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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帝也是吃惊非小,心道:“乖乖不得了,小日本竟有这等人物。”不等坂田户刀闲,紧攻上去。又斗了几招,坂田户大摇其头,说他握刀手势不对,出刀去向不对。陈帝笑道:“既然不对,怎么不见我败?”坂田户便道:“不对,不对,你怎么还不败。”陈帝道:“耍的花样多,耍得好看有什么用,实用才是真。”突然叱道:“败你!”刀锋嗡的一振,疾射对方胸口。坂田户竖刀平挡,说道:“这种刀法,如何能……嗯?”一挡之下,却觉挡在空处,那刺来的刀身竟是个虚影,急忙身躯打侧,但觉右颈边凛冽地一寒,这一刀到底避不全去。
陈帝哈哈大笑,说道:“怎么样,说中就中,你服么?”坂田户摸摸伤处,血流甚少,幸而没中要害,只伤了外层皮肉,骂了声“八格牙鲁”,说道:“你,也会忍术?”陈帝不屑道:“什么忍术,这是我自创的分身无影刀,看似有形,实则无形,以为是虚,其实是实,一招就让你见血,厉害罢?”坂田户道:“很好,你果然有资格做我的伙伴,看我的!”影随声动,凌空而起,又是那开山式的直劈。
陈帝道:“比谁跳得高吗?”双脚一蹬,跃将起来,横气汹汹地狂砍过去。眼见刀锋及至对方腰间,出人意料的情况却出现了,坂田户忽然不见,刀着处空空如也,几乎在同时,颈后一股凌厉的刀风袭至。陈帝心中一凛,低头俯身,反刀自腋下往后刺去。一刀甫出,后面袭风立即又消失于无形,扭身一看,身后却并无坂田户的人影。他从没见过这般诡异的身法,暗自心惊,口中乱叫:“何方妖怪,速速现形!”耳朵竖得尖利,微闻右侧风息,当下连看都不及看,一刀吐出。
这一下却击到了实处。“铛”的一震,两刀相交,然后坂田户一个“鹞子翻身”落下地,叫道:“停!”陈帝道:“干嘛,我刚想出绝招呢,这便认输了?”却见坂田户右手在身上掏啊掏啊,居然掏出一个小巧玲珑的手机来,放在耳边道:“喂?”
以他们的穿着形象,出现在此已是十分出奇,再匪夷所思地拿出一个手机来,更是滑稽,陈帝忍不住“扑”地一声捧腹笑起来。另两名日本人瞪他一眼,那叫宫本的道:“阁下笑什么?坂田大哥暂时没空,下面就由我陪你玩玩。”陈帝道:“那再好不过。不过你的刀给了我呢。”宫本道:“哼,我空手也赢你。”正待出战,坂田户收了手机,用日语叽叽咕咕说了两句,宫本收回架势,道:“我们有事,不玩了,把刀还我。”
他有事,陈帝可无事得很,赖皮道:“咦,你不是送了给我吗,送出的东西怎能说收回就收回?你这刀漂亮,我很喜欢。”宫本皱眉道:“阁下别开玩笑,快快还我。”陈帝道:“不还行不行?”宫本道:“不行。”陈帝道:“可我不想还了。”宫本道:“你想惹事,要找清对象。”陈帝道:“咦,先找我打架惹事的好象是你们呢。”宫本强硬道:“是我们又怎样,你快还刀,否则我不客气。”
坂田户插口道:“你识相点,惹毛了我们不是好玩的。”陈帝对他瞬间移形的身法还真有点怵,不过这一口气不能输了,道:“你们本来就没什么好玩的。你们是日本人,我是中国人,两国交战,总得留下一点纪念品。”宫本愠怒道:“你……!”坂田户阻止他,又说了几句日语。陈帝察言观色,料想他们是有要事,笑道:“一把刀而已,别这么小器嘛。为它耽搁了时间不太好。”
宫本恼哼一声,捏着拳头道:“阁下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好让我日后登门拜访。”陈帝道:“我叫宫本武藏,是你祖宗。”宫本怒道:“八格,欺人太甚,我非教训你不可!”右手在胸前轻拂,往外一挥,嗤嗤嗤数响,几道黑影疾奔而至。陈帝眼疾身快,闪过三道,打落两道。但闻身后啊啊啊三声痛叫,好事凑热闹的人中有人中了招。陈帝低头看那被打落的黑影,原来是两枚四角暗器,想道:“妈的,什么时候兴起兵器复古了?”
