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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他说的话是否会对你的事业造成某种损害?
奉承之徒在阿谀谄媚之余,必然会露出狐狸尾巴,对你有某种要求。此时,你当然要见机而行,既知他的奉承是有所目的,而且这种目的会造成你事业上的某种损害,这种损人利己、以私害公的奉承之徒,最好避之则吉,从此不再信任。
人心是世上最难测的。一个人对你不停地说好话时,我们如果已经识破他的企图,最好暗示他死了利用你的心,而不必非要黑着面孔当面揭穿,产生一个仇家。可是,高帽子的力量,除高手以外,世间能有几人承受得了呢?
第四部分警惕“朋友”的陷阱
“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最险恶的敌人也许会是最贴心的朋友”,交友时,请看清你面前的“朋友”。
朋友有时往往是你最危险的敌人,在你以之为友,放松戒备的时候,对方却已经早早为你设下了欺骗的圈套。
张医生就被一位“朋友”弄得惨透了。自己以之为友,没想到却落得个“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境地,被狠狠地“宰”了几刀。
一年八月,张医生在桂林进修,碰到一个叫毛玉凤的女人心脏病发作。救死扶伤为张医生的信条,她马上组织抢救,这以后,两人自然结成朋友,毛玉凤戴金丝眼镜,文质彬彬,常说要报救命之恩。毛玉凤说自己所在的深圳公司给她分了四个股份,每股2500元,三个月后可获利2万,并表示让两股给张谢恩。此等朋友,此等友情,张医生不由不信,立即将5000元交给毛。
第二年春节后,毛玉凤对张医生说:“上次股红没分,是公司用股红做了一笔大生意,三个月后每股回报3万,因为是老朋友,亲戚我都没给,再让两股给你,每股3000元。”话与情热乎乎的,张医生又把父亲多年积攒的6000元交给毛,毛说她这个朋友“爽”,不久,又把她介绍给自己的儿子小李。
小李对张医生说:“你是我妈的朋友,我就算你的干儿子,我一定要在经济上帮你。”又说:“我和北京一个朋友在内蒙古办了个山羊养殖厂,做羊皮出口生意,年纯利几十万元,冲你是妈妈的朋友,把一个3万元的股份给你吧,半年赚10万元。”
张医生心想友情难却,况且利大,借了3万元交给了小李。
她天天盼分红,不料,这年七月的一天,得到的消息是双方的生意都亏了,张医生只觉得五雷轰顶。
莫非毛某是骗子?不像,因为她的儿子小李又来了,晃一晃100元一扎的现金,拿出一张4万元的欠条,说马上要去买一只价值连城的古瓶,买回后卖150万元,还她张医生后还有多的。
人家举债设法还钱嘛,张医生再次为朋友之情感动,跟着小李去取那价值连城的古瓶。
谁知取到手小李说有事要先走,走后她又给自行车撞了一下,古瓶应声粉碎。
到小李那里去时,小李拿着菜刀要她赔偿古瓶,张医生因此分文未得,还给小李开了欠债20万元的欠条。
这以后张医生病倒卧床,好在病后向公安局报了案。
公安局说这叫“杀熟”,一种当前极其普遍的宰朋友手段。“杀熟”?张医生闻所未闻,她搞不懂朋友之道何以变得这样险恶。
人们记忆犹新的传销活动害得多少亲朋好友倾家荡产,走投无路。
帮你租门面的朋友也许在当赚过手钱的房东,帮你资金的朋友也许要收你的高利贷,帮你介绍生意的朋友也许要狠狠杀你一笔回扣,帮你装电话的朋友也许要带走你一条烟或酒。
当然,并非所有的朋友都是假仁假义之徒,只要你细心观察,仔细体会,就能剔除朋友中的“假冒伪劣产品”,找到真正的朋友。
第四部分防范别人背后的悄悄话
人心险恶,在纷纷扰扰的社交中,若不想哭丧着脸,狼狈而退,切莫忘了要带着一颗防范对方的心。
商场也好,职场也好,竞争都是在所难免。大家靠本事吃饭,靠业绩说话,能够从竞争中胜出的话本也无可厚非。可偏偏有一些人,也可能知道自己正面竞争难有制胜的把握,就要动些歪点子。表面上他对你的想法一百个赞成,让你平添一份信心而更加有恃无恐,但转过脸就对上司说你的坏话,而且上司最讨厌什么,他就专门把这些讨厌的东西跟你挂上钩。你卷铺盖卷走人的时候还在念念不忘他给你的“无私”的支持呢。
唐玄宗时,李林甫、裴耀卿、张九龄同为朝廷重臣。张九龄以直言敢谏著名,渐得朝廷大臣尊重。李林甫因此怀恨在心,寻机置张九龄于死地。
