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名门艳女-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它让天下所有长大成人的人们,在艰难的人生路上,都会得到长久的回味、安慰和怀想的勇气。


、小女子入城13

站在新南门汽车客运站候车大厅门外,我左顾右盼。
从候车厅内墙上挂的一座大钟上得知,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三十八分。
我走出车站,就不知道自己的这双脚该怎么走才对。
四周的路灯,就像曾在小说里看坝坝电影时那日本鬼子的探照灯一样,照得自己马上就想找个地洞来躲着。
可是,成都这块地方,除了钢筋混凝土外,根本就找不到一处黑灯瞎火的角落。
只好忍耐着,在平坦的水泥路上走了起来。
这双脚,依旧是每走一步,都提得老高,与都市平整的马路配合得难以协调。
让成都人一看,就明白这死女子,是山路走习惯了的山里人。
山里人是没法穿拖鞋走路的,而大都市的人,穿上拖鞋走起路来仍然挥脚自如。
脚后跟还在路上擦得吱吱响,也不会掉鞋。
山里人就不一样,山里人往往都钟情于水胶鞋和脚帮。
脚帮的功能是防止路陡湿滑,脚站不稳,就得用的一种专用鞋。
也有穿爪鞋的,我就是穿惯了脚帮的那类山里人。
养成了一定要将脚提高一尺,才肯前进的习惯。
早春的气息,在成都的夜晚难寻踪影,只有阵阵寒气从锦江河上飘来。
我一个人独步,在新南门桥上来回走动,直到冷得有些受不了。
才不自觉地从背包里,搜出车上男孩送的这包东西。
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大封洒琪玛,我欢喜着,在兴奋中急着吃了起来,一小封一小封地分来吃。
……
天边渐显亮色,我收起背包,沿着红星路的街沿往城中心走。
这一走,就好像没有了尽头,不知经过了多少个十字路口,也不知啥时候天色完全亮了开来。
马路上骑自行车的人,多得就像要下大雨前那地上忙着搬家的蚂蚁一般,匆匆忙忙地来来往往。
街边还有不少的老头子和老太婆们搬出桌子、椅子,开始专心地喝起了一天的早茶。
有的人还在街边打哈欠,那情景真正是一望无涯。
哈欠一喷出,准能发现一口白沫起飞,后又准确地飞到不远处的马路下水道的道口内。
没有经过长年累月的练习,是不可能有如此精湛的喷射吐技。


、小女子入城14

说我是逃生,还不如说是在游览都市风光。
因为,我此时还兴致满怀,对如此大的城市,简直是百看不厌。
我还不知道,生存的危机正向我一步步逼近。
从早晨走到下午,不知走了些什么地方。
眼前,已是一条铁路挡住了去路,说明已到了郊外,到处是菜园。
有稀少的几名菜农正忙着担粪,我对担粪还是比较熟悉。
此时才开始饿了起来,而且还想找点水喝。
抬眼四望,不见一条清亮能饮的河水或水井,却有不少的粪坑散发出异样的臭味。
而且,比小说里的人粪猪粪羊粪鸡粪混合窨制的粪味,要臭几十倍。
细眼再看,还可发现这些大粪汤表面,飘浮着一些油珠儿。
这充分证明,城里人的生活日日有阳光。
那能像小说里,非得要到过年,才轮得上几口油滋滋的猪肉。
平时能一年不饿红薯,就算天公作美了。
小说里的父亲,还曾为了一个地瓜,被人家打得满地找牙。
回到家,还苦恼着脸说:“要是带回来了才好!”
……
越想饭菜就越饿,越饿就越想找吃的食物。
而别人的东西,又不能随便乱吃,得必须名正言顺地去讨。
可我却又不愿这么做,要学会都市劳动,以劳动来换取较为可靠的、长时间的生存资料。
单靠找来吃行不通,也不可能行得通。
至少,我是讨厌叫花子和舔盘子的那类生活方式。
……
不知不觉,我已问了十几户菜农,却不见一家需要我这样的长工。
他们要么认为我可能是彝族,要么是有问题的小女子。
按照这种情况,是我自己培养他们成为人贩子,却没有人敢接招。
问自己,是不是长得太丑了点?可是,在小说里,多少人都高度评价我是一流美女呢。
渐渐地,我有些愤恨这些菜农,也不再继续问下去。
爬上铁路,朝感觉上的左方再走。
非常感谢自己的这双脚,无论再累再饿,都能努力地支撑着全部身体,外加背包的重量而照走不误。
“嗨!这是铁路,不是散步的地方,火车不长眼睛”
眼前突然出现一名近四十岁的铁路工人,他高呼着,两眼直截了当地恨着我。
因想着心事,我没听见吼声,直到眼前才知道有名一身深蓝色,肩上挂着两颗铁路标志,手提一把铲子的黑脸男人在对自己说话。
我几乎没经过脑子,按问习惯了一天的方式问:“大叔,有活干吗?我想做事,已经走了几天,没钱,想赚点钱来买饭吃。”
铁路工人左看右又看,上看下看,抬脚就走。
我不知哪来的勇气,转身去拉住了铁路工人的衣角:“求求您了,叔!”
“哪儿来的?”
“新南门车站。”
“问你是哪里人?”
“小说里。”
“乱弹琴,放开我。”
“哦!边城人,对不起。”我一下子回过神来,明白这外面的人笨得很,不懂小说就是边城。
“边城在什么地方?”
“很远,在,应该在西天那边。”
“有毛病啊你!取经啊你?”
“没毛病,我。也没取经,我——”
“快回四医院,啊,小朋友真可怜。”
“找不到啊我,四医院在哪?”
“哦?你还真是神经有问题?看不出来,样子清秀,脑震荡发作。”
“……?”
“我还有事,快快离开铁路,别在这上边走。不,等等,我打120电话。”
“找个活做,我就不在这上面走。”
“哇,你恐吓我?想做啥?”
“什么都能干,种庄稼、下河摸鱼、挑水、割猪草都能干。”
“哦!”
铁路工人思索了一会儿才说:“这样,我家里喂了几只兔子,你去给我看着,好不好?工资嘛,包吃包住每月九十元。”
“好,太好了,现在就去?”
“不,我还有事去前头一趟,你马上离开铁路。走路边,到前面铁路哨管站台下等我。现在是下午六点半,七点半钟我就来接你。”铁路工人说完,盯住我走下铁路,方才去办他的事。
我早已喜上眉梢,高呼工人是“大救星”,蹦跳着往铁路哨管站跑,心里的饥饿又被淡忘了。


