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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姑娘一口就噎到自己了,赶紧抓了杯水灌下去才算顺过气来。
“哎呀,慢点吃慢点吃,爱害羞也很像小少爷呢。”张厨娘笑得那个慈祥啊,看得咱们姑娘猛得就打了一个哆嗦,心道,你们家小少爷哪爱害羞了,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是拿显微镜看的吧?
只听贺璃悠然叹道,“真好,小胭脂都三年多没回来了,这些年听剑虹和剑白说的,我都做好了他带那个男孩子回来的准备了,没想到他竟然带了个姑娘回来,我真是太高兴了!”
咱们姑娘窘了,胭脂,你是和映烈玩的“侠名在外”啊,可怜的你家老娘,这么大年纪了还受这个刺激,看到你带回来个女的就除了性别啥都看不见了,更可怜的我啊,除了性别就没任何值得人关注了的吗?
郁闷的易姑娘在心里吐槽着胭脂,映烈毁了你的人生你也不用拖我下水吧……脑海里联想到映烈和司城一家子人见面的场景,咱们姑娘再看贺璃的眼神马上充满了同情,心里感叹着,当爹妈的不容易啊……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咱们姑娘还是很爽映烈不受司城家欢迎的,可能是被映烈欺负惨了的积恨吧,咱们姑娘傻乎乎的给了自己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陪着贺璃傻乐去了。
一家人晚饭吃的其乐融融,吃晚饭胭脂陪着因为盛情难却又有点缺心眼在饭桌上吃撑了的某傻孩子到外面遛弯。
某傻孩子腆着肚子,跟只螃蟹似的在谷里晃悠,摘朵花拔跟草的没一会儿老实,也不知道是没看到躲在后面偷看他们的府里的小丫鬟们还是故意的,那丢人样子估计也就胭脂不嫌弃他了……
易姑娘蹂躏烂了第四朵花,积食的难受劲儿下去了才开始傻笑着和胭脂说话,“胭脂,看上去你爹娘都挺疼爱你嘛,比我亲妈对我好多了,你真幸福!”
胭脂知道咱们姑娘是想起了他是养子的事好心劝他,也不在意她话说的多蹩脚,温和的笑着。
“胭脂,你一定是你们家最受宠的,从小被惯坏了才这么坏。”易姑娘揉着肚子往四处扫着找好玩的。
胭脂笑着摇了摇头。
“不是?”咱们姑娘惊诧了,转而又笑,“骗人。”
“母亲最疼的是我……她一直想要个女儿,不过父亲最宠爱的是二哥。”胭脂无奈的笑,估计又想到了贺璃把他当女孩养的事。
“司城很贱?不可能!”咱们姑娘哈哈大笑,很贱大侠那么粗狂一人,最受宠,坚决不能相信啊。
胭脂也笑出声来,“虽然有点不可置信,不过是真的。”
“你父亲喜好果然很与众不同啊!”
“不要胡说。”胭脂朝她脑袋上敲了一下,开始解释,“母亲生二哥时不但早产而且难产,虽然是母子都活下来了,不过那之后母亲身体一直不好,也因此,父亲放弃了三千里,把剑还给了经纬商帮回家照顾母亲,而他连续十年持有三千里的记录,至今无人能破。也是那一年,父亲从雨城回来捡到了我。”在易姑娘惊愕之中,胭脂继续说着,“二哥小时候身体并不是很好,家里一直怕他活不了,到二哥六七岁才不再用天天吃药,父亲对二哥很宠爱,二哥从小就是父亲带的,每天哄着他喝药,基本是二哥要怎么样父亲就随着他怎么样的,后来二哥学剑,也是父亲亲手教的。”
易姑娘张大嘴巴,摇头叹息,没想到一直大大拉拉的招人不待见到处惹是生非唯恐天下不乱的很贱大侠竟然是早产儿,还从小体弱多病,真好奇司城绪是拿什么把他养大的,竟然喂成了三兄弟里最壮的一个……
胭脂当然不知道咱们姑娘对自家二哥的遭遇是什么感慨,继续往下说着,“大哥是我们三个里最惨的,父亲基本就是指点一些,然后就让他自己练,母亲生病时父亲照顾母亲,家里就交给大哥了,而且还要照顾我和二哥,尤其是对从小调皮的二哥,大哥很严厉,二哥也最怕他。”
易姑娘“嗯嗯”的点着头,只要不是独生子,一般老大都倒霉,看剑虹王子,从小就担当家业,照顾弟弟,还练得一手好剑,真是太难得了!
胭脂见咱们姑娘一听到他家大哥就一脸崇拜实在是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了,从小到大都没输给过大哥什么,没想到在易姑娘这儿却输得一败涂地。
胭脂没理会易姑娘花痴的陶醉相,仰头看着天上的繁星,“司城府本不是我的家,但现在却是我的家了,而且,我在这里活的很好很幸福。浅浅,如果回不去,不妨尝试在这个世界重新建一个家吧,让我帮你。”
易姑娘眨眨眼盯着胭脂低下来盯着她的脸,半晌没做声。最后还是低下头,为难的说,“胭脂,我没打算过留下,我想一直都只想回家。”
“回去之前,你还会再考虑的,对吧?”胭脂把手放到易姑娘肩膀上,用哄小孩一样温柔的语气轻声说着。
易姑娘低着头犹豫着要怎么说,一个“我……”才出来,就听到司城剑白耐不住的声音,“哎呦我说,姑娘啊你到底在犹豫什么啊,难得胭脂竟然都这么主动了你还不答应啊,我们胭脂哪儿配不上你了,”司城剑白从后面的树上跳下来,跳到易姑娘跟前,凑到她耳边悄声说,“喂,别说我没告诉你啊,胭脂要是开始急就是已经快到极限了,你差不多就见好就收吧。不然后悔了可惨的就是你了。”
易姑娘甩开很贱大侠,嫌弃的抄了抄衣服。
司城剑白笑嘻嘻的对胭脂摊摊手,表示让胭脂自己努力吧。
这边正说着就听院子里有了动静,司城剑白和胭脂对视一眼,胭脂抱起易浅寒在她抗议声中和司城剑白飞快的回了院子。
门口一身黑衣蒙面的人正在和已经出来了的司城绪说话。
“不知胭脂公子是否在府中?”那人看到司城绪倒是恭敬的弯腰行礼了,问的也很是客气。
司城绪点点头,“胭脂在,你是?”
