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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告白-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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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次足球赛之后,鲁谨与姚伟业见面的次数很少。期间,鲁谨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但是在最近的一次见面,鲁谨发现姚伟业的精神大不如前:动不动就哈欠连天,还老喊累。鲁谨以为姚伟业是工作太累,就到药店买了一些补品给他送过来。但没想到,还没有开门就看到了数钱正欢的毒贩,一个鲁谨一见就讨厌的人。
鲁谨提着装着补品的塑料袋进屋,随手关上门,当他抬头看到眼前的情景时,只剩惊愕。
鲁谨看到的姚伟业正贪婪地吸食着白叉叉的海洛因。
鲁谨跑过去,一把抓起姚伟业正在吸食的海洛因扔在地上,怒吼道:“蠢货,你在干什么,不想活了吗?!”
姚伟业颤抖地捡起地上的毒品,继续吸。
鲁谨抓起姚伟业,手连续的扇打着姚伟业的脸。姚伟业凄惨地看着鲁谨,让鲁谨无比心痛,高举的手也停留在半空。
姚伟业乞求地说到:“鲁谨,你、你放开我,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鲁谨一狠心将姚伟业推倒在地。
姚伟业疯狂地抓起海*洛*因,急不可耐地爬在地上吸食。
鲁谨无气力地坐到沙发上,越是看姚伟业一抽一吸的动作越是不忍心,于是背过身去。
房间里惊得出奇,只剩下墙上的挂钟“咔……咔……”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但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鲁谨迟疑地转过身去看姚伟业。
作者有话要说:远离毒品,真爱生命。
、第四十六章
姚伟业已经吸完,迷迷糊糊地依着沙发。
“什么时候开始的?”鲁谨极力的压制情绪,很冷静地说。
姚伟业仍沉迷在毒品所造成的虚幻中。
飘飘然的姚伟业,在鲁谨眼里就像一坨烂泥,惹的他气愤,但他想竭力把这烂泥扶上墙。鲁谨过去抓住姚伟业的衣领说:“你给我起来!”
姚伟业软塌塌的,拉都拉不起来。
“臭小子!”鲁谨愤怒地推开姚伟业,怒气冲冲地坐下,咬着牙边说边使劲蹬了一下姚伟业,“你知不知道你毁了你自己?!”鲁谨的话语中带着哭腔,接着又蹬一脚姚伟业,大骂道,“脑袋被门挤了,蠢货!蠢货!蠢货……”骂着骂着,鲁谨又在姚伟业的头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一巴掌下去,姚伟业清醒了不少,愣了一会后颤颤巍巍地爬上沙发,耷拉着脑袋坐着。
“谁让你吸的?”鲁谨伸手将靠枕砸向姚伟业,等着眼睛问。
姚伟业不躲,靠枕径直砸到姚伟业的脑袋。
鲁谨现在有发泄不完的愤怒,大喊:“我去杀了他!说!”
姚伟业不敢看鲁谨的眼睛,垂着头说:“是我自己的错!”
“我知道你自己没那么大胆量!是谁领你开始的?是不是经纪人?”
姚伟业连连摇头。
“不对?是导演,是不是?”
姚伟业抬眼,躲闪鲁谨的目光。
看到姚伟业的眼光,鲁谨知道是导演让他吸的,继续追问:“叫什么?”
“是我自己的错!我不愿意,你因为我再毁了自己的前程!”姚伟业恳求地看着鲁谨。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想着对他毫无帮助的朋友那毫无用处的前途,生怕鲁谨因去找那个元凶而丢失在这个圈子里前途。
鲁谨猜出了那份对自己的关心,情绪平复了许多,眼神不再像刚才那样严厉,温和的说:“知道是自己的错了就改!趁外面的人还不知道明天跟我去戒毒,把毒戒了再重新开始,脚踏实地,一步步的,终有一天会成功的!”
姚伟业抬眼看了一下鲁谨后又迅速垂下。
没有得到回应,鲁谨火又上来了,气愤地喊道:“听见没?!”但转念想到现在的关键是欠说姚伟业解毒,就马上换成了温和的语气:“你不去的话,早晚死在那,”鲁谨手指毒品说,“上面!听我的话!嗯,好好解毒。出来,你还可以做你喜欢的事情!”
姚伟业深深的吸口气,说:“人生失败的人,总是把人生寄托在命运、运气、出生或者别人身上。”这话好像憋在他心里好长时间了,但今天他想把所有的都说出来。
姚伟业一只手拍着胸脯,望着鲁谨真诚地说:“人生失败的人,总希望老天能帮自己一点儿,觉得,如果,”他手指指上方接着说,“老天能帮助自己一点儿,就一点儿,可能自己的人生就会出现奇迹,自己会过的更好一些。”眼泪顺着姚伟业的脸颊流了下来。他用手在脸上左一抹、右一抹擦掉脸上的眼泪,说,“我的人生是失败的!”停顿一会儿,拍着胸脯说:“所以我相信命运,相信我的人生他妈总在命运中打圈子,无论我怎么用力,总他妈跳不出去!”
鲁谨张嘴欲说话,想跟姚伟业说这个世界不是命运主导的,是自己主导的。但话没有说出来,就被姚伟业打断了。
“我依赖命运!”姚伟业快速拭去脸上的泪水,但泪水又拥了出来,激动地说,“但我也憎恨命运,”眼睛坚定地望向鲁谨说,“非常!”