、小女子入城15

时间一分一秒地跑着,眼看天又黑了下来,大救星却始终不现身影。
我着急得有点慌,神色就是望眼欲穿的最好体现。
一直等到深夜子时,“大救星”还是没来。
我像绝望了的一株小草,只能供玩耍的人们随意践踏。
想了好一会,没有去问谁,只灰溜溜一般,又往左边铁路勤勤恳恳地走着、走着。
有火车开来,我就让在一边,看着车轮和铁轨碰撞出的火花,把一天的都市新奇特烧得干干净净。
火车带着巨大的强风,呼啸远去,留给我是凉透了心的哆嗦。
又冷又饿的感觉,在我的体内久久不愿离去。
没有落泪,小说里的阿妈也才掉过三次泪,还说:“不到非得掉泪时,是绝不能挤出一颗,这是作为一名彝家女人的尊严。”
我记住了这话,也记住了自己离开小说时,阿爸掉下一串老泪的细节。
他比我阿妈多哭了一次,这让我怀疑,是不是男人更多情一些。
在铁路的指引下,走进了一处空旷且又人多的广场。
有一些拉客的旅店服务员,问我住不住旅馆。
也有很多前来推销打火机、小刀、小玩具的,他们都因我自己没有一分钱,而拒绝谈话。
前方那幢约有五层楼高的房顶上,立着两个身披霓红灯的草书大字,我念:风流。
旁边一地摊客笑了一下,回应我说:“错了,叫疯狂。”
一过路的正好听了,赶紧更正:“不认识啊?猜也应该是成都三。”
我见那大字下面有几个较小的字,认出来才知道这儿就是成都市火车北站。
我思虑了许久才想起来,小说里讲的,成都火车北站是西南地区最大的火车站,是连接省外的中心枢纽,也是四川省最大的经济贸易中心。
当然,也是社会治安最复杂的地带。
对自己能来这儿走一趟,深感荣幸,在小说里可没有几个人来过这儿。
广场里,堆了许许多多露宿的远征打工仔和出省旅游候车的人们,他们都三人一篷、五个一打。
成都的夜空除了乌云,就再也找不到星星和月亮。
找了了块空坝子,坐下来。
我的眼睛依旧老老实实地盯着乌黑的天空,渴望寻找到一颗星星,能照亮广场里落入天涯的自己。
……
一连几天,白天在就近找工作,晚上睡广场坝子。
工作没找到,这让我必须思考是什么原因找不到工作。
总结出来,一、大体上没有打工经验,二、大量使用彝语和汉语交杂着讲话,三、土鳖。
与寒冷和饥饿抗争的我,在第四天的早晨,开始意识到了死亡的压力就要将自己重重地击碎在这个广场。
虽然凭借山里人顽强的毅力,抵住了四天四夜滴水难沾,粒食没入,饥饿奔走的生理蚕食。
但是,人心都是肉长的,世人哪有不求人去等着饿死的道理,必须重新站起来走走看。
阿妈曾说过:“上苍给了你一双脚、一双手,就是最伟大的恩赐。”
阿爸的身影也在这时随着记忆若隐若现:“来点出息,给我站起来。”
是的,我必须站起来,站起来就是一种求生的最佳方式。
但我不愿像广场上那些三五成群的人,去下跪向路人要钱。
饥寒的困扰已使我的健脚终于像罐了铅一样,沉重而又酸痛。
四天前那硬健的步伐不知去向,留下来弱小的身体上,挂着一个并不重要的背包。
晨风吹来,我晃了晃步子,像蜘蛛负蛋,无法从容起脚。
我此时是沿着自己来时的铁路往回走,希望能在那个铁哨站找到那位铁路工人。
最终,失望还是站在了我的一边。
离开了铁路,往城里移动,过了八里庄路,过了二仙桥路,又过了建设北路。
到了一环路口,又随意地往右拐,上了府青路。
其间,我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