“晚辈受映烈公子所托来找胭脂公子参加他的……”
赶回来的胭脂将易姑娘方向,一看那人的身形就认出来了,“九幽?”
九幽听到胭脂的声音,一转头就看到面容带笑的胭脂向他走来,“公子,映烈公子请你去参加他的加封典礼。”
“哦,终于还是被赶出家门了。”胭脂听到是映烈,笑得更深了几分。
他身后的易姑娘听到“九幽”的名字就僵了,胭脂竟然和九幽认识!
而仔细一看,九幽身后背的剑竟然是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三千里。
“公子说笑了,映烈公子只……”
“三千里!”
他们正说着,就听易姑娘冷冷的开口喊了一声。
第39章 看戏
胭脂和司城绪听到她的声音都看向九幽背后的剑,果然是三千里!
胭脂皱了一下眉,正想三千里怎么在九幽身上,还没来得及问,易姑娘就已经先开口了,“九冥呢?”
九幽仔细的盯着易姑娘看了一会儿才认出来她是上次碰到那个和九冥一起的女人,也奇怪了她怎么和胭脂在一块儿?
易姑娘看胭脂和九幽眼神交流的欢快,气就直冲头顶了,“胭脂,这就是你带我来这儿的目的吗?”
“什么?”胭脂也僵了一下,不可置信的扭过头看易浅寒,似乎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和九冥打赌,把我带到这儿,然后找他,去杀了九冥,九冥不见了,我就只能听你的了是吗?”
九幽完全反应不过来了,不过也看出来了胭脂对那姑娘不一般,那姑娘话一出来胭脂周围的气息都变了,这还是他头一次看到胭脂生气,想想映烈生气的后果九幽就一阵恶寒,刚想开口解释就被胭脂拦下来了,胭脂盯着易浅寒,听她说,似乎是想听她还要说什么。
咱们姑娘果然不负胭脂所望的继续着,“胭脂,我告诉你,要是这样,我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胭脂笑了一声,“九幽,他死了吗?”
“呃,还没……”九幽冷汗就淌下来了,看这气氛也没敢说他和九冥遇到正打的不分胜负时遇到了映烈,没想到映烈竟然认识九冥,映烈几剑收拾了九冥,蹲下身子对被他打趴下的九冥笑眯眯的说,“没想到你竟然没死呢,不过可惜,和我动过手的除了胭脂都要死,不过呢,本王答应了母妃加封前不杀生,再让你多活几天好了。”之后九冥就被映烈找人带走关起来等着给他加封完了当玩具解闷去了,而九幽被派来找映烈唯一的朋友胭脂去参加他的加封典礼。
司城剑白拍了易姑娘一下,“我说姑娘唉,你胡思乱想就算了,你要是怀疑我们家胭脂的为人我可就不答应了。”
胭脂和易姑娘同时看司城剑白。
司城剑白嘿嘿笑着,“要是胭脂想杀谁,他还不屑耍这种手段,若是打算瞒你,就更不会被你发现一点,姑娘,看来你智商是真的不怎么样啊!”
司城绪看着几个小辈在门口越闹越不像样,连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胭脂都生气了,看来他和那姑娘并不是他们想的那么简单,司城绪也开口了,“胭脂,带那位姑娘去救人吧,和人家解释清楚,要是人家不喜欢你,不要强求。”
胭脂转头看了司城绪一眼,低下头答道,“是。”
“之后,想去找你朋友散散心也好,回家也好。”
“是。”胭脂低声的应着,之前已经散发出来了的怒气在司城绪的几句话后已经散了。
胭脂抬头看了看家门框上的匾额,有些颓然的像司城绪鞠了个躬,“胭脂晚些再回来陪父亲下棋。”
司城绪点点头。
胭脂转身,“九幽,麻烦你带路。”
九幽“是”了一声也向司城绪鞠了个躬和胭脂一同往外走了。
易浅寒嘟起嘴,愤愤不平,明明该生气的是她,委屈的是她好不好,没人劝她安慰她就算了,干嘛好像都是她的错似的。要是有什么说出来不就好了,她又不是真傻子,也会自己判断啊,凭什么什么都不告诉她反过来还要生她的气。
司城剑白看咱们姑娘也气得眼睛红红的还忍着不哭,无奈的笑了笑,走过来递给她一块手绢,“想哭就哭呗,你一哭胭脂准心软,还不是什么都你说了算,你说你硬撑着不是和他赌气吗?”
“你才想哭呢!”咱们姑娘一把抢走了手绢,往脸上胡乱的招呼着擦了擦,嘴巴撅的更高了。
司城剑白被她逗得直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