鲁谨可怜起姚伟业,责怪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了解到朋友的这份心情。
姚伟业干笑一声,说:“我出生的那一年发生了那么多大事,所以,小时候常想我应该也是个能做大事儿的人,从小就这样想,”姚伟业的声音很凄凉,“从小到现在!”姚伟业再一次强调的说到,说着眼泪又从眼角流了出来,“可是,就是个想法而已。看,我现在30多岁了还是没有做成大事儿没有成功!记得以前为了使自己的运气好一点儿,我规定自己一天做某一件事儿吃某一样东西的次数是一个双数。”
姚伟业讥讽地笑一下,接着说:“为什么要是双数我现在也忘了!就这样,一天下来,我要数着吃数着玩儿,因此我活得很累很累!累得有时候喘不过气来!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我很努力!可能是努得过了头,过于努力了!我已经忘了什么才是我的成功,哪儿又是我曾经想要到达的目的地!突然间放眼望去,发现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甚至是黑暗的,我已经找不到前进的路了!”说完姚伟业干笑着望着鲁谨。
鲁谨不知道说什么,也不能什么也不用说,只能静静地坐在那儿听可怜地朋友说话而已。
姚伟业垂下头说:“不再写东西而是做演员后,发现自己依旧无所是处。‘没有路走的我该怎么办?’,我在心里问过自己无数遍!但是,从来没有听到回答的声音!”姚伟业再次抬起头望着鲁谨,流泪又流了下来,问道:“我该怎么办?”
鲁谨语塞。
姚伟业垂下头低声说:“你也不知道!”
鲁谨意识到自己不能够沉默,得给姚伟业信心,说到:“你不是要开一个制作公司吗?等你把毒戒了从戒毒所出来我们就开始,以后你就不会寂寞!我们一起战斗,一起成功!怎么样?”
姚伟业抬眼看着鲁谨,眼里积满泪水。
“怎么样?去把毒戒了,出来之后,我陪你一起成功!”
姚伟业点点头。
鲁谨以为姚伟业的点头代表接受戒毒的建议,以为姚伟业在戒毒之后能够重新做人,以为吸毒不过是姚伟业漫长人生的小插曲……但是,他以为是他在以为,而事实并不总是他以为的那样。
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一个朋友陪着你走过艰难困苦?
、第四十七章
第二天,鲁谨提着食物和衣物,来到姚伟业家,准备按照约定和姚伟业一起去戒毒所。他站在门外连按几声门铃都没有人应。不知怎么,他的心往下沉,闷闷地。接着他用手敲门,但依然没有人应。心还在往下沉。鲁谨举起手掌拍门,刚拍一下,门就自己开了。
“出去了?”鲁谨以为,“不对,门开着!跑了?”鲁谨以为姚伟业不想去戒毒跑了,所以赶紧跑进卧室,当看到姚伟业安静地躺在床上,大舒一口气。
鲁谨放下提在手里的食物说:“快起来!”接着从床底下托出拿出一箱子,然后打开衣柜,拿了一些衣服扔进箱子。
衣柜很大,衣服也很多。望着衣服,鲁谨犹豫起来,想着在戒毒所不用穿衣柜里的衣服,就又将拿在手里的衣服重新挂好,关上衣柜说:“戒毒所应该有专门的衣服,另外带衣服去也穿不了!”鲁谨转身看姚伟业还没动,就扯扯姚伟业身上的被子说:“抓紧时间快起来!”
姚伟业文丝不动。
床头桌上放着一瓶空了的安眠药瓶。
鲁谨感觉不对,赶紧走到姚伟业床头,手颤抖地伸向姚伟业鼻前。
鲁谨恐惧地收回手,双手互相使劲捏着,害怕这不是梦境。但这确不是梦境。于是,眼泪无声地顺着鲁谨脸颊流了下来。
鲁谨用手轻拍姚伟业的脸,止住哭声说:“伟业,伟业,姚伟业,快起来!我们还有理想没有实现,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等到实在忍不住时,他哭了出来。
“臭小子,你不能这样走!你才几岁?最起码还要活四十年!我还没有骂够你!快起来!你不能不付责任地离开,”鲁谨已经没了气力,跪倒在地,明明知道已成事实,却还在说:“你不能逃避!”
鲁谨以为还能够挽救已经完结的朋友,慌张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打“120”,对着电话喊道:“快点,我朋友生病了……生病了……”
等待救护车的这段时间是漫长的,鲁谨趴在床沿上,握着姚伟业冰凉的手,一点声音也不敢出,生怕发出来的声音会吓跑姚伟业在这世上的气息。
等待中,救护车来了。
急救人员先查姚伟业的呼吸,再用电击。之后,他们用白布盖住姚伟业的身体,并向鲁谨摇摇头,说:“已经死亡。”语气没有起伏,仿佛死掉是一颗小草。
“你们认真检查没检查!怎么肯定他死了呢?”鲁谨拉住急救人员,恳求道,“再仔细看看,我朋友昨天还在和我说话呢!今天怎么会死呢?”
“他服用安眠药过量!”
“那你们给他洗胃啊,不是可以洗胃吗?给他洗胃,求你们了!给他洗胃!”
“他已经没有呼吸了!”
“求你们了!我付钱,我有钱!求你们带他去医院治疗!”说着鲁谨将钱包掏出来,将里面的银行卡拿出来,“我卡里面有几百万,我还有房子,求你们救救他!”
“你有再多钱也没有用!如果早发现的话,洗胃还有救。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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