唉,这个,你把漱口水给我。”
“唉,你要干什么?干。。。。。。你他妈干了什么?!!!”
刘小川本来就是老实人,陈圆圆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碗里的漱口水往一张干净的床铺上倒去。
“你疯了,这是老板的床。”
“你才疯了,老子这是为老板两肋插刀。”
“你听我说。。。。。。”
边景在备课,明天要教三年级的语文,四年级的英语,还有六年级的数学。
十项全能老师在山里的教学环境刻苦,边景近视,他开了一盏昏黄的灯还不够,还用手机打开手电筒当写字台灯用。
写着写着,就听见门外的声音吵闹。
“你他妈干什么污蔑人,刚刚明明就是你的水倒的,还血口喷人。”
边景眉头一皱,写字的手停顿下来,听到另一个带四川口音的人回击:“明明是你抓住我的手倒的,你是不是对老板有意见,你干什么弄湿他的床,他今晚睡哪?”
边景听懂了。
这两个人打翻水把谢庭的床弄湿了。
打开门出去,这群做工程的糙汉子是真大胆,在这山里大吼大叫也不怕招来山熊把他们都吃了。
“吵什么?”
陈圆圆见鱼儿上钩,赶紧过来把边景拉走:“景老师,你看我们老大的床湿成这样,今晚怎么睡?”
边景看了一眼床铺上的水摊,三分之二的位置都湿了,夜里湿气重,人和着这一床水,明天是很容易感冒的。
这山里的医疗条件,不像城里出门看诊所那么方便,要到二十里地以外的赤脚医生哪儿看。
边景皱眉,盯着床铺为难。
谢庭这时候走过来,说道:“没事,反正我也睡不着,坐一晚。”
边景抬眸看他,心理学博士对词语的敏感性快速抓到一个重点,失眠?
暴瘦,失眠,食欲不振。
这可不是好兆头。
“把他的被子打包过来我这边,他跟我睡。”边景说道。
“好咧,马上办。”陈圆圆等的就是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