这时,宠妃惠妃与太子有隙,诬陷太子私结党羽,图谋不轨,求玄宗将太子废掉。枕边风吹多了,玄宗动了心,提到朝廷上讨论。张九龄坚决不同意,并说因一个女人之言就废立太子,实非圣君之所为。玄宗听了,不悦而退。李林甫乘机来到后花园,拜见玄宗,说张九龄亦为太子一党,故有此谏。自此,玄宗对张九龄产生了坏印象。
开元二十四年(公元736年),玄宗听从郡州之举,想加封郭觚人牛仙客为幽国公。张九龄认为此人不过善使谨慎保身之术,并无大功,不宜封此重爵,便相约了李林甫一同去进谏。李林甫当面表示同意,但到了玄宗面前,张九龄固陈谏辞之后,玄宗和张九龄都看他的反应时,他却装作沉思之态,默然无语。玄宗仍坚持封牛仙客。张九龄坚持己意,说牛仙客目不识丁,非科举出身,不过省俭而已,不宜重封。玄宗不悦,退身回后宫。李林南又寻机会潜来,告诉玄宗:“张九龄固谏逼上,有不敬之罪,在用人问题上处处与皇上作对,只不过谋图树立太子党群,为自己留条后路而已。”
一句话说得玄宗大怒起来:“我还没到该死的年纪,九龄就怀此心,怎可重用”当即令李林甫代拟诏书,将张九龄贬官外放。
李林甫眼珠一转,怕这事情疑到自己头上,在朝廷大臣中站不住脚,忙说:“张九龄固谏之后,皇上即把他贬斥外放,显得皇上没有气量,不如冷冷再说。”玄宗听听有理,便没让李林甫写诏,不过,玄宗对此事却耿耿于怀,终于瞅个机会罢去了张九龄的宰相之职。
李林甫使的是个小把戏,但这样的小把戏却偏能办成大事,说明两面三刀这一套还是能吃得开的。比张九龄更倒霉的还有一个吴起,他被一个更加精心设计的装好人的圈套圈中,只好另寻出路。
魏国武侯即位后是个昏君,他对臣子忠奸不分,还用旧的血统观念来衡量臣子,任命女婿公叔为相,推翻了李悝的某些新法,以维护贵族利益,这样一来,力主变法的吴起与公叔便有了矛盾。
吴起是个死犟筋,不会见风使舵而明哲保身,每当公叔废除一条旧法时,他便据理力争,把公叔气得咬牙切齿,最后终于下定了赶走他的决心。
公叔明白,要赶走立有大功的吴起,还得国君发话。于是他设计了一个陷阱,让吴起上当滚蛋。
公叔先找到魏武侯,闲扯中把话引到吴起身上,当时,魏武侯在军事上对吴起还是倚重的,夸奖了一番吴起的功劳,表示还得重用吴起。公叔善于见风使舵,马上就说:“那当然。但是……”他把话头一转,“就不知吴起是不是真正与咱们一条心,他终究是个外人呀”一句话把魏武侯说得疑惑起来,沉思着说:“对呀,他是不是真与咱们一条心呢?”公叔见魏武侯的神态,知道事情有门了,忙接口道:“有个办法,试探他一下就明白了。”魏武侯问:“怎么试探呢?”公叔说:“吴起自从求将杀妻之后,一直还没婚配,您可招他来,说要把公主许配给他。他若高兴地答应,就说明他跟咱们一心,会尽心竭力地为咱们魏国出力,他若犹犹豫豫,就说明他心怀二意,不会在咱们魏国久住的。”魏武侯说:“好吧,就按你说的办。”
公叔见第一步计划成功了,忙跑回家,对妻子说,他要约一个朋友来玩。朋友到来时,要妻子装出气势汹汹的样子,他妻子一向言听计从,答应了。
于是,公叔约吴起到自己家里小酌。一进门,公叔那位公主妻子就照公叔吩咐好的,迎上前来,劈面问公叔:“今天不上朝,干什么去了?”公叔装出唯唯诺诺的样子说:“去看了一个朋友,相约来家小酌。”妻子大喝:“酌什么?天天灌马尿,也没见你干出什么大事来”那时虽还不那么讲求男尊女卑,但像这样的妻子,吴起还第一次碰上。于是他瞅个机会问公叔:“嫂夫人怎么这般态度?”公叔装作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说:“人家是公主,有国君撑腰嘛。”
这时,公叔妻子的贴身丫头听了安排,又模样汹汹地来找公叔,说公主在房中,要公叔快去,有事吩咐。吴起一见,有点火了,抱不平说:“一个小小丫环,竟对男主人这般讲话,这不是造反了吗?”公叔装出无可奈何的样子叹一口气:“丫环也是从宫中带来的呀,自然主大奴也大了。”
吴起回到家中,许久还为公叔在家中的地位生气,却突然来人传话,说国君找吴起有事要商量。
吴起不知国君有什么事,忙快步入宫。魏武侯热情接待,扯了半天闲话,便说出要将公主相嫁的事。吴起正在为公叔的处境生气呢,哪知国君又让自己也走上这条路,于是吞吞吐吐地说:“在下出身贫贱,岂敢同公主匹配。”武侯以为他在自谦,忙说:“我意已决,不计较什么出身。”吴起还是推推诿诿地不答应。武侯想起了公叔的活,以为吴起心怀二意,也就不再勉强他了。
自此以后,魏武侯对吴起渐渐冷淡起来。吴起察觉到自己在魏国不会再受重用了,便瞅个机会,投奔楚国去了。
无怪乎以吴起之智仍要上公叔的当:谁能拒绝人家的一片好心呢?再加上他低估了说“悄悄话”背后的巨大威力,也就只能束手就擒了,这里问题的关键还是你不能缺少这份防范之心,尤其当一