坂田户第三度挡阻宫本。宫本无奈,气忿忿地罢手。坂田户道:“这刀便暂时寄在你处,有空我们会拿回来的。”朝两名同伴一招头,出众而去。
109。共同的敌人二十六 白石事件(3)
观众被几个日本人震慑,畏惧得纷纷让路。三个中了暗器的人“奶奶”“祖宗”的乱骂,叫朋友帮忙拔。苏雅扯着陈帝的衣袖道:“帝哥,我们走吧。”陈帝得意地拿着赖来的刀晃荡招摇,问道:“风子呢,他没来看热闹?”苏雅张望一轮,道:“没见到,可能找进里面去了。”陈帝道:“没看见有外国人?”苏雅撇嘴道:“围观的好象没外国人,跟你打架的倒是,日本人算不算?”陈帝一怔,暗叫糊涂,想自己真是打疯了,明明嫌疑人就在眼前,竟尔大意疏忽了过去。他一阵风般冲出门口,要去追那几名日本人,但转首四顾,街头茫茫,三个日本人早不知去向。
苏雅跟出来道:“不见了吗?”陈帝埋怨道:“你怎么不早说。”苏雅道:“你与他们打得那么热闹,我还以为你是故意寻衅呢。况且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陈帝自认倒霉,摇头道:“算了,反正他们的刀在我手上。我们进去再找。”苏雅嗔道:“马大哈。”
两人在里面寻了一遍,不见有别的外国人,奇怪的是,连风子也找不着了。再寻一遍,还是不见。陈帝怀疑道:“这小子,叫他找人,找到哪里去了?不会不小心惹了哪个道上的吧。”苏雅道:“那怎么办?”陈帝道:“能怎么办?继续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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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子和陈帝苏雅分开后,单独行事。他一路走进去,但见里面的人像猪的有,像马的有,奇形怪状,就是没有一个像外国人的。正当他失望要返回之时,附近有道门打开来,终于有五六个外国人模样的人现身。风子大喜,见他们往后面的通道去了,当即悄悄跟上。
出了空中楼阁,那几人上了车,风子踌躇了:“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帝哥要找的人?”
就在这时候,一个人从对面的店铺走出来,伸头进其中一辆车里与那些外国人说些什么,然后得了指示,招手离去。风子认得那人是永扬帮的人,也常去看飙车的,这无疑肯定了前面几个外国人是与黑帮有染的,当下连忙拦了一辆的士跟着。
其时夜幕已坠,星光眨耀。三辆车前领后随,行了不久,来到一处荒废的地方。的士司机见旧废建筑成片,黑沉沉地甚为阴森,又知这里是案件多发之地,不由得害怕,死活不愿再进。风子骂道:“妈的,黑一点就不敢跑,白石到处都乱,你还跑个鸟!捡垃圾的都比你赚。”撇下一把零票子,下了车。的士司机也不数票子够不够,急兜个弯跑得无影无踪。风子站在黑漆漆的树荫墟影中,静看前面二车灯光渐远,苦筹无计之际,却惊喜地发现灯光停了下来。他隐在暗影中,向前接近了一些,只见车里的人走进了一幢弃楼中,于是绕个小弯,潜到那幢楼前,附耳于墙,听了一会,听到里面人的位置移到了后面。门口有人守着,进是进不去的了,便又绕到楼后一个窗口下。那窗子关着,但它旁边有一个穿了的小孔,从小孔中不但可以清楚地听见里面的动静,还可以看见一部分的事物。风子凑眼看进去时,顿时吃了一惊,但见正中一个男子坐着被紧紧绑在一张椅子上,身上只穿单衣,湿漉漉地像刚从水里爬起,也许是吓的,也许是冷的,正牙关交战,瑟瑟发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应该是被用过刑。他身周围着刚才那帮外国人,也有东方人。小孔范围狭窄,风子只见到一个西方人、一个东方人以及两个半身影。听得那东方人问道:“谁派你来的?”
那被绑男子有气无力地道:“众……众位大哥,我真的只是路过,不是有意的。”那东方人道:“不是有意,这么说,我们的事你都看见了?”
那男子精神有些恍惚,只是喃喃道:“我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不是……啊!”那东方人踢了他一脚,道:“枪跟窃听器都搜出来了,还敢嘴硬。你是情报人员,中央派来的,对不对?”那男人不答话。东方人又打一巴,骂道:“混蛋,再不说我杀了你!”
那男人想是受了不少折磨,呆滞到了极点,坠着一个脑袋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东方人身边的外国人不耐烦,说道:“林,不用问了,他是不是情报人员根本不重要。干脆杀掉他算了,一了百了。反正我们的武器已经研制到末阶段,不久的将来,整个国家都将受制于L。S。T。那时候不用他们查,全世界也会知道的,这个人死不死都罢了。”那叫“林”的东方人道:“说的也是,以伊古纳和博士的智慧,超级武器的研制完成指日可待,差就差青岛那边了。好了,审这顽固的家伙实在麻烦,交给你处理吧。”那外国人道:“OK。”走到那男人背后,伸双手捧住了他脑袋。那男人惊道:“你……你要干什么?”
那外国人狞笑道:“你太不听话,我想帮你松松骨头。”两手一扳,喀喇喇一阵骨头裂响,那男人脖子已给生生扳折。他断掉的头刚好对正风子的方向,双目瞪大,嘴巴里一股血不住涌出,情状恐怖之极。风子不禁“啊”的一声惊叫。里面的人立即惊觉,喝道:“谁?”
风子疾忙掩口,撒腿就跑。闻得后面的窗户“咔啦”大响,对方直接破窗而出,追将上来。风子不敢稍有侧视,一鼓作气往前狂奔。幸好他平常蹦蹦跳跳疯惯了,跑得不慢,对方追了好长一段路都无法接近。后面的人眼见要追失,顾不得别的了,掏出枪来,砰砰乱射。弹头击在脚边、墙边,溅出朵朵火花。风子血往上涌,慌而择路,专往最黑暗的角落钻。东奔西走了片刻,枪声销匿,追兵似是把他给追丢了。他